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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去见瑶光。”庾采霜话音刚落，秦飞飞点头跟上。

    “荧赫殿缺个合心意的仆人，我与秦飞一见如故，不知瑶光星君能否割爱？日后有用得着荧赫的地方，在所不辞。”

    “其实是秦飞想成为我的仆人，特意找到我。”玄天宗作为名门大宗，对待仆人还是会考虑其本人意愿，宗主闭关的时候，戴子骞暂代宗主之职，若能得到他的支持，多少有些助益。

    杵在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秦飞飞暗自心惊，这还叫恢复慢？修士都是怪物么？

    “逃脱得了一次，逃脱不了第二次。”

    “秦飞，你想做谁的仆人？”戴子骞的声音打破沉默，无端被点名的秦飞飞抬起头，眼神在景桓瞳孔微凝的表情上一闪而过，很快落在庾采霜脸上。

    秦飞飞是能够让他静下心来调息的存在。不管荧赫出于什么目的要人，他都不会同意。

    她抿嘴深吸一口气，“小的同荧赫星君十分投缘，希望瑶光星君成全。”

    “你深居简出不知道，瑶光让秦飞宿在他的瑶光殿，我的贴身仆人曾见过，秦飞穿着星君袍衣衫不整。”说到这里，戴子骞顿住。不用再详细拆解，庾采霜应该已经明白。

    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看来私下已经改投荧赫。

    “果真是遭强迫的？”自秦飞飞成为星君首仆，戴子骞见着她第一面，没觉出委屈或是受欺负。他也以为秦飞飞和景桓各取所需，没想到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

    庾采霜早预见不一定能成功，不过景桓拒绝得这么干脆，还是有些出乎意料。难道，真像戴子骞说得那样，景桓对女扮男装的秦飞飞有那种癖好？这样的话，危机已在眼前。

    “既然不愿意，玄天宗也不能做那助纣为虐的事，我随你一起去问问瑶光的意思。”

    “何事？”

    戴子骞面色微变，“那小子不想跟着瑶光？”

    庾采霜飞快瞥一眼她煞白的脸色，扭头开口，“瑶光，想拜托你一件事。”

    榻上调息的景桓缓缓睁开眼睛。从不上门的荧赫竟然有功夫带着仲德来看他。

    空气更加焦灼，气氛一时间有些凝肃。

    庾采霜并没有坐下休息的意思，只在堂殿笔直立着，不咸不淡接过话茬，“你这次恢复得比平时慢，那魅妖王倒也厉害，将你重伤至这种程度。”

    那又怎样？

    他起身踱步来到殿门口，迎面遇上戴子骞、庾采霜、以及藏在两人身后的秦飞飞。

    好啊，果然想先辞了他。

    庾采霜面露疑惑，“什么强迫？”

    戴子骞见她对庾采霜笑得如此激动亲切，心中更确定了几分。若不是瑶光强迫，这孩子应该想同女子在一起的。

    要不是秦飞飞明确说了瑶光不知道她身份，光只听戴子骞的描述，庾采霜简直就要往那方面想。不过，她刚好可以顺着这点……

    “瑶光，又在修炼？”戴子骞不等景桓开口，爽朗地自己去圈椅上坐好。

    “还没魅妖王的消息？”景桓眉心微蹙，他恢复得慢与魅妖王的重伤无关，静不下心调息才是关键。

    “发现之后留给我。”

    “难怪想跟着我，原来有这层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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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光，玄天宗从不勉强人，既然秦飞想去伺候荧赫，荧赫也正有此意，就答应了罢？话已经说开，回头总归要见面的。”戴子骞觉得他想表达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人一旦生了“异心”，在原本的主子心里就像扎了根刺，总会疑心其忠诚，弄得主仆关系不复当初，最终走向不归路。

    秦飞飞听了他这话，不禁身子微抖，总觉得景桓说的不止魅妖王，还有她。

    戴子骞耸眉，被魅妖王重伤已算马失前蹄，无怪瑶光想亲自动手。

    戴子骞目光落在景桓脸上，凝神留意他的表情。

    明明较平日回来得早，却直等到现在才来见他？

    “的确同我这么说。”

    “还在查探，魅妖重伤之下，必然想办法吸取精气恢复实力，只要有动作就会泄露踪迹。”戴子骞将目光从角落那张罗汉床上收回，果然跟嘉泽描述得一样。

    “想亲手了结？”

    秦飞飞被庾采霜叫住的时候，嘴里正嚼着一颗奶糖。听到身后的声音，她回头璨然一笑。

    “不成全。”

    呵，一见如故，十分投缘，望他成全。绕了半天，他倒成了阻止“有情人”在一起的罪魁祸首。

    秦飞飞原本吊在半空中盈盈升腾的期待，如热气球破了个大洞，直接掉落下来摔个稀巴烂。

    本以为只有庾采霜过来，没想到戴子骞也出现，秦飞飞规规矩矩给两人行礼“拜见荧赫星君，仲德星君。”

    “不能。”

    空气凝固，即便有风，亦有种难言的滞涩。景桓微眯起丹凤眼，目光由表情坦荡的庾采霜移向角落里的秦飞飞。

    秦飞飞最后那点期待的眼神瞬间被凉水浇透，从心地流露出失望。景桓此人不仅道德感极低，而且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体面。她都已经从头到脚表露出想“跳槽”，景桓怎么就不知道顺着台阶下来，也算成就一段主仆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