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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起情绪不高地说:“嗯,爸在家吗?”
“给我吧。你是我姐的丈夫吧?”男孩接过东西。
郑云起点点头,说:“一会吃过饭,我陪你去吧。早点处理完,我们晚上去我爸那儿。今年雨落要和古风一起去古风家看望古风的父母,所以咱们俩今晚要去一趟了。”
程池身子一僵,装作不经意地说:“昨天挺难受的,睡一觉就好多了。”
路过一家超市的时候,郑云起下去随便买了些酒和牛奶,蔬菜从程池的农场里拿过了。路上郑云起开开车,边跟程池说:“一会到我爸那儿,你礼貌一点就行了,不用太热情。我和我妹从小跟着我妈过得,跟我爸不怎么亲。我爸爸和我后妈生了一个儿子,现在在上大学。我们平时都不来往的,只是逢年过节的时候,我和我妹妹轮流去看看。我爸爸那边对我们还算客气,可能是因为我爸爸觉得对我们有亏欠吧。”
在农场忙活了一天,才算是勉强把工作做完。郑云起和程池中午的饭就是一碗简单的面条。这农场看着挺清闲的,没想到活这么多。整理,打包农场品,记录,核对,派送……还要照看鸡鸭牛羊等动物。晚上的时候,郑云起觉得她都要累瘫了。平时她那干过这些。上学那会她还会因为体测而锻炼一下,自从毕业后,她是多年未涉足运动。
第29章 郑父
吃过早饭,郑云起快速地收拾好厨房,然后开车带着程池去了农场。路上郑云起向程池询问了关于农场的工作,一会到了农场她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怎么做,不至于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程池点头说:“好。”
“嗯。农场有些事需要我去处理。”程池如实地说。
“你再带回去给雨落,爸不缺钱。你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用钱的地方也多着呢,存起来,留着以后的不时之需。”郑父看着郑云起真切地说,没有接信封。
郑父妥协道:“那我先帮雨落放着,等她需要的时候,我再给她。”不止这次,之前郑雨落来给的钱,郑父都没有动,全都存起来,给雨落留着。
程池倒是游刃有余。郑云起感叹,他还真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学了那么多年的医,说放弃就放弃,毫不留恋,潇洒。想开农场就开农场,在苦再累也咬牙坚持,不言放弃。
“哥,我叫郑语,你叫我小语就行了。”郑语熟络地说,从心底里把程池当成他的哥哥了。
“云起,放轻松,我理解你。不管你如何选择,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理解你的。别拿别人的错误惩罚你自己。”程池安慰道。从小生活在完整和睦的家庭里面,他虽然从未经受过这些,但是女孩的心思毕竟细腻敏感,大人之间的这些事对郑云起造成的伤害,他还是能够体会,可以想象的。
郑云起静默了。可是那个人不是别人,那是她的父亲,曾经给过她无限宠爱的父亲,又毫不留情,狠狠地将她推开的父亲。她知道程池是在关心她,但是她的心情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谁也帮不了她。
到了郑父家,郑云起敲门,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生开的门。男生白白净净的,看上去温文有礼,阳光开朗。
饭桌上,郑云起偶尔用余光打量一下程池,观察他脸上是否有异样的情绪。都说酒后吐真言,程池昨天晚上的话极可能是真心的。而她也该为自己的后路准备了,一有异样,随时跑路。
早上程池早早地起了床,做好早餐,然后叫郑云起起床吃早饭。
“姐,你来了。”男生说着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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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觉得我对我爸很冷漠?”郑云起平静地问。
郑云起见程池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遂不再纠结昨天的事了。她瞅了程池一眼,随意地问:“你今天要出农场吗?”
“哦。”程池坐在副驾驶座上望着郑云起若有所思。
“没有啊。”程池之前对郑云起父母的事有所耳闻。他知道郑云起到现在都还在记恨着自己父亲,从未释怀。他也理解郑云起的行为。
“你结婚的事,我听雨落说了。你们两个要好好过日子,千万别犯爸爸曾经的错误。”郑父忍不住叮嘱,不想让女儿的婚姻出现自己曾经历的问题。
郑云起径直走到屋里坐下,将一个信封递给郑父,面无表情地说:“这是雨落让我给你的,今天她要和古风一起去古风家。”
直到现在,郑云起都还清晰地记得,郑父和郑母离婚后,回家收拾衣物离开的场景。她和郑雨落拼命地抱着郑父的腿,哭喊着不让他走,可是最后,郑父还是推开了她们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郑母抱着她们两姐妹,哭着说:“别追了。他不会回来的。”
“哦……没有……没有……我看你昨天喝的挺多的,还以为你今天会不舒服呢!”郑云起语塞地解释道。偷看被抓包,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嗯,我和云起几个月前结的婚。”程池如实回答。
“在。爸想着你们这几天要来,天天坐在家里等着呢!”男生笑着说,对郑云起很是亲近,奈何郑云起一点也不领情。
“爸,我结婚了,这是我丈夫,程池。”郑云起拉着程池说。
程池扭头正好对上郑云起偷瞄的眼睛。他装作昨天什么,一脸坦然地看着郑云起,说:“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你为什么总是看我,是我脸上有脏东西吗?”程池说着,双手配合地放下碗筷,擦拭着他那干净的脸。
郑云起将信封放到郑父面前的茶几上,不耐烦地说:“要给你自己给,我只负责带到。”
下午六点钟的时候,程池和郑云起简单地收拾一下,换了件衣服,然后驱车去了郑云起爸爸家。
“这个放哪儿呀?”程池提起手中郑云起买的东西礼貌地问。
郑云起坦然地说:“其实我自己也觉得对他太苛刻了。可是你知道吗,我见证了他和我妈妈之间的恩爱,也体会过父慈母爱的幸福生活,我们家本来很幸福的。这一切的美好都被他亲手毁了。我恨他,他辜负了我妈妈,也对不起我和我妹妹。父亲这个角色,在我们家这边他做的很失败,但是对于我弟弟,他却是十分成功。”再多的亏欠内疚也弥补不了曾经的伤害。
这就是她的父亲,一个可以为了爱情抛妻弃女的人。但是什么是爱情,父母之间曾经的相敬如宾,举案齐眉,难道就不是爱情了?父亲就没有爱过母亲?如果不爱,那为什么要结婚呢?为什么要生下她们两姐妹,然后一走了之,不闻不问。这些问题郑云起想不明白。也许她们都是郑父爱情道路上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