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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有鬼!”
这些邻居就是离得如此之远都能够听到,在说的时候更是忍不住鸡皮疙瘩直掉,非常笃定这家人有鬼。
他们见暗卫露出不相信的表情,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还说了一件事。
就在两个月之前,有个醉汉半夜路过此地,听见了宅院里头的声音,酒喝多了以为是哪个小娘子在哭,便醉醺醺地推门进去。
说来也是巧了,那天看门的白胡子老汉刚好家中有事,一入夜便回家去了。
这户人家也不知道锁门,竟真的叫醉汉误打误撞给冲进去了,谁知道第二天啊,就在那边的田里发现了醉汉的尸体,死状可惨了,手脚都被掰断,肠子什么的流了一地,太恐怖了。
邻居说到这里,差点儿作呕,很显然是看见了醉汉的死相。
“你们怎知道他是被院子里的人杀的,也许是醉汉得罪了什么人,别人将他杀了的呢?”
邻居:“我家那口子晚上出去起夜,亲眼看见他开门进去,不是他家干大事谁干的?可惜官府也没查出什么来,这件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淮凛手底下的人起初不太相信,只当是这些邻居夸大其词,等到第三日的深夜子时,他居然真的听到了那种尖锐的叫声,如果要形容,就像是某种兽类的尖叫声,很凄厉。
商戎听到这里,总算是有了点儿兴趣,“兽类的叫声?”
淮凛轻轻“恩”了一声,“知道此事后,我便亲自去去了那间宅子。”
“见到贺竹音了没有?”箐禾好奇道。
淮凛点点头,“见是见到了,但是我发现,她似乎……”
顶着二人询问的目光,他说出了后头的两个字,“疯了。”
第74章 仙草(74) 她身上被下了咒
疯了?
贺竹音疯了?
箐禾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居然是如此走向, 一个大将军家的嫡女,怎么会好端端的疯了?
淮凛这才将那日的事情细细地道来。
他在宅子外蹲守了一日,按手底下人的说法,每隔两日, 午间的时候, 侍女与老婆子总要外出一次, 而看门的白胡子老头觉多,时常会打盹,这个时候进去是最好的。
淮凛不打算从前门进, 他找到了位置很偏的后门,打算将锁撬开进去, 谁知意外触碰到了一层结界。
很普通的结界,对淮凛这种修过道的人来讲, 破解不是难事。
但他却选择按兵不动, 没有破坏, 而是在宅子四周转了一圈。
一圈过来,他方才断定, 着整个宅院都被结界包裹着, 而且一旦结界破开, 势必会让设下结界的人知晓。
其实在触碰到宅子周围结界的时候,淮凛便觉得此事有诸多不正常,甚至在朝着某种诡异的方向发展。
他不明白是什么人要将一个小姑娘关在此处, 甚是一关就是五年, 还设下这样严密的结界来防备。
虽然知道有结界在此, 淮凛并没有离开的打算,他用了隐身术,找到结界的阵眼, 轻轻将其撕开一道细小的缺口,进去后很快缝补上。
等了片刻,未见那侍女和婆子回来,他这才在院子里头活动起来。
院子的条件一般,该有的都有,从外观看不起眼,但是里头别有洞天。
从后门绕过一棵树,再推开一扇门,便到达正院,淮凛本来是打算一个一个房间搜的,他还没开始,便听到最左手边的房间里传来了声响。
隐身术是会受到墙壁等物的限制,并没有穿透作用,他怕吓着屋里头的人,所以只敢先轻轻将窗户推开一点儿,装作是被风吹开的。
等了半天也未见有人来关窗,从淮凛的角度看不清屋内,却可以听见细微的衣物摩擦的声音。
在确定里面是有人的之后,淮凛这才转门口,推门进去。
随着他进去,屋外的阳光也一道儿跟了进去,可看见眼前的场景,淮凛彻底愣住了,瞳孔骤缩不算,脚更像被钉子钉在原地,无法挪动半步。
他看见,屋里是一个足足有一人多高的金属铁笼,每根铁棍都有两指粗,看上去堪比监狱的牢房。
屋内没有床榻桌椅这些东西,叫一个铁笼子占了大部分地方,这便算了,更奇怪的是,金属笼子中关着一个女人。
女人匍匐在地上,衣裳不知道多久没换,已经看不清上头原来的花色,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披散在脸上,长什么样子都看不真切。
淮凛一进去,女人就尖叫起来,似乎是对光线非常敏感,她两手扒到笼子上,露出来的十指已是血迹斑斑。
“呜,我要出去,我不要待在这儿了!”
说着她愤怒地拍打着金属笼,又是哭又是笑,嘴里说着颠三倒四的话。
淮凛早已将身形显露,他抬手关上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敢缓缓迈开步子朝着女人走去。
他轻轻地蹲下身子,嗓子里仿佛被塞了一团棉花,好久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竹音?”
贺竹音在楼内听见他唤自己的名字,警惕地往后退去,“你是谁?你不要过来!我没有你要的东西,走开!走开!啊啊啊啊!”
她的精神很不稳定,看样子谁都不相信,也压根认不出来淮凛。
但淮凛却认得她,他记得小时候贺竹音最爱干净,花园里的路上泥稍微多一点,她都不愿意走,浑身上下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
可如今,却被嗟磨成这副样子。
淮凛心中有怜惜,但更多的却是愤怒。
后来他又尝试和贺竹音说话,尝试唤起她的回忆。
贺竹音蜷缩成一小团,躲在笼子的角落,任凭淮凛怎么哄骗,她都是一副害怕到发抖的模样,嘴巴里面念念有词,但根本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淮凛没办法,只能略施法术,让贺竹音暂且昏了过去。
笼子门口挂了一把大铁锁,将贺竹音锁在里头,他三两下把那把铁锁弄开,进到了这处窄小的牢笼之中。
贺竹音不光脸上有伤,身上许多地方都有着轻重不一的伤痕,唯独脸上白白净净,只是灰多了些。
淮凛只晓那位侍女和老婆子很快就会回来,时间并不充裕,所以他只是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贺竹音身上的伤,为她上了点药,然后便握着她的手腕切心把脉。
从左手换到右手,将两只手的脉搏都查看过一遍后,淮凛心中沉了沉。
他刚准备将人带走,却听到宅子外面手底下的人传出讯号,是那两个要回来了。
淮凛在原地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将贺竹音带走。
“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 箐禾皱着眉头,有些不满淮凛的做法,在那种地方多待一会儿,那可都是折寿的。
淮凛面部痛色,“不是不想,是不能。”
“为何?”
“因为她身上被下了咒,我若将她带走,反而会被施咒之人发现,从而加倍地折磨她。”
商戎面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淮凛:“所以我那次回来之后简单地卜了回卦,卦象显示我没将她带回来是正确的,同时也给我指了条明路。”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两人。
商戎抬眸朝他看去,淮凛顿时觉得周身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你当初是说她中了毒,可没有说她中了咒。”
毒和咒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概念,毒有解药可以救,再不济可以用药物延缓,但咒可就不一样了,解咒付出的代价相当之大,可不是去寻珍贵草药就能轻而易举解决的事儿。
淮凛咬牙道:“我在这上面的确是有所隐瞒,但竹音她中了毒也是真的。”
箐禾暗想:又下毒又施咒,这是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吁……”
“此事算我求二位,若是办成,刀山火海但凭你说,我绝无二话。”淮凛拿出十成的诚意,就差给他们下跪了。
箐禾掀开帘子走下马车,“你这个忙我帮。”
不仅是因为这些天淮凛在找人上出力,更因为她见不得有姑娘受这样的迫害。
淮凛感激地看了一眼箐禾,而后朝一边的商戎看去。
等看到商戎跟在箐禾身后下了马车,这才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
箐禾一下来,便四处打量了一下他们停靠的位置,是个提供休息的茶水摊,人不算很多,但什么样的都有。
老农,商人,过客都在这儿临时歇脚,讨杯水喝。
淮凛将时辰算得刚刚好,他们刚下马车,便有位伸手矫健,面相普通的男子走过来,同淮凛低语几句。
他们不敢大张旗鼓的前往那座宅子,是以三人弃了马车,找了条小路绕着往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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