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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雨霁没说话,带着两个换锁的工人上了楼。

    上去没几秒钟,周雨霁就冲了下来,随手拿起一旁的花瓶朝着于倩砸去,“上次偷我妈的胸针被我发现了,竟然还不收敛,这次又偷我妈的项链,你这个坏女人,怎么这么无耻?”

    于倩被一花瓶砸得见了血,她真的很委屈,不顾头上往外冒的血,委屈地跟周雨霁解释:“雨霁,这次我真的没有拿你妈妈的东西,你说的什么项链我根本不知道。”

    “你不知道?”周雨霁反问她,又拿起一个花瓶要朝于倩砸,被赶来的保票摁住了。

    周崇礼一边检查于倩的伤势,一边看着眼眶通红的儿子,怒斥道:“你真是无法无天了,用脑子想想她也不可能再一次做这种事,况且她要你妈妈的东西干吗?”

    周雨霁情绪接近奔溃,大吼着:“为什么会是那条项链,你们知道吗,那是我妈妈生前最后一次戴着的,是我最后的念想,你们也要偷了去。”

    那条项链名为“无与伦比”,名字是妈妈告诉他的,妈妈走的时候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他看不清妈妈的脸,只看得见妈妈脖子上那条“无与伦比”项链轻轻晃动。

    每次看见那条项链,他都会觉得有活下去的勇气,因为他的命是妈妈用自己的命换来的。

    “雨霁,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是我做的,我出门就被车撞死,”于倩哭着发毒誓。

    “这个家里就你们俩,除了你们,谁还会偷?”周雨霁问。

    第38章 看看你这双眼睛

    “你们把我当傻子骗吗?”

    “我告诉你们,如果要是找不回我妈妈的项链,我要杀了你们,”他说的无比认真。

    这话听得于倩一颤,她一遍遍跟周雨霁解释着。

    周雨霁充耳不闻,对着保镖怒道:“放开我。”

    没有周崇礼的示意,保镖自然不会放,周雨霁又一次提高了声音,怒到极点:“放开我。”

    周崇礼眼神示意,保镖放开了周雨霁。

    周雨霁临走前又警告了一遍:“你们最好赶紧把我妈的项链找回来,不然谁也别想好过。”

    “儿子,”周崇礼头疼,语气放轻缓,试图跟周雨霁讲道理:“最近治安不太好,这一带也经常有人家里遭遇失窃,所以可能是小偷偷走了也不一定。你阿姨一时糊涂拿了你妈的胸针,但项链真的不是她拿的。”

    “你们两个不要脸的,我一定……”

    周雨霁话没说完,两个换锁的工人已经换好锁下楼了,并将钥匙给了周雨霁。

    周雨霁将新的钥匙挂在脖子上,走之前还不忘警告周崇礼和于倩:“你们不要以为我妈妈有那么多首饰,我记不住,但我告诉你们,我妈妈的每一件首饰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这次我换了锁,你们最好祈祷着我妈妈的东西不会再丢,不然我就放一把火把这房子烧了。”

    周雨霁走了,但怨气还没消,把他当小孩子骗吗,还小偷,家里要真进小偷了,他爸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以他爸惜财的样子,要真有小偷,早就在家装上各种先进的安保系统了。

    今天周六,校门是开着的,周雨霁去教室,把正在写作业的祝余拽了出来,将她塞进了车后座,自己也一并坐了上去。

    “开车,”周雨霁跟自己的朋友徐启扬说。

    徐启扬发动了车子,车子平稳行驶着。

    “我让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你怎么还不消失?”周雨霁双手抓着祝余瘦削的肩膀,用力的缘故,骨节都泛着白。

    祝余很惧怕他,杏眸里盈满了泪花,低声抽泣着:“还有几天就高考了,等高考一结束,你就再也不会看见我了。”

    是啊,她再坚持一会儿,以后就可以永远离开眼前欺负她的这个男孩子了。

    “少废话,今天就给我滚,”说完还觉得不够似的,又补充了一句:“我一刻也不想看见你。”

    “我没有惹你,”她向他解释。

    周雨霁反问:“你怎么没惹我?”

    他双手掐着祝余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看你这双眼睛,跟我后妈的简直一模一样,我看着就很不爽。”

    祝余:“……”

    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有那么多,为什么不幸的偏偏是她。

    祝余本就软弱,被周雨霁吓得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只一个劲地掉眼泪。

    “不许哭,”周雨霁被这哭声惹得烦了,冷喝一声。

    这一声,吓得祝余立马噤声。

    就在这时,周雨霁的电话响了。

    片刻之后,周雨霁让徐启扬停了车,他下车以后,深深看了祝余一眼,然后对徐启扬说:“她交给你了。”

    天色渐暗,雨淅沥淅沥地下着。

    车辆飞速驶过,溅起一地的水花。

    祝余倒在泥坑里,浑身湿漉漉的,苍白的脸蛋上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了。

    第39章 死的是一个女孩子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可那边想起的又是熟悉的提示音:“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再服务区内。”

    冻的青紫的手指又输入另外一个电话号码,是她爸爸的。

    好久,祝成汉才接起电话。

    祝余呜咽着,声音颤抖:“爸爸。”

    祝成汉正在打麻将,已经输了好几把了,现在正烦着,指望这一把翻身呢,“不要老打电话来,缺钱了就自己去打工,烦死了。”

    “爸爸,我好想你,我好想回家,”祝余在电话里哭的泣不成声。

    “别矫情,挂了。”

    祝成汉真的挂了电话,祝余脸贴在泥里,耳边:嘟嘟嘟---

    是手机挂断的响声。

    祝余眨了眨眼睛,恍惚之间,她看到了一块警示牌:“请珍惜您的生命安全,请勿在此游泳、嬉水、垂钓。”

    珍惜生命,祝余心下涩然,她的生命已经残败不堪。

    祝余从泥坑里费力爬起来,一步步走向了冰冷刺骨的江水。

    很快,她听不到雨滴拍打在江面上清脆的滴答声了。

    真好,她可以解脱了。

    翌日。

    陵城午间新闻播报。

    “今日上午十点,有市民报警称在青衣江里发现一具女尸,接到报警后,警方第一时间赶往现场,实施打捞作业。记者从警方处了解到,死者大概十八岁左右,身份不明,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谁死了?”

    睡到自然醒的周雨霁刚从楼梯走下来,隐约听到女主播在播报一则死亡新闻。

    难得周雨霁在家里愿意开口说话,后妈于倩马上讨好着说:“死的是一个女孩子,今年才十八岁,可惜了。”

    “她怎么死的?”周雨霁随口问了句,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心神不宁的,心里很压抑。

    “还不知道,”于倩说,“不过,无外乎就两种可能,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心理问题很多的,可能是自杀,也有可能是小小年纪不自爱,被坏人给杀了,然后扔到青衣江里的。”

    “青衣江?”

    周雨霁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跑上楼去拿手机,给徐启扬打电话:“祝余呢?”

    徐启扬说:“昨天吓唬了她一顿,她以后不会在出现在你面前了。”

    周雨霁心里不安,昨天他离开的地方就是青衣江附近,今日就在青衣江打捞上来一具女尸,十八岁,种种线索让他心惊,他继续问徐启扬,试探性的:“你没把她怎么样吧?”

    “没有,就吓吓怎么了?”

    徐启扬觉得他怪怪的。

    “没事,挂了,”周雨霁心不在焉。

    一整天,他都在刷微博,等着官方发布案情最新进展。

    晚上十点,终于等到官方通报:“经过多方查证,现已确定溺江死者是一名学生,今年十八岁,就读于高新一中。”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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