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2/2)

    景桓沉默,若在昨夜之前,他可以笃定地告诉秦飞飞,他对男子亦无兴趣,只是好奇她的长相而已。可如今,他竟怎么都开不了口。

    时婉不屑,那是因为她没发力。不就是会做两个菜?谁不会似的。

    纪姜开的药可是七天的量,把药吃完,意味着一周都出不了瑶光殿区域。不能四处走动是件很难熬的事,她只能看书打发时间,从罗汉床看到圈椅,又从圈椅看到石桌。

    “小的还是出去换吧。”当着景桓的面,她做不出来更衣的事。

    传这流言的,是负责每日为瑶光殿送膳的仆人。他们亲眼见到秦飞飞如何同瑶光星君共处一室,如何什么“正事”都不干,光只围着瑶光殿到处乱晃,或翻书或睡大觉。

    用过药后的秦飞飞实则第二天身体已经大好。她向景桓表达自己“没事了”,得到的回答却是“把药吃完。”

    恰在此时,殿门大开,秦飞飞已经束好乌发,一双仍旧盈盈若水的眼眸里,较平时少了几分亮泽,脸上也浮着些病态的薄红。看来的确身体不适。

    戴嘉泽眼珠子快要掉下来,什么意思?什么叫瑶光星君也在等秦飞飞?等她做什么?

    戴嘉泽赶过来接秦飞飞的时候,正碰上景桓负手立于瑶光殿前。他恭恭敬敬上前打招呼并表明来意。

    “没有没有,星君对小的很好!”带薪假与员工福利应有尽有,除了怀疑她身份这点不太友好。秦飞飞字斟句酌,“小的不是怕,是有些介意,因为第一次见面时,星君碰了不该碰的地方,却一直没说原因。”

    景桓听她如此扭捏,隔着厚厚的帘帐反问,“你就这么怕我?”

    与此同时,一条流言在玄天宗仆人中迅速传开。在流言里,瑶光星君好男色,他收在身边的贴身仆人,那位隽秀清举的前合欢宗弟子,就是新宠。

    实事求是,合情合理。不涉及人品实力、身份地位,因为“取向不同”,所以她不愿意在这里更衣。

    “师姐?!”秦飞飞放下手中的书,难掩心中激动。师姐不是在宗门么?怎么会来找她?她激动得想直接出门,忽然想到景桓的吩咐,又靠到帘帐旁,“星君?”

    她曾嘲笑秦飞飞不自量力,采补个男人还非得是“修为和模样俱佳”,哪来的脸。没想到人家还真的愿望成真,而且一出手就是修仙界的顶配。

    仲德星君那边的事暂且放下,秦飞飞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养病,而且只要景桓不改主意,她连庾永安和时婉都见不到,只能在瑶光殿附近活动。

    戴嘉泽有些恍惚,秦飞飞一直就在殿内却等到这个时候这才现身,瑶光星君还真的是在等她?这究竟是什么扭曲的主仆关系?

    难道瑶光星君果真反悔了?

    自两人第一次见面起,秦飞飞看他的眼神总难掩防备、惧怕,好像看到他就看到了某种不幸的命运。

    既然感染风寒,那确实不太凑巧,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说些关切的话,望早日康复芸芸,这才告辞。

    偶尔,他也能从她的眼神里窥见些不一样的,比如期待、兴奋、体贴、感激……只是再多复杂的情绪,也抵消不了一次畏惧带来的烦闷。

    “怎么就不能大方承认,有的人啊,不是运气好,人家就是天赋比你强?”庾永安回味了下茶点和醉蟹的味道,多亏了秦飞飞,他才能尝到另外一种“秀色可餐”,腰特别带劲。

    “星君,小的可以去探望下秦首仆吗?”戴嘉泽有些忐忑,按说他不应该提出这种请求的,毕竟只负责传话接人。

    她正心跳如雷,那边景桓已经掀开帘帐,踱步朝殿门外走去。

    秦飞飞原本想着在瑶光殿待够七天,没想熬到第六天,宗门前殿通报,有位叫勾思丽的合欢宗女修寻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如果景桓是“知男而退”者,那么他定会澄清,这样她就可以顺坡下驴,赶紧把衣袍给换了;如果景桓是“迎男而上”者,那么她当真要小心,因为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迟早马甲掉地。

    “我也在等他。”景桓说这句话的时候如此坦然,好像他作为主子等一个仆人是天经地义再正常不过的事。

    景桓缓缓睁开眼睛,果然,只要秦飞飞一唤他,调息就会乱。“何事?”

    隔着厚重的鸦青色帘帐,景桓打坐调息,秦飞飞看书。景桓发现,只要秦飞飞不咋咋呼呼地唤他“星君”,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让他知道她虽在附近,却没留意他,他就能相对平静地调息。

    “秦飞感染风寒,让仲德等多几日罢。”景桓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戴嘉泽却从中品出那么一丝不耐烦。

    秦飞飞“休病假”的这段时间,先是送膳的仆人替膳房厨子们传话,希望她“快来借用后厨,大家都馋了”。尔后是戴子骞派戴嘉泽每天上门例行一问,“病好了没”。

    这倒是个不小的发现,毕竟自魅妖王一战,他已经很久没有顺利地调息如此长时间。之前是因为山洞内那女子,后来到底因为女子还是因为秦飞飞,他已经分不太清。

    “换吧。”话音刚落,殿门阖起。这下不在同一个房间,该可以放心了。

    连仲德殿和天枢殿的门都没摸上的时婉咬牙切齿,“她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狗屎运!”

    殿门关闭,秦飞飞怔愣半晌。有时候,她不太能理解景桓莫名其妙的“体贴”。不过此时也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她迅速换下星君玄袍,仍旧穿上姜黄色仆装。

    景桓想着等秦飞飞病好,再将人“退回去”,省得病上再伤了自尊心。出了瑶光殿,他于财力上可以帮上些忙,至少能把洗个凉水澡就得风寒之症的虚弱身子调养好,再添些下半生无忧的积蓄。

    越是觉得不可思议,传播得越快。好几日没有收到秦飞飞消息的庾永安和时婉碰头,谈及这条流言,庾永安直呼“厉害!”,时婉却咬牙说秦飞飞骗了她,景桓根本不是断袖。两人既已共处一室,该是秦飞飞早已采补到玄天宗第一战力,更别提景桓还长了那样一张灼灼仙人貌。

    默默等待半晌的秦飞飞:……不会吧?真的喜欢男的啊?完了完了要死了要死了!那她岂不是挖了个坑自己跳进去?还来得及全身而退吗?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