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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去沐浴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林颦儿并未对月国公用什么酷刑,只是让人将他的血管割破放血,一直至血流干而已,如此也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你这个妖女,我要杀了你。”月国公突然变得有些激动,因为他知道林颦儿什么意思,月风吟的弱点便是林颦儿,如果林颦儿使什么阴谋诡计,月风吟不一定能够躲过。
“好。”林颦儿点头应下,闭上眼睛,很快便睡着了。
染欲烬瑰丽的丹凤眸子暗芒一闪,忙将两人草草收拾一番,以内力驱动小舟,快速驶回岸边。
林颦儿清楚的看到,当他提起孩子时,染欲烬的目光变得十分晦涩复杂,不过最终还是将云杀叫到身边交待道:“抹除他的记忆。”
大夫想了想,对染欲烬道:“大人不用担心,夫人稍后便会醒来,待我开两副安胎药给夫人,另外…”
大夫原本正在药堂替人抓药,结果云杀冲进来二话不说将人带走了,大夫一路提心吊胆,却不敢言语,眼下终于双脚落地,不由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到达极致的前一刻,林颦儿眼白一翻,竟然晕了过去。
他抱着林颦儿一路飞驰,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两人所住的房间,吩咐云杀:“去找大夫。”
这次出行,林颦儿带了锦绣和流年,而染欲烬则将连云卫带在身边。
林颦儿顾忌着小舟的平衡,不敢太过挣扎,只能被染欲烬磋磨索求。小舟飘荡在湖中心,晃晃荡荡,荡起一圈涟漪。
染欲烬没有说话,径自走到林颦儿身边躺下。两个人就这样飘飘荡荡到了湖中心。
林颦儿顿了一下,看着远方的天空:“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吧。”她与月国公的恩怨便是一身血,如今月国公已经用一身血还了,这段恩怨也算了结了。
大夫从进别院的时候便知道这家人非富即贵,眼下染欲烬发话,他也顾不得被人强行请来的事,伸出手指按在林颦儿的手腕上。
染欲烬听到大夫说一定要控制房事,有些尴尬的眯起眼,轻轻咳嗽了一声,等到大夫到一旁开药的时候,染欲烬才对云杀做了个手势,意思是杀人灭口。
“唔…你要干什么?”林颦儿伸手抵着染欲烬胸膛,这里可是湖中心,何况还是在外面。
一行人用了一个多时辰,来到了染欲烬在城外的别院。别院占地面积很大,跟皇家行宫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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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颦儿有些惊讶的转过头看他,若放在以往,他肯定嘲讽她妇人之仁,今日怎么如此好说话。
良久,他抬起手指,对盯着他的染欲烬说道:“恭喜这位大人,令夫人有喜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林颦儿醒来正看到染欲烬对云杀的吩咐,轻轻拉了拉染欲烬的衣袖,来到这里这么久,她还是不太习惯随意屠戮一些无辜的人。
染欲烬低头看她,林颦儿便轻声开口:“能不能留他一命,就当给孩子积点阴德。”
两天后,染欲烬处理完手头的事,将德总管叫到身边交待了一通,然后便带着林颦儿启程往城外去了。
云杀看了一眼染欲烬微微收紧的手,没有言语,快速冲出别院,不知从何处拎了个大夫回来。
染欲烬不理会林颦儿的挣扎,利落的解开林颦儿的腰带,手顺着裙摆伸了进去。
染欲烬全程在外听着,却没有进内,这是林颦儿与月国公的恩怨,便交给林颦儿去解决。
突然,小舟轻轻一晃,林颦儿拿掉荷叶,便看见染欲烬站在船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就这么心仪本座吗?”染欲烬见林颦儿盯着他看,出口调侃。
“好。”染欲烬轻声答应。
躺在床上后,林颦儿突然想起什么,对染欲烬道:“月冲如今已经死了,我想出城逛逛,最近总觉得胸口有些闷。”
染欲烬亲自出手将人拎到床边,扔到林颦儿脚下,声音幽凉的开口:“看看她怎么了。”
“月冲的尸体你打算如何处置?”染欲烬看着林颦儿明灭的侧脸,凉凉开口。
染欲烬眯起眸子看向林颦儿,不知为何,她最近好似与平日不大一样,好像整个人都变得柔软了许多,不过染欲烬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与林颦儿相携回到千岁府。
林颦儿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月国公有些狰狞的样子,摇头叹息:“可惜了,前国公爷,你今生是杀不了我了,不过我却能了结你,说了这么多,月冲,你也该上路了。”
大夫觉得染欲烬看起来并不太高兴的样子,不过还是又重复了一遍:“这位夫人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
别院里有一个十分宽阔的人工湖,尽头与长宁的护城河相通,林颦儿自己驾了一艘小舟,从湖中折了荷叶扣在脸上,仰面躺在小舟上,好不惬意。
不过林颦儿也不戳穿,笑着道:“月风吟确实是个有能力的人,可是并非没有弱点。”
染欲烬想了想:“许是近来天气闷热,等本座处理完手头的事陪你去别院待两天。”自从解了寒毒,他对天气的变化比以前感知的敏感了些,所以这样的天气,他也有两分不舒服,正好趁机避避暑气。
“你说什么?”染欲烬似乎没听懂一般,又问了一遍,眼神却落在林颦儿巴掌大的小脸上。
本以为林颦儿会反驳,没想到她却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是啊,我很心仪千岁爷。”
林颦儿亲眼看着月国公没了气息,转身离开了九重司诏狱,刚踏出正堂,一只苍白玉手揽住了林颦儿的细腰。
这次染欲烬好像终于反应过来,藏在袖中的手紧了紧,以听起来平静的语气问大夫:“那她什么时候能醒?”
虽然染欲烬的语气听起来与平日一般无二,但紧锁住林颦儿的眼眸却出卖了他的情绪,他很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