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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以后任何事情不允许瞒着我,不然等着被炒鱿鱼吧,或者你去顾炎那儿打工,看她愿不愿意收你。”
赵东屿烦躁地说。
“好的,老大,下次再也不会了。”
经此一役,小柯突然意识到,电视里那些人死于话多的桥段一定是在提醒像他这样的人,少说话,多做事,有朝一日能保命。
“那……
广告客户那边,我回掉了?”
工作还没忘,小柯弱弱地发问。
“帮我接了吧。”
赵东屿淡淡地说,他倒要看看顾炎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电话那端,小柯彻底懵了。
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啊,老板的心思可千万不要猜!
这是一支饮料广告,拍摄地点选在海南三亚的蜈支洲岛。
小柯将广告商的拍摄方案发给过来,剧情直踩赵东屿的雷点。
一个男人在沙滩上快要晒晕过去,旁边人递来一瓶饮料,“卡擦”瓶盖拧开的声音,“咕噜咕噜”饮料入喉,特写切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抖动,然后就很沙雕的……
先是男人跳了起来,接着一个女人跳了起来,然后一个小孩跳了起来,最后一群人在沙滩上跳了起来,一边跳还一边唱着“要想身体棒,就喝盛源宝”……
编剧是小时候宝莱坞电影看多了吧?
一言不发就来段儿斗舞?
这饮料里面难道掺了酒精不成?
还是大家集体耍酒疯?
赵东屿腹诽着,顺手给何羽茜发了条微信:
“明天出差去三亚拍广告,后天回,勿念。”
不出所料,没有等来回复。
等到了片场看到导演,赵东屿的头就大了。
这位导演姓陈,导的作品出名的不见几部,但却是圈儿内出名的“卡王”无论多么有经验的演员,在他那里愣是不停地喊卡,一个镜头不喊上十来遍NG仿佛就显示不出他的水平来。
赵东屿没有拍过他的戏,但曾听同行说过这位导演的劣迹,他曾经让一位新人女演员在寒冬腊月里穿着单薄的衣服,从桥上跳到几近结冰的湖水里,一遍一遍又一遍,没有背景没有资源的新人能得到一个露脸的机会谈何容易,哪敢和导演翻泡?
直到最后一次跳入水中昏迷不醒,被救护车送往医院急救,诊断出急性肺炎住院半个月。
最令人替女演员不值的是,最终的成片里,她的戏份被删减得干干净净。
赵东屿心想,自己这一次恐怕也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的,不由存了个心眼儿。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第一场戏是在沙滩上拍摄,导演要求赵东屿先拍一段独舞,并让舞蹈老师上前一对一指导,四肢伸张的舞步傻得可以,赵东屿忍了,一遍又一遍地跳着,心中默念“我有职业操守,我有职业素养”;第二场戏拍的是“群魔共舞”一大群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聚集在一起,还是跳那个傻得可以的舞,然后大家开始举杯共饮,饮料的甜汁四溅,吹了半个小时的发型被浇得湿透,皮肤上都是黏腻的不适感,赵东屿也忍了,心中默念“我有职业操守,我有职业素养”;第三场戏是在影棚内拍摄,赵东屿对着镜头“咕嘟咕嘟”拍了十五六条,灌下整整六瓶啤酒,因为是空腹饮酒,他感觉胃像是被人用钻机打了无数的洞,还在里面反复地戳。
可是导演仍然不满意,举着扩音器叫嚷着要再来一条。
这下,赵东屿终于忍不了了。
“够了!”
赵东屿将铝罐单手捏扁,气愤地扔到地上,罐中残余的饮料四溅而出,把导演的脚边弄脏了一片:
“捉弄人也要有个限度。”
拍摄进度中止,摄影摄像、服化道各组工作人员滞留在原地面面相觑。
导演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起身消失在道具堆场外,而助理小柯也在同一时间不知所踪,制作方的小丁火急火燎地拦下正要出棚的赵东屿,陪着笑脸说:
“赵老板给我一个面子,刚刚陈导太较真儿了,我一会儿和他说道说道去。”
赵东屿若有所思地问:
“这支广告怎么临时换导演了?
之前发我的方案里可不是他陈一程。”
“是啊,原来的方案被上头全部推翻了,我听说新的方案是和华曼谈的。”
小丁回道。
“嗯。”
赵东屿点点头,望了眼不远处仍然亮着红色工作灯的摄像机,事情的大概他已经了然。
“走了。”
赵东屿朝小丁扬了扬下巴,“合同里该我拍的镜头我都配合完成了,刚刚那个镜头我并不觉得再拍几次能比第一次更好。”
在保姆车上待了一会儿,小柯姗姗来迟。
“老大老大,不好了不好了!”
小柯还未等车门完全关上,就大着嗓门儿准备汇报。
赵东屿斜眼看了他一下,示意他开车驶出去一段距离,万分嫌弃地说:
“不如我借你个扩音喇叭,你来广播吧?”
“老大,真的大事不妙啊,有人要搞你!”
小柯将车停靠在一条没什么人往来的小路上,刚刚他被赵东屿派了去跟着陈一程导演,他一开始还不明就里,没想到真的有意外发现。
“快说。”
“刚刚我悄悄地跟在陈导后面,一路遇到了好多拍摄人员,我刻意装作是在四处找厕所掩人耳目……”
“说重点!”
“啊啊啊,好的!
我跟着陈导来到了离摄影棚很远的一个废弃厕所,他鬼鬼祟祟地朝四周看了看,转身钻了进去。
我猫着身子凑过去听,听到他说——”“我听到他说——如你所愿,赵东屿在片场又摔东西又发脾气,闹了好一出。
放心,视频已经拍下来了,这边工作一结束就发你邮箱。
上次谈的一百万,你尽快打我账上。”
“老大老大,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小柯焦急地发问。
“这都想不到?”
赵东屿挑了挑眉,问:
“当时接下这支广告的时候,你不觉得奇怪吗?
明明之前已经定了一个新人接拍的,而且听你转述的意思,广告商还很抠门儿。”
小柯皱着眉头说:
“是哦,我当时还以为是那边价钱没谈妥。”
赵东屿继续帮小柯分析:
“就算酬金没谈妥,广告商也不可能同意花原先协议价的两倍来买我的时间,我的猜想是有人和甲方签了对赌协议,不然甲方这么抠门怎么可能突然改性大放血?”
“可那个人是谁呢?
故意输了赔款,只为搞臭你的名声?”
小柯百思不得其解,除非这人和老大有血海深仇。
“你想想,是谁给我们牵的线呢?”
赵东屿问。
“顾炎姐……
老大你是说想方设法要泼你脏水的人是顾炎姐?
老大难道你早就猜到了今天会有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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