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1/1)

    夜里,崔永昌又热心的要给她讲解《止微手记》里的内容,曲妙妙推脱累得很,拒了他的好意。

    看不了书,崔永昌满心就只想着自己的幸福。

    一样遭了她地抵触。

    “你哄我回来,为的就是这个?”曲妙妙抱紧了被子骂他。

    崔永昌想点头说有,又怕她当即恼了,再搬去西厢。

    裹着被子哄人歇下:“只你在我跟前躺着,我就满足了。”

    隔天,曲映悬沐休。

    府堂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当值的典史闲闲在厅里转悠。

    自昨天宣平侯府来人,说阿姐回去了,他就一夜未眠,这会儿眼下泛乌,出来转了一圈儿,看也无事,便领着红师爷悻悻回了后宅。

    外头的差役过来传话,说是姑奶奶回来了。

    “阿姐!”曲映悬等不及听后面半句,疾步迎了出去。

    出了二道门儿,崔永昌正扶着曲妙妙下台阶。

    抬眼见他,崔永昌先笑着开口:“映悬也在家呢,你姐姐说想你,我今儿无事,就同她一道过来了。”

    曲妙妙上前,要拉兄弟的手回屋,崔永昌先一步搭上了妻弟的肩头,两个人亲亲蜜蜜,反倒把曲妙妙落在了后头。

    宝妆是个有眼色的主,笑着上前道:“世子爷跟二少爷关系真好。”

    曲妙妙感慨:“他们两个关系亲近,自是好的。”

    兄弟在官场行事,虽不为走关系拉帮派,但有宣平侯在背后依仗着,官运终是能顺遂一些。

    日后映悬高官得坐,父亲也能宽心,家里的那一堆糟心的事情,也能开解一二。

    崔永昌倒也诚心,进门散了左右,当着曲妙妙的面儿,给曲映悬赔了不是,又拿书出来,说是当做赔礼。

    曲映悬只得笑着应下,又道孤本难寻,等他誊抄了需要的图纸,便完好奉还。

    送他们回去的时候,曲妙妙先上马车,揭开帘子嘱咐她兄弟要仔细吃饭,别因过度操劳累到身子。

    崔永昌踩在杌凳上点头,跟着在她身旁落座,体贴着给她出主意:“映悬如今就算是安定下来了,他这般年纪,也该成亲了。等回头讨了媳妇,各自一家人,就使不着你照顾了。”

    他前半句还算关切,但后半句分明是说给外头听得。

    希望某个混小子早些讨自己的媳妇,别再管他们家的闲事。

    曲妙妙先是点头,他这话在理,兄弟已经到了成亲的年纪,是要上心给他相看了。

    可明说了又怕曲映悬多心,她只笑着道:“谁说使不到我了,他就是七老八十了,我也管得着他。”

    曲映悬在外头连连点头:“阿姐疼我!”

    曲妙妙如今不管生意上的生意,日子过得愈发清闲,她倒是把崔永昌的那番话听进了心里。

    闲来无事,找了几个冰人来家,盘算着给曲映悬找个宜室宜家的夫人。

    香雪堂里岁月静好,而明月楼则是一番喜庆景色。

    伍倩倩在陈掌事等人得极力推荐之下,终是接替了原先曲妙妙手中的事由。

    青州城上下十几家铺面,另有城外的两处庄子,除南外楼不与她相干,其余都要听她地调遣。

    她又是伍洋的亲闺女,那些掌柜的多多少少都给她几分面子,行事安排,倒没人敢下绊子搅乱。

    今日是月初,结算了小账,伍倩倩便邀手下各处一道吃饭。

    铜掌柜借故身体不适,过了饭点儿,才晃晃悠悠地摸到侯府,先是在点春堂里回话,辛氏要留他用饭,他却摆手指了香雪堂那边,说是跟世子爷约了酒。

    辛氏抿着笑,让他多吃一些,别纵了那混小子的酒性。

    铜掌柜只点头应下。

    等人出去,春姑姑才瘪着嘴道:“您使他劝酒?他不怂恿着把酒窖里的桃花醉搬空,就是了不得的功绩了!”

    辛氏睨她:“您心疼人家,只上去提了他的耳朵嗔骂,当初若是早听我的,跟了路平,如今路喜就是你的儿子。偏你不听,非要看上这么个混蛋。”

    提起这个,辛氏就来了脾气,戳着春姑姑的脑门又骂:“他娶了旁人,你哭的跟我死了似的,如今他死了老婆,鳏夫一个,无儿无女的就这么晃悠,你真觉得可怜,且上去追啊!”

    春姑姑挨了骂,心里委屈,更觉得窝囊:“谁看上他了?老鳏夫一个,跟细麻杆子捻出来的棒槌似的,我不过是心软,同情一二罢了。您真疼我,等回头咱们家商队往西边去,您叫他们带两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子回来,赏了我,那才算好的。”

    辛氏听了气笑:“你且别后悔,这话我记着呢,改明儿给你带三四个年轻的回来,就养在咱家老宅,我看你如何受用。”

    主仆两个这边拌嘴。

    而崔永昌则在香雪堂备好了酒菜,就等着吃酒的人来呢。

    瞧见路喜领着铜掌柜进屋。

    他笑着满上一杯,嘴里贫气:“我听他们说在伍管事在南外楼包了酒局,你怎么没去?”

    知道他是故意,铜掌柜笑着端起酒杯,抿上一口,啧舌摇头:“还是您这儿的桃花醉带劲儿,十多年的老酒,就是南外楼的都比不过。”

    崔永昌又给他满了一杯:“有就好生地吃,还挑三拣四的。”

    铜掌柜拍了拍胸脯,邀功道:“我可是伏低做小,冒着丢了老脸的风险替您卖命,招人不待见了大半个月,身心受创。”

    在他衣领处,泛黄的老纸露出一角,不必看,崔永昌就知道东西是得手了。

    笑着叫路喜拿酒坛来。

    “一杯一杯地吃着多不过瘾,咱们爷俩使瓯来吃。”

    铜掌柜朝门外去望,手指头尖儿指着正房那边的灯火道:“听说少夫人今儿可是在家,好不容易哄回来的金珠子,您吃醉了犯浑,到时候作了祸,可别讹我!”

    “使你这张破嘴来说?”崔永昌横眉瞪眼的要挺气势。

    可一想起方才那纤细的身影过来嗔他,冰冰凉凉的指尖捏在他的嘴上,连吓唬带叮咛地叫他不准多吃。

    崔永昌脑袋耷拉,叹了口气,叫路喜只拿一个瓯就成。

    他又给自己找场面话,咳嗽两声,摆出一副认真模样:“我这两天犯咳嗽,不能吃多了酒。”

    铜掌柜跟他相熟,看破不戳破,只点头附和道:“是不敢吃多了酒,两头顾着,您怪忙的。”

    第31章 “哪里不要你了?”……

    崔永昌吃醉了酒, 踉踉跄跄地倚着路喜往正房去。

    迈过门槛儿,守门的婆子要搭把手搀扶,被他斥了两句,骂去了一旁。

    动静不小, 这厢还没进屋, 里头就有宝妆出来, 打帘子迎人了。

    “哼,满屋子就数她积极。”宝梅不满地嗤声。

    曲妙妙笑着出言谋划:“你看不过,待会儿她把人请进屋, 你且上去揳拳头打一顿。”罗布团扇在素洁的手中摇曳生姿,丹唇轻启, 说得轻描淡写“我只当没看见。”

    宝梅噘着嘴,抱头缩项的不敢吱声。

    说话不及, 外头一伙儿就揭帘子进来。

    崔永昌头一眼便看见了他的夫人, 笑着举起从铜掌柜那里得来的账目, 要往她怀里塞。

    “阿娪,给你, 拿好了, 那老小子还想哄走我一坛桃花醉, 嘿嘿,我盯着呢,没叫他得逞……”

    他在曲妙妙身侧歪下, 就开始叽叽歪歪地说个不停。

    曲妙妙眼底无波地看他一眼, 抿紧了唇没说话。

    真吵。

    一个他, 要顶上十个宝梅那么聒噪了。

    曲妙妙目光从他身上又挪回话本之上。

    这几日清闲,在他书房里翻到两部有意思的故事,赶着他去那院吃酒的功夫才拿在手上翻了两页, 她这会儿正看在兴致之处,更无心同他说话。

    崔永昌见她扭头,嘴角一撇:“阿娪,你是不是还生气呢?”

    他领口撕开,珍珠盘扣挣脱了束缚,松松地坠在纤白修长的脖颈,随着喉结的上下滚动,那枚珍珠摇摇欲落,似是下一刻,就能顺着衣领没入逼仄得昏暗。

    “阿娪……不准看书,要看我。”崔永昌眼尾下垂,整个人可怜兮兮地扑进她的膝头。

    一双不安分的手揉搓在曲妙妙的脸腮,白皙的小脸儿在他手下被捏出漾笑的模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