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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崇礼微微眯起眸子,语气狠戾:“没有人值得相信,只有死人才最安全。”

    周雨霁震惊,“爸,你是说”

    周崇礼点点头:“现在当务之急是不要泄露消息,趁着夜晚将人埋了,”周崇礼眸中透着精光,“草堂科技园区现在正在扩建,把尸体扔到砌筑的水泥地基里,就永远也不会有人发现。”

    第59章 各种旖旎的思绪

    末了,周崇礼还提醒周雨霁:“找几个动作麻利的人,不要让他们知道他们做的事情。”

    周雨霁不同意父亲这种极端的毁灭的做法,“人不是我们杀的,我们报警,顶多就是配合警方调查,例行公事,但是手上一旦沾上了鲜血,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余生都要在恐惧里度过。”

    他很理智,“况且,就算我们处理了干净这边的人,东芝那边肯定了解情况,我们没办法堵上东芝那边的人的嘴。”

    “儿子,你还是太天真了,也太仁慈了,”周崇礼笑笑,“那些在商场上风生水起的陵城名流们,哪一个是干净的?”

    周崇礼很少会有机会,像现在这样与儿子交流,父子关系难得和谐一刻,“要想成大事,心要狠,牺牲几条贱命算得了什么?一旦报警,那些要看周氏笑话的人肯定蜂拥而至,期待着我们父子跌入地狱。”

    周雨霁眸子里有光闪过,终是妥协了,“爸,我知道了,我会处理。”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把周氏交给你,我很放心,”周崇礼拍了拍周雨霁的肩膀。

    周崇礼野心很大,他希望周雨霁接管周氏以后,能将周氏带上更高的位置。

    要做掌权人,沾了血,就不能回头,为了自保,为了欲望,只能不断沾血,现实就是这么肮脏又不堪。

    半晌,周雨霁嗓音透着疲累,对周崇礼说:“没有别的事了,我先回去了。”

    周崇礼没有留他,他现在还是不能给于倩好脸色,两个人将他夹在中间,难做人,还是分开得好。

    “记住我说的事,”周崇礼再三嘱咐。

    周雨霁揉了揉眉心,嗓音低了许多:“嗯,”多余的话,一个字也不想说。

    “对了,你跟那姑娘怎么回事?”

    周崇礼看着院子里祝余的背影,问周雨霁,“依斐是你的未婚妻,你有点分寸着,和那个姑娘保持点距离,别上班下班都带在身边。”

    闻言,周雨霁阴郁的心情明朗了些,“爸,你能不能不要管我的私生活?”

    “我是为你好,”周崇丽语重心长,“找到可靠的同盟,比你单打独斗要成功的快,要轻松的多。”

    周雨霁不想听他念经了,远远喊了一嗓子:“回去了。”

    祝余知道是喊她,跟于倩道了别,提着一篮子的桂花追上他,仰着头问他:“我们是要回家吗?”

    微风拂面而来,桂花香丝丝缕缕拂进了相对着的人的心口,四处充盈着桂花香。

    周雨霁吸了口气,沁人心脾。

    他心里反复默念着“回家”这个词,理解着她说这话的意思,是习惯使然,还是别的?

    想到这,他嘴角勾起,眼里是嘲讽,他最近怎么了,老爱痴人说梦,这个女人心里根本就没有他的位置,只有那个叫古美门修司的男人。

    眼底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最后被女人眸子里的秋水彻底浇灭。

    去水岸阳光公寓的路上,两个人一路无言。

    回到家,祝余去卧室找电脑给古美门发邮件,问他的情况。

    古美门修司迟迟没有回他,祝余又开始担心起来,他没有得救吗?还是又被别的什么人给绑架了,杳无音信。

    日-本,一处环境清幽的宅院里。

    古美门修司着黑色西装裤,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挺拔的身形立在院子里,眸光幽幽盯着旁边木质桌上放着的电脑上的邮件页面。

    他是绅士,但不是没脾气,他在生祝余的气,祝余为什么要与周雨霁在一起,还将他给的香包也丢了。

    他才向她表白,她就给他难堪。

    邮件跳出一封又一封,都是来自同一个人。

    然而他没有要回的意思,这个绅士的男人,此时心里起了邪恶的心思:他借此机会试试那个他喜欢的女人,到底对他有几分喜欢?

    祝余连着发了二十几封邮件,还想发时,白皙的指尖顿住了,她发这么多封邮件,会不会打扰他?

    思索几许,颓然停止了发送邮件,将电脑关了。

    她坐在地上,靠着床尾,开始思索起了今天发生的事。

    过了这么久,周雨霁都不报警,是不是意味他想将这件事压下去?

    但她不能让他如愿。

    祝余轻拍了下地板,懊悔没有带录音笔,他们父子俩谈了什么,她一点也猜不出来。

    人死在了周家的工厂里,这足够周雨霁去坐牢了吧,祝余心想。

    她的唇角微微扬起,她要让周雨霁试试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

    夜深了。

    客厅里,周雨霁没有开灯,隐在黑暗里,长指将烟送到嘴边,香烟有零星的光亮了起来,又慢慢暗下去。

    黑暗里的他看不清表情,只能听见打火机的声响,是不间断的齿轮摩擦声。

    不知过了多久,零星的火光最终被熄灭,再没有亮着,连打火机的声响也停了下来。

    他和衣躺在沙发上,手指摸着空荡荡的烟盒,这么快就抽完了?

    心中愈发烦闷,眼睛无法合上,怔怔望着天花板,其实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

    卧室里的祝余已经熟睡了。

    ……

    周氏集团。

    祝余正在写周日志,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的男人往周雨霁办公室里冲。

    她见状,赶紧上前拦住男人,但没有靠得很近,很嫌弃地说:“不好意思,先生,您找周总有什么事,我可以帮您转达。”

    衣衫褴褛的男人,“我要见周总。”

    祝余捂着鼻子,皱眉:“周总在忙,不方便见客。”

    衣衫褴褛的男人不停,直接将他那双满是污垢的脏手搭在祝余衣服上,然后推她:“你让开,我要见周总。”

    祝余要吐了,恶心的不得了,条件反射般让开了路。

    男人冲进了周雨霁的办公室,看着办公桌前正襟危坐的体面男人,搓了搓手,将手背到后面,“我哥哥不见了,他昨天去你们工厂上班了,但是昨晚没有回家来。”

    周雨霁唇紧抿着,从牙齿里慢慢磨出几个字:“你哥哥?”

    “就是车间负责人张工,在你们家的工厂里干了二十多年了,”男人解释完,便说起了自己来这一趟的目的:“如今他消失了,周总赔些钱也是应该的。”

    周雨霁冷笑,修长好看的双手交握在一起,手肘撑着桌面,饶有兴趣问他:“你想要多少钱?”

    男人脑子很清醒,“周总,工厂给我哥买了人身意外险了吧?”

    周雨霁不说话,男人当他默认了,继续说:“除了保险公司赔的钱之外,周总也应该再赔一些。”

    周雨霁还是重复男人的问题:“赔多少?”

    男人拿出计算器,“我父母今年六十岁,按活到九十岁算,每年五万块钱养老费,就是一百五十万;我的侄子今年十岁,上四年级,念完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毕业,还需要十二年,每年学杂费也要五万,一共六十万;我嫂子今年四十岁,身体不好,家庭主妇一个,没有赚钱能力,她需要抚养费,还需要精神抚慰金,我们是老实人,要的不多,就给一百万吧。”

    男人用计算器加了一下,“一共三百一十万,请周总给一下。”

    周雨霁根本不将男人放在眼里,声音带着寒:“你就不怕有命拿钱,没命花?”

    男人笑了下,很难镇定自若:“这就不劳周总费心了,我来这一趟很不容易,如果拿不到钱,无法向家里的父母,嫂子和侄儿交代。”

    反正最惨不过一死,死了反而解脱了,男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要是拿不到钱,我就去告你们,去微博上说你们资本家草菅人命。”

    周雨霁不慌不忙,不再理会这个男人,叫了保安上来,片刻后,男人杀猪般的吼叫声此起彼伏,而后渐渐消失。

    他对愣在门外边的祝余说:“拿拖把进来,将他站着的地方弄干净。”

    祝余正恶心呢,苦于在办公室,没有衣服可换,要不然她一定要将这件被男人碰过的衣服扔进垃圾桶里。

    见她半天不动,周雨霁加重了语气:“我说的话听不懂吗?”

    “这就来。”

    祝余拖着地,刚刚男人的话她也听见了。

    那个张工,应该就是那天接待她和周雨霁的人,那个人知道工厂死了人,偏偏又这么巧消失了,这可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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