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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刘医正也点了头,大家便允了她主事。
这日,梁彦昭找人放了两挂一千响的红爆竹,还请了舞龙舞狮的队伍,食肆门口挤满了人,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待热闹够了,主事的芸娘简单致了几句词,食肆便开门迎客。
宁歆歆与梁玉瑾在对面楼上看够,便又回了太子府,待下朝的梁彦昭、随行的周扬回来,才又一道去了食肆。
大概是因着先头宣传到位,食肆的生意似是不错,梁彦昭与宁歆歆到时,一楼已是人满为患,好些香气浓重的窗口,如炸串、麻辣烫、炸鸡之类,甚至已经排上了不短的队。
宁歆歆进门后未直接去二楼,而是去一楼逛了几圈,眼看大厅的桌椅上已坐满了人,排队的人虽多却不乱,窗口内人员忙碌态度却仍旧很好,卫生维持也不错,方才放了心。
正欲上楼,听得一句“歆娘”,她回头,见是田婶子她们,便拉着梁彦昭过去打招呼。
“婶子,吃得还好吗?”
“刚刚尝了尝门口的包子和打卤面,味道是真不错,好吃、干净,定价也公道,现在等着麻辣烫呢,吃到的都说好吃,”田婶子给宁歆歆看手中号牌,“等了有一会儿了,估计快到我们了。”
宁歆歆笑着回:“好吃便好。”
“这还得多谢谢你的交子呢,”何姥姥道,“给的也太多了,我们几个在这里一通胡吃海喝,还能带几碗赤豆小元宵、几串花枝丸回去呢。”
“这有什么的,不算多。”
听听这口气——
周婆试探发问:“歆娘,这就是你开的食肆吧?”
三层楼的大食肆得投多少银钱?这想也不敢想。
“是我与旁人合伙的,你们该见到致辞那个夫人了,那才是老板娘,我就占了小头。”
“哦。”众人点头。
宁歆歆与大家告别:“那婶子,你们吃着,我们就先上去了。”
待人走后,田婶子神神秘秘地开口:“我就说我会看相吧,看歆娘和他夫君的打扮,定然是他那账房夫君已升了掌柜了。”
“有理有理,要不然哪儿来的钱投食肆?”
“可那小郎君,怎么瞧着比先前面色更差了?怕是会……”
田婶子摇头,“你们信我的,从面相来看,这小郎君不单是不短寿,后头定还有大福禄。”
“他婶子,回去也给我小孙子也看看呗。”
“好说好说……”
——
二楼人虽也不少,但却不至于等位。
宁歆歆拉着梁彦昭于一处雅座坐下,问他:“我们中午吃地锅鸡,行吗?”
“我听宁老板的。”
宁歆歆闻言偷笑,又唤来跑堂:“小二~”
“诶,来啦~”有小二应声,搭着白布巾小跑过来,扫了桌子、满上茶,手下利索,“客官有......太子妃!”
话没说完就被宁歆歆打断,以手点唇,“嘘,要一份小份地锅鸡,微微辣。”
小二懂事点头,悄悄行了个礼,又跑出雅座:“丙字座,小份地锅鸡,微微辣!”
厨房师傅应声,不多时,地锅鸡便上了桌,便墩在桌中锅圈之上,下头灶口对外,有人倒了燃着的火炭进去。
小二极有眼色,这次便直接说了:“客官,您二位的地锅鸡,请慢用!”
宁歆歆掏出几枚大钱放桌子上,“多谢小哥。”
“遇明,动筷吧,”宁歆歆说着,挑了一块蒜瓣肉放在梁彦昭碗里,自己撬了一块喝饼下来。
梁彦昭尝了一口地锅鸡,这鸡肉色泽红褐,油光发亮,吃到口里也是觉油汁四溢,先炒又炖的鸡肉软烂入味,嫩滑弹牙,微麻微辣、酱味浓郁,又咸又香。
“好吃吗?”宁歆歆啃着喝饼问。
当然好吃了,梁彦昭饮食清淡了许久,再吃这般口重的菜色,只觉得全身都被这重油重盐的香味给唤醒了,便点头:“好吃。”
宁歆歆讲给梁彦昭听:“这个地锅鸡呢是地锅菜的一种,这个文化里还有地锅鱼啊之类的,反正就万物可地锅。”
地锅菜起源于我们那里的微山湖,船上的渔民煮东西吃不方便,就取个小泥炉、墩一口小铁锅,烧柴炖菜,贴上几个饼子便也有了主食,这就方便了。
后来,这个菜发展越来越广,关于菜到底是起源于何处就起了争执。因为微山湖处在苏北、鲁南、豫东、皖东的交界处,尤其它之前属徐州,后来却划到了济宁。
这大概就像是有个学生先前在甲书院,后来转学去了乙书院,有朝一日高中状元,两个书院便都说是自己的学生。
说来说去,还不就是因为地锅鸡好吃,大家才都会争嘛,这是好事。
南潞人口味比较清淡,我就改良了一下菜谱。”
梁彦昭道:“已经很好吃了。”
“你再尝尝这个,”宁歆歆夹了一块喝饼给他,“先吃上面的四分之三,下头的四分之一蘸汤吃。”
梁彦昭先吃上面的,只觉贴着锅边的喝饼外皮酥脆,内里香软,麦香四溢,再将下面的饼饱蘸汤汁,又觉饼借了菜味,劲道耐嚼,一口咬下去酱汁便爆在了口中,着实令人满足。
暖暖的炉子燃在下头,热乎乎的地锅炖在眼前,这顿饭吃得梁彦昭热乎又舒坦。
“歆歆,我们以后可以常来食肆用膳。”
宁歆歆饮了口茶,“为何?”
“这里的菜谱都出自你手,又省得你操劳。”
“可是我喜欢给你做饭呀。”
——
因着价格公道、饭食新鲜又可口,食客之间口口相传,食肆生意一日好过一日,许多窗口都要提前半个时辰去排队才行。
宁歆歆、梁玉瑾、芸娘三人凑一起,看着账本子上的流水,拨拉着算盘,乐得嘴巴都合不拢。
可独独有一件事儿,惹得宁歆歆苦恼无比。
第119章 黑芝麻汤圆 我家小童。
食肆开门第二天一早, 对联不翼而飞,连那两张酒望都被人顺走了。
这事儿说起来,就让人觉得哑巴吃黄连。
认真论,不过一副对联, 按说不是什么贵重物件儿, 被人揭了再上一副就是了。
可这对联和酒望, 是梁彦昭亲手写的啊,宁歆歆听完底下人来报,心里就一阵接一阵地不爽。
梁彦昭却像是未卜先知一样, 头先写对联就多书了几副备用。
连这个都能算到吗?宁歆歆坐起身琢磨,心里越发有气。
“歆歆, 还早,再睡一会儿, ”梁彦昭已起身准备去上朝, 过来把她按在床上躺好, “一副对子而已。”
“行吧,”宁歆歆妥协。
可第三日, 对子和酒望又被人顺走了, 左右梁彦昭写的存货还有, 便又贴上了一对。
想到事不过三,到第四日,宁歆歆便难得早起了一次, 存了心思要看看到底是何人一次接一次地偷对联?
莫不是认出老梁的笔迹, 想要拿去沽个高价?那断不能够放任。
宁歆歆到食肆旁边的巷子口匿好身形时, 天边还泛着蟹壳青,一盏茶时间还未到,她便看得一群书生模样的人, 鬼鬼祟祟、伸头缩脑地到了食肆门口。
行近一看,还是食肆的常客,开门这几日天天报到的那些。
只见这些人行动颇有秩序,有人放风,有人打灯,有人拿着热汤壶熨对子,有人将浆糊软化的对联拿着小刀启下来......
还挺讲究——宁歆歆边瞄边感叹。
不多时,刚刚取了酒望跑开的俩人又搬了凳子回来,还拿着个新换的热汤壶。
紧接着又有人踩着凳子,把横批给如法炮制摘了下来。
果真是一回生二回熟。
想不到,老梁写对子的时候没折痕印,现在他们倒认认真真叠好了,才用小刀按字码裁开。
宁歆歆看着,好气又好笑,眼见他们分好了“赃”,预备着收拾家伙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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