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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前去将祝余的行李接了过来,仔细瞧了瞧她,脸比以前圆了,坏笑着凑到祝余耳边说了句话。

    祝余拍了他一下,“别说浑话。”

    车子平稳行驶着,周雨霁问:“你回来陵城,你舅舅知道吗?”

    “知道。”

    “那你晚上不回家,你舅舅应该没意见吧?”

    她就知道这个狗男人没盘算好事,祝余随便找了个理由:“我跟他说我飞机晚点了,一时半会回不去。”

    “你是不是早就谋划好要和我在一起了?”

    这男人倒是挺会颠倒黑白,明明是他心怀不轨。

    祝余不理他了。

    周雨霁没带祝余去酒店,而是带她回了水岸阳光。

    因为那里有他们共同生活的印记。

    祝余不在的这段时间,周雨霁并没有住在和李依斐的婚房里,他每天都待在这。

    好长时间不见了,周雨霁很是急切,从客厅到卧室,男人女人的衣服散落了一地。

    ……

    周雨霁赤身靠在床头,听着卫生间的水声出神。

    祝余身上只穿了一件周雨霁的黑色衬衣,脸面通红,站在洗手台前一遍又一遍洗着手,倒了好多的洗手液,仍然觉得洗不干净。

    她终于知道周雨霁在机场跟她说的荤话了,她低头一看,还能看见胸前的指印,刚才他还说:“好像是比以前大了点。”

    就在手快要搓破皮的时候,周雨霁走了进来,倚在门口看着她,笑出了声来:“都洗了半个小时了。”

    刚才周雨霁脚步很轻,他进来的时候祝余是没感觉到的,突然出声,祝余身形僵住,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画面又出现了。

    她不愿意做到最后一步,可周雨霁总有办法从她身上满足自己。

    想到这里,她的手腕又隐隐作痛了。

    祝余关了水,不洗了,拿过她之前留在周雨霁这里的毛巾擦干水,转身要离开。

    下一秒,却睁大了眼睛,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他什么也没穿,就这样赤-裸着站在自己面前。

    怔楞半晌,祝余赶紧捂着眼睛,想从男人身边溜走。

    周雨霁可是没想过放了她,被抓着手腕,祝余没法动弹,只听男人说:“你穿我的衣服真好看。”

    男人宽大的衬衫堪堪遮住大腿根,这比她穿任何衣服,让他看着更有感觉。

    祝余挣扎了几下,手腕快麻了,“我都已经给你解决过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还没洗澡呢?”

    祝余不耐烦道:“没洗,我出去你洗啊。”

    周雨霁扯过一旁架子上的浴巾铺在洗手台上,一把将祝余抱了上去,让她坐在上面,胳膊圈着她,凑到耳边小声说:“懒得洗了,你帮我擦擦。”

    “我不,”祝余一口拒绝了。

    周雨霁笑笑不说话,手却是握着她的小腿慢慢抬高,黑亮的双眸里沾着欲,不等他靠近,祝余连忙推着男人的胸前,妥协了:“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

    周雨霁这才放松开了握着她小腿的手。

    祝余拿着干净的毛巾一点点擦着,擦到小腹处,随意点了两下就完了,结果被周雨霁摁着手,“就是那里,擦干净点。”

    最后擦完,蹲的她的腿都麻了,还是被周雨霁抱回床上的。

    这样的生活她快要受不了了,天天被周雨霁这么占便宜可还行。

    她主动钻到了周雨霁怀里,头埋在男人胸前,声音闷闷的:“你爱我吗?”

    她如今这般模样确实让他很受用,但周雨霁只是摸摸她的头发,柔声说:“晚上做了那么多事,睡觉吧。”

    祝余低不可闻叹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周雨霁将人抱紧了些,一只手关了床头灯,也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这边气氛火热,可李依斐那边着实冷清了些。

    保姆将牛奶端进去的时候,看见李依斐穿着睡衣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叹气。

    天天如此。

    保姆将牛奶递给李依斐:“夫人,早点休息吧,周总可能不会回来了。”

    李依斐瞪了保姆一眼,打翻了牛奶,“滚出去。”

    周雨霁冷落她,连个保姆也不将她放在眼里。

    三月五号。

    这天对周雨霁来说很重要。

    祝余还在睡觉,被周雨霁叫醒了,看他已经穿戴整齐了,递给她一套黑色的及膝连衣裙,他说:“今天穿这个。”

    第102章 隐情

    “好。”

    看着衣服,祝余大概猜到了缘由,迅速穿好衣服,只化了个淡妆。

    周雨霁先带着祝余去了东郊墓园,“带你来见我妈。”

    当看到墓碑上的照片时,祝余吓得后退了几步,几乎站不稳。

    幸好被周雨霁扶住了,“你怎么了。”

    祝余深吸一口气,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可能低血糖吧。”

    她的身体弱,周雨霁是知道的,所以也没怀疑她的话。

    看着周雨霁跪在墓碑前,手指摸了摸照片上的女人,神色哀伤,祝余心里无比震惊。

    怪不得她觉得贺君山电脑里的那十几个女人看着眼熟,今天再见到周雨霁的妈妈,终于有了答案。

    曾经在周雨霁的办公室和卧室都见过他和妈妈的合影,她没太在意,所以印象不深。如今再看到墓碑上的照片,祝余想起了那十几个女人和周雨霁的妈妈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贺君山和周雨霁的妈妈……

    这其中到底有怎样的隐情?

    贺君山执着于让周雨霁爱上她,跟周雨霁的妈妈有关吗?

    “在想什么?”

    周雨霁祭拜完母亲,发现祝余眼神防控,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祝余拉着他的胳膊,转移了话题:“接下来我们去哪?”

    “去寺庙。”

    周雨霁在寺庙给妈妈供了牌位,每逢她的忌日,他都会去给寺庙捐一大笔香火钱,请求主持为母亲诵经。

    祝余跟着周雨霁到了寺庙才发现,周雨霁给那个“死去的祝余”也供了牌位,和他妈妈的放在一起。

    等周雨霁和主持交谈完,两个人在回去的路上,祝余才开玩笑地问:“我活的好好的,你为什么要给我供个死人的牌位?”

    周雨霁脸色突然变得不好,回想起了过去,只说了句:“她和你不是一个人。”

    看来她演的挺成功的,周雨霁已经完全相信她不是那个祝余了。

    可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过往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祝余眼睛干涩,想哭也哭不出来。

    这些作恶的人,总有一天,她要让他们全都下地狱。

    周雨霁今天一天都兴致不高,回来之后,就一个人闷在房间里。

    祝余熬了清粥,推开门,想叫他吃饭,差点没被满屋子的烟味呛死。

    赶紧跑去打开窗户通风,只见周雨霁手里拿着和妈妈的合影一直看,祝余来了,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祝余看到照片,又想起了贺君山,决定要试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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