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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玉站起身来,嫣然而笑对濮才良道:“好啊。”
濮才良不是个傻的,他眯了眯眼睛,脑子现在在飞快地分析这利害关系。先前他看这小白脸气定神闲,他还只是以为这小白脸不知死活,但是现在看他对京邑高官这么熟稔的态度,又让濮才良有些惊疑不定。
濮才良被水浸泡过又被冷风一吹,打了一个哆嗦,冷得牙关打颤。他颤颤巍巍地指向沈怀玉船的方向,恨声道:“在我的地盘上居然还这么戏耍我濮才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把这两个东西都给我抓起来!”
宋临云双手抱胸,一脸好整以暇,好像是在看戏一样。
他的身后,是数十位气势不凡的家丁,此刻围着这块小小的河岸,没有任何可以逃出去的地方。
船夫这时候也已经心如死灰,反正逃也好,不逃也好,都会被濮才良抓到,倒还不如现在早些过去,也免得之后来抓他们受到些皮肉之苦。
她们姿态这样轻松,仿佛根本不把濮才良放在眼里。
濮才良气急败坏道:“你们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船夫心中戚戚,原先事不关己的时候,这个姑娘要被濮才良糟蹋的时候,他自然会为她惋惜,但是现在她这样戏耍濮才良连累到自己的时候,他一边懊悔自己接了这么一单生意,一边又埋怨这个姑娘的不知天高地厚,反倒是害苦了他。
只见濮才良一脚在船上,一脚在河岸上,衣服还发出了‘噗噗’的布帛撕裂声,他原本身材就很是圆润,衣服一下子被撑到极致,自然会破裂。
“我管你是什么东西?”濮才良冷笑,湿透的头发显得他此刻有些滑稽,“今日你都逃不了本官的手掌心。”
这么一个有些分量的人从岸上砸下来,‘哐当’一声溅起了颇高的水花,濮才良不会凫水,只能在水中勉强起起伏伏对岸上傻站着的家丁道:“你们、这、这些蠢货,还不赶紧下来救我!”
本人不是南京人,如果用的有不对的地方欢迎指正。
船夫早就被这幅景象吓得瘫倒在船上,他现在无比后悔刚刚做了这姑娘的生意,现在倒好,惹上了濮才良这尊瘟神,怕是今夜以后自己家里的那两个孩子再也看不到爹了。
沈怀玉佯装惊讶,“怎么能说是利用。只不过我是个姑娘家,就算我父亲掌管御史台,我也不能随意说出自己的身份抛头露面。况且宋二公子这么厉害,偶尔借用一下身份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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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才良被她笑得心猿意马,一时不察自己还有一只脚踏在船的边缘上,船这么一动,他瞬间就失去了平衡,而身后的家丁显然也是没想到这样的变故,想来救他也来不及。
第35章 恩客
家丁顺着濮才良指的方向望去,刚想上前,却看到那艘摇橹船居然出乎意料地在往这里划,惹了濮才良居然还敢再往他面前凑?
“你们……你们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船夫哆嗦着嘴,“惹了濮才良,你们就算是长了一双翅膀,也再难飞出这金陵城。他在金陵的地位,你们从其他地方来的根本就不知道。”
船夫说着,眼泪顺着眼角的皱纹往下淌,“就算你们是其他地方来的,家里是有头有脸的,来到这金陵城,那也得是要看濮才良脸色的。今日我载了你们这艘船,我…我怕是也活不了了!”
“我没想逃,”沈怀玉掩唇,“况且别人不知道你宋二公子是谁,我还能不知道吗。卫国公宋佺嫡子,抚远大将军穆弘文外甥,这样的身份,哪里要怕一个小小的金陵太守濮才良。”
岸上的家丁这才如梦初醒,毕竟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也一时很难反应过来。
沈怀玉站起身来,嫣然而笑道:“好啊。”
蒲良才心中嗤笑,这小白脸果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号就不敢动弹了,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李修德那个蠢材。
家丁手忙脚乱地把濮才良捞上来,初春的河水自然说不上是温度宜人,虽然也不至于寒冷刺骨,但也绝不好受。
①:南京方言,一塌糊涂的意思。
沈怀玉站起身来从船夫手里拿过船篙,拿在手上掂量了两下,然后笑着看濮才良,将船篙放入水中往后划去。
“你这是准备利用我了?”宋临云哂笑,“狐假虎威用的倒是熟练。”
“是吗?”宋临云蹲下身对着濮才良扇了几下,直扇得他打颤,“让我猜猜你在金陵这么有恃无恐,京邑中背靠的人是谁。许南牧?曲鸿达?还是……林瞻?总不可能是承德帝吧,他应该还没昏聩到这个份上。”
宋临云低声问道:“早知道要回来,刚刚怎么还往远了划,我还以为许三小姐要逃了呢。”
莫非他真的是个来自京邑有头有脸的人物?
宋临云脸色丝毫未变,伸手打开了自己的折扇,“濮才良,你在抓人之前要不要问一下我是谁?不怕会后悔吗?”
濮才良也笑了,虽然他对这个小娘子势在必得,但也没有想到会这么轻松。难得碰上一个这么识趣儿的姑娘,濮才良很是大发慈悲地想着要不要多宠爱段时间这个很有眼力劲的小娘子。
濮才良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折返,更加不可思议的是,那个小娘子脸上还带了笑,一点也不害怕自己,而那个小白脸更是信步闲庭,神色懒倦。
②:南京方言,是不是的意思。
李修德一脚踏在船的边缘,手支在膝盖上,目光并未离开沈怀玉半刻,“这位姑娘,本官是金陵太守濮才良,想必姑娘也听过本官的名号。本官也不想多说些废话,想必姑娘应该懂我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