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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男医生拿着听诊器帮她检查身体,旁边的谭白桃不知和她说了句什么。

    安安眼睛没什么焦距的转动了下,随即吃力的扁扁嘴,伸手拽着男医生的衣袖,冲谭白桃哑声介绍;“我当然认识,这是闵之哥哥,他可是我男朋友。”

    什么男朋友?

    季浩然如遭雷击,想也不想的直接推门入内。

    屋内人听到动静,谭白桃转头狠狠剜他一眼,指着他对安安温声道:“安安,那你认不认识他?”

    慕安安艰难的转动眼珠子,盯着他的目光迷茫充满问号。

    接着,狐疑的移开眼看时闵之,“闵之,他是谁?和你长得好像哦。”

    艹。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女人为了气他,还给他玩欲擒故纵这一套,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季浩然只觉胸腹间一阵气血翻涌,嗓音不觉而厉:“安安,闹够了没!”

    慕安安吓得身子抖瑟了下,朝时闵之身后躲了躲。

    时闵之收了听诊器,站起身挡在慕安安身前,冷声对季浩然道:“病人现在需要休息,季先生请你先出去。”

    季浩然人再迟钝,可看到慕安安刚才缩身子的反应,这时候也察觉到慕安安人不正常。

    以往他惹她生气,她就算再生气,只要对着他身上长的这张脸什么气都跟着消了。

    再不济,也会朝天翻个大白眼,仰起头去一边不搭理他自顾自做事。

    断不会像今天这般出现畏缩害怕的模样。

    遂紧握着拳头,拼命忍着满腹担忧和疑问,退出病房。

    人刚走到走廊上,后跟着他出来的时闵之忽一拳砸在他脸上。

    季浩然身子朝后踉跄了下,靠摔在墙上。

    等在病房外的郝杰忙扶着他,大声嚷嚷:“干什么!有话好好说,怎么忽然打人,小心我告你。”

    时闵之慢条斯理的把拳头收回上衣口袋里,压着怒气:“这一拳是替安安打的,若你识相,立马从我跟前滚,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季浩然吐出嘴里血沫,来不及多想时闵之为什么打他,压着怒火怒气沉沉的反问:“告诉我安安到底怎么了?”

    时闵之眉眼阴蛰,挥起拳头照着他的脸,就要再来一拳:“你还有脸问怎么了?”

    下一秒,却被秦姨拉开了:“别打了,安安现在情绪不能过激,你们在这争风吃醋,若让安安知道了,她该胡思乱想了。”

    时闵之闻言,这才克制着放下拳头。

    秦姨温声劝:“安安那离不开人,闵之你先去看着安安,浩然这里交给我。”

    时闵之皱眉犹豫了下,这才走了。

    秦姨叹了口气,瞥了眼郝杰,迟疑着对季浩然道:“浩然,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季浩然瞥了眼病房的观察窗。

    时闵之回病房后坐在紧挨着病床旁边的矮凳上,低着头削苹果,边和安安说着什么,安安调皮的摁了摁头上的白纱布,似觉得疼轻嘶了声。

    时闵之忙站起来,动作轻柔的帮她头上的白纱布松绑了点。

    季浩然只觉这一幕极其刺眼,他拼命克制着想要上前扯开时闵之的拳头,极快的移开眼随秦姨走出医院。

    ........

    屋内的慕安安人已经醒了好几次了,可每次没醒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这次是她人意识最清醒的时候,她艰难的转动了下眼珠子,哑声问时闵之:“刚才那个人是谁?”

    低头削苹果的时闵之脸上的笑渐淡了些,他唇角挑起讥讽的弧度,头也没抬的答话:“不认识。”

    若有可能,他宁愿安安一辈子都不再认识季浩然。

    慕安安还想再说话,时闵之已不悦的皱眉温声说:“休息会,别说话。”

    慕安安一想事情后脑勺就疼得厉害,索性不敢再想,到底没忍住嘟囔了句:“闵之,我怎么总感觉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刚才那个人好像认识我,和我很熟悉——”

    时闵之站起来,弯腰帮她掖被褥,边无奈的叹口气:“先别想了好吗?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

    慕安安只得闭紧嘴巴,听话的闭上眼睛养神。

    闵之从不会骗她,若那人真的认识她,定然还会来找她。

    不过,他和闵之怎么长的这么像!

    却没闵之脾气好,满脸凶相,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

    晚上的时候时闵之反复看完安安的病例后,敲开院长的办公室。

    院长极快的翻了个慕安安病历,皱着眉:“片子上显示病人脑部出~血,若病人头部出~血面积大,压迫大脑神经的话,病人可能会出现短暂性失忆,当然了,这还是最好的状况,若病人脑部的海马体受损,血块压着部分记忆神经的话,病人可能会出现永久性失忆也说不准,这还要看病人预后情况。”

    时闵之也接触过很多这种临床病人,对此也有很多丰富的治疗经验,可事关安安,还是不放心忙追问:“那有什么办法干预让病人恢复记忆?”

    医院楼下咖啡厅里坐着季浩然听了秦姨的解释,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姨把医生的话原版叙述给季浩然:“医生猜测安安可能之前遭受过较大的刺激,得了心因性失忆症,潜意识停留在她认为生命里最好最愉快的那段时光里,不愿意想起过往,这都是有可能的,所以医生只能建议安安多休息,情绪上尽量不要再受刺激,导致病情反复。”

    “至于安安的记忆为什么停留在了她高中毕业那年,只记得19岁之前所有的事,却不记得怎么和你认识,结婚的,这个我也不清楚。”

    秦姨说完,目露恳切的说:“浩然,多给安安留点时间,说不准过几天她就想起来了。”

    季浩然脑子一片混乱,无意识去裤兜里摸烟,“嗒”的一声,烟盒掉在地上。

    他却没反应,手抖的厉害,继续在裤兜里摸着,心里迷茫到了极点。

    安安几乎知道他所有的过去。

    可他对她的过去却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这些话拆开单独听的话,他每一句都能听得懂。

    可组到一起,他~妈~的他什么都听不懂。

    去他~妈~的心因性失忆症,他不管这些,他只想安安人和以前一样活蹦乱跳活得好好的。

    和以前一样会生他气,会凶他,会闹别扭,开心时会粘着他,会给他撒娇。

    可现在呢,安安不记得他了,更不会和他回家了,还有可能这辈子都不再记起他这老公了!

    偏偏他前几天刚和她闹别扭,为了哄她回来,竟签了离婚协议!

    这下,等于他这个老公彻底和安安没任何关系了。

    季浩然心口窒闷的疼。

    他极力控制着发抖的手,哑声问:“秦姨,你告诉我,时闵之和安安是什么关系?”

    秦姨眸子一闪,这次却没有说话。

    竟是没反驳安安刚才和谭白桃介绍时闵之是她男朋友的话。

    季浩然脑中有什么东西快速闪过,快到抓不住。

    张畅意说时闵之上高中时曾以“寒芒”这个笔名出过书,谈过一个爱写书的女朋友,更跟着家里人做慈善。

    而安安笔名也叫“寒芒”,也写书,也做慈善,甚至今天失了忆忘了他这个老公,却记得时闵之是她的前男朋友。

    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都让这两人赶上了?

    这时,有两个小护士从跟前路过,两人边说边笑:“你带了这么多晚饭,是给时医生捎的吧?”

    另一个护士脸红红的,忙捂着她的嘴看周围:“别瞎说。”

    “可惜时医生名草有主了。”之前那小护士揶揄她。

    “是谁,我怎么没听说时医生有女朋友?”

    “就是前几天刚住院的慕安安啊,这几天这事在咱们科都传疯了,说这两人曾经是恋人,当年时医生为了救慕安安被人捅了几刀,人差点死了,后来人去了法国救治再没回国,两人也因此分了手。”

    “而这次时医生放弃法国医院开出的高薪,从国外回来,就是为了和慕安安重归于好,可惜啊,这慕安安当年和他分手后,没几个月转头就嫁给了李浩然。”

    “那我岂不是没戏了?”

    “也说不准,慕安安不是正和李浩然闹离婚吗?”

    待两个小护士走远了,秦姨施施然从座位上起身,“安安那离不开人,我先回去了。”

    听完小护士的话后,之前索绕在心间的疑问似乎一瞬都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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