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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浩然没等他重新站起来,立马半跪着用膝盖死死抵着他脖子,直到人脱力,这才夺过他手里的刀,扔到一边,利索的抽~出皮带,把人双手绑上。
..........
五分钟后,警察赶过来封锁现场,季浩然把人交给警察后,快步走到慕安安跟前。
慕安安似被吓懵了,一张小~脸惨白如鬼,垂于腿侧的双手僵硬的握成拳头,浑身更是抖个不停。一句话都没说,任由他带着她去派出所做笔录,回家。
慕安安受的伤并不重,都是些皮肉伤。
反观季浩然右手掌心被匕首划开一道大口子,好在伤口不深,在回来的路上已做了处理。
季浩然把人扶坐在沙发上,起身去拿消毒水时,忽被慕安安抱着腰。
她惊魂未定的急促低喊:“别走,我害怕。”
季浩然把人交给派出所处理时,负责审讯的警官把他单独叫出去,皱着眉道:“你绑的那个人,几年前曾挟持过你太太,当时我们所里的人录笔录的时候,发现这个人竟是个惯犯,每次出牢不到半年,就又作案,我们对此也是束手无策。”
“能不能让人在里面待久点。”
“这个不能。”警官不赞成的摇摇头:“你们身为受害人,以后还是防范意识高些,尽量避免和这种人碰面,以防他报复。”
“好的,谢谢警官。”
季浩然很难想想,当年十几岁的慕安安遭到劫匪,被劫持时心里有多惶恐。
再见她这般惊魂未定骇怕的模样,心疼的摸了摸她发顶,重新坐在沙发上,把人摁在怀里抱着,沙哑着声:“好,我不走。”
慕安安在季浩然怀里缩的跟个鹌鹑似的,过了好一会儿,待心底那股惊悸劲过去,才发觉两人抱的有多紧。
而这种亲密的姿势,已超出了她对季浩然的态度极限。忙从季浩然怀里退出来,脸上还带着残存的苍白,“我要回去了。”
季浩然闻言,挑挑眉梢:“我受伤了。”
慕安安不是个不知好歹的人,听到他状似邀功的话,顿时词穷,移开眼吞吞吐吐的低喃:“那,我,我帮你包扎下伤口?”
季浩然坐着没动,只拿脸上那双黑眸盯着她。
明明他坐着,她站着,在气势上间接的压他一头,可慕安安依旧感到自己仿佛落入了一张巨网,被困住了。她艰难的挪动脚步,边问:“医药箱在哪?”
季浩然却忽从沙发上站起来,慕安安猝不及防,撞到他胸膛。她身子朝后踉跄了下,忙要扶着身后的茶几,与此同时,季浩然恰巧弯腰来捞她,两人又撞到了一起,慕安安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还没再次站稳,身子已重重的跌在他身上。
慕安安心头一慌,忙手脚并用的从他身上爬起来,却被季浩然摁着头,贴在他胸口上,只听他哑着声说:“别动!”
慕安安忙听话的不动了,“是,是碰到伤口了吗?”
可等了半天,都没等来他的回答。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的贴着,慕安安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肺里的微微震颤声,不知怎的,惊惶害怕大半夜的心在这一刻忽渐渐变得平静,她甚至生出了一丝困意,想就这么枕着他的胸口安静的睡一会儿。虚拢在胸口的手也不自觉的垂落下来,半搂着季浩然的健硕的腰。
然,季浩然的身子却倏然变得紧绷。
慕安安打了个哈欠,困得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低声问,“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季浩然虚拢在她后腰上的手缓缓上移,枕在后脑勺后。俯视趴着的慕安安搁在他腰上的双手,幽幽出声:“不过,你老公我几个月没开荤了,你这么撩我,不怕我把持不住?”
慕安安:“.......”
第57章 承认爱我? 承不承认?
慕安安倏然清醒, 忙手忙脚乱的从季浩然身上爬起来。
季浩然随即从沙发上坐起来,他微弯着腰,双手肘搁在膝盖上, 那只受伤的手裹着的包纱布上不知什么时候已渗出了大~片血迹。
想必是刚才她不小心, 撞到了他手, 伤口咧开了。
客厅亮如白昼的吊灯灯把他周身渡了一层冷白光,越发衬的他人英俊,帅挺。
有的人天生就是这样, 纵是最不堪的模样,也足够引人注目。
慕安安却无暇欣赏,心头一紧,嘴边那句:“我才没撩你”的话顿时改成了:“疼不疼?”
“医药箱在哪?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
话说出口, 才想起来季浩然极少生病和受伤。
以前家里备用的医药箱都是她经常用,用完后李妈随手收起来的,干脆闭上嘴巴, 自己去找。
人刚在电视机前的柜子旁蹲下,季浩然却忽道:“左边第二个抽屉里。”
慕安安按照他说的,打开抽屉。
医药箱果然在这,她手一顿, 一时忘了拿。
身后的季浩然轻笑一声:“对我知道医药箱在哪感到很意外?”
“你怎么知道?”慕安安回神, 把医药箱拿出来,走到季浩然跟前,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帮他解开纱布。
季浩然听话的乖乖不动,脸上那双黑眸却直直的盯着她眼睛低声说:“你不在家的这些天,晚上李妈又不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饿了, 渴了,受伤了这些事都要自己做,时间长了就喜欢收纳这些玩意。”
慕安安心底忽泛起一阵涟漪,可也就是一瞬,手下不停的继续拆纱布。
季浩然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轻~握着慕安安帮他拆纱布的手,垂下眼,声音里带着涩意:“安安,没有你,这段时间我过的很不好。”
说着,自嘲一笑,声音比刚才更艰涩:“特别是晚上,我看着空荡荡没有一丝温暖的家,总想起以往你在的时候,那时候不管我晚上多晚回来,你总是给我开门,是,是我以前太自以为是,总以为做妻子的晚上等丈夫回家是很正常的事,不值得一提,可后来我才慢慢发现——”
他语气顿了下,一字一顿的道:“原来若不是深爱这那个人,每天默默等他回家是件多么累的事。”
他抬起头,炙热的目光重新紧锁着她,带着试探和脆弱,用力握着她的手。
男人温燥的掌心贴着她手背,带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慕安安心底那丝涟漪不自觉泛滥成海,更像是置身于海里,想要拼命抓着唯一的浮木,可脚底却是汹涌的波涛,令她摇摇欲坠,摇摆不定。解他手上纱布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他掌心那抹刺目的红,不时搅动着她紧绷的神经,令她检视自己的内心。
她真的和嘴上说的那样你对他没一丝留恋吗?
过了好一会儿,她撇开眼,艰难的张张嘴:“别自作多情,我之前也没等你——”
话音未落,脸就被掰过去,面对着他。
他眼睛沉沉盯着她,炙热的仿佛洪水猛兽,一字一顿道:“是吗?那为什么不选择时闵之,却选我呢?”
灯光刺的慕安安眼睛疼,她心头一紧,带着被他刺探到埋在最隐秘的心事的紧张和悸动,别开脸喃喃低语:“那是,我和闵之不合适。”
季浩然骤然打断她,咬了下后槽牙:“是你心里一直有我。”
他似忍无可忍,毫不犹豫的用那只受伤的手反手握着她手腕一扯。
慕安安只觉一阵天翻地覆,就被季浩然翻身压在了沙发上,那只受伤的手纱布才拆到一半,濡~湿擦着她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印子。
慕安安瞳孔一缩,低叫:“你的手!”
季浩然却不看自己受伤的手,黑眸不断巡视她脸上表情:“安安,你管你承不承认,我知道你还爱着我。”
他语气笃定,就如当初她第一次见他的情景。
昏暗的包厢里,充斥着烟草味道。
他如伺机而动的猛兽,在她面前收起了利爪气定神闲的帮她挡酒,令她全身而退。她对他心存感激,以为这只是她漫长生命中的一个小小插曲,却并不放在心上,可数月后她却掉进了他为她精心编制的网,令她逃无可逃。
身后是柔软的沙发,双~腿被他膝盖抵开,慕安安退无可退。仿佛整个心事都被赤~裸裸的刨开,摊在他面前。
她偏过头,躲闪着手肘抬起盖着眼,喃喃的挣扎:“我,我没有——”
话音未落,唇忽被堵着,一股清冽的气息一瞬将她包裹。
不再是以前一碰既离,是带着某种惩戒的狠劲,唇~舌被齿尖撬开,舌头被吮~吸的发麻发胀。
慕安安紧揪着身侧沙发的手,被迫承受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须臾。
房门忽被敲响,慕安安蓦的回过神来,忙推压在她身上的季浩然。
却是之前被慕安安叫回来照顾季浩然的李妈来了。
钥匙插入锁扣拧动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慕安安眼前视线被他的头挡着,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打开房门用不了三秒钟,而这三秒钟的每一秒对她来说,都似被无限拉长。
而季浩然却丝毫没放开她的意思,吻的越来越急迫。
慕安安心慌意乱忙又推了下他,季浩然才气喘吁吁的放开她,他身子却不动,只拿那双黑眸紧锁着她:“承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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