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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你,你是从哪里偷来的玉镯?”周雨霁使了力气,攥的更紧了。

    祝成汉见状,一把推开周雨霁,他倒不是担心祝余,他是担心玉镯被人抢走,“神经病,别理他,我们走。”

    周雨霁还想追,被追上来的周崇礼摁住了,“来学校第一天,不要给我惹事。”

    于倩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她觉得熟悉,但很快便否定了,许是想多了。

    第3章 细小的血珠

    高一新生第一天入学,按照规定晚上七点要准时上晚自习。

    祝余早早就来到教室,此时教室里还空无一人。她在最后一排选了个位置坐下,便拿着本英文小说看了起来。

    不久之后,陆陆续续有同学进来教室,截至七点,教室里已经差不多座无虚席,开始变得吵闹起来。

    七点的时候,班主任进来了一趟,叫了前排的几个男生去拿军训服,大家知道班主任一时半会来不了,便开始肆无忌惮地闹起来。

    上自习半个小时之后,周雨霁送完女朋友,才慢悠悠来到了教室门口。

    只有第一排和最后一排还有空位置,第一排的位置,他这个学渣没啥兴趣,很自觉地在最后一排唯一一个空位置上坐下来。

    周雨霁将手里的饮料瓶哐一下重重砸到桌子上,然后往椅背上斜斜靠着玩手机。

    巨大的声响吓得祝余一个激灵,视线从书上移开,不自觉转身看了看旁边的同桌,这一眼正好惹得周雨霁也在看她。

    “是你,”周雨霁可没忘记她,毕竟那玉镯是他很宝贝的东西。

    祝余也认出了周雨霁。

    周雨霁不由分说抓住了祝余的手腕,看那玉镯还在,双眸积聚着怒意,“说,你这是从哪偷来的?”

    祝余摇摇头,周雨霁的动静很大,惹得班上的同学全都在看他们俩,她觉得难堪极了,“我真的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我手腕上,如果是你的,等我摘下来,就还给你。”

    “还敢狡辩,”周雨霁根本不听她解释,冷哼一声,“你能戴的上,怎么可能摘不下来?”

    “我真的不知道,”祝余重复着这句苍白无力的解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雨霁红了眼,不管不顾地攥着祝余的手腕要把玉镯摘下来。

    白天被祝成汉粗暴的对待,这会周雨霁又像是疯了般,祝余细白的手腕很快被磨出了红血丝。

    她很疼,真的很疼。

    周雨霁还觉得不够,眼角余光撇到后面储物柜上放着的一把剪刀,身高手长的他轻而易举就摸到了那把剪刀,对着祝余的手腕直直刺了下去。

    动脉血管被刺破,霎时,细小的血珠接连往出涌。

    “啊--”

    祝余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

    剪刀上,周雨霁的手上全都沾满了鲜红的血,周雨霁终于松开了钳制着祝余的手,跌坐在地上,剪刀应声而落。

    他双手抱着头,缩成了一团,眉毛紧拧着,额头上有汗珠渗出,脑海里碎片式闪现出有关血的画面。

    周围的同学被这一幕吓得不轻,原本以为人家可能是男女朋友小打小闹来着。

    “快叫救护车,”有理智尚且在的同学提议道:“这事要赶紧通知老师。”

    一阵兵荒马乱,救护车来的时候,祝余已经晕过去了。

    深夜,医院。

    四周寂静无声。

    祝余躺在病床上还未醒来,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处理过了,许是太疼,睡梦中的祝余皱着小脸,痛苦地蹙起秀眉。

    手上玉镯已经被医生取下来了。

    第4章 没有生气的布偶娃娃

    病房外。

    周崇礼,于倩,周雨霁在等着祝余醒来。

    周崇礼快被这不争气的儿子气死了,刚把他送去学校,还叮嘱他不要惹事,转头就给他找事,还是欺负一个柔弱的小姑娘。

    越想越气愤,周崇礼攥着周雨霁的衣领将他拽了起来,呵斥道:“长本事了,去欺负一个小女孩。”

    周雨霁手里紧紧攥着已经断成两截的玉镯,“她手腕上的玉镯是我妈的,你看。”

    他虽然调皮捣蛋,总跟父亲作对,但也不至于跟一个女孩子过不去,现在冷静下来了,想想自己确实不应该这样做,但当时看到心心念念的妈妈的镯子,出现子一个陌生人手上的时候,他无法冷静。

    周雨霁将玉镯给周崇礼看,“这上面刻着我妈的名字,车祸之后,我妈的一只玉镯就不见了,这么多年我找遍了家里里里外外,都没有找到,没想到会在那个女孩子手腕上。”

    周崇礼自然是认得那玉镯,他眉头皱起,思索着:“等那小姑娘醒了,我们再问问她。”

    周雨霁摇摇头,“没用,我问过了,她什么也不知道。”

    “把证据保护好,交给警-察吧,说不定是重要线索呢。”

    直到现在,当年那场车祸也没有一丝进展,周崇礼不禁头疼。

    于倩对周雨霁母亲因为车祸死亡的事情略有耳闻,但她不清楚具体的事情,也不好评论,只能安静立在一旁。

    周雨霁今天上学,她一早就起来开始忙活,折腾了一天,夜深了,于倩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周崇礼见状,体贴道:“让司机先送你和雨霁回去,我守着那小姑娘。”

    “没事,我不累,还是等人家姑娘醒来,和人家家长处理一下这件事,”于倩连忙说。

    “爸,我也不回去,等她醒来吧。”

    “你们先回去,”周崇礼劝说,“现在联系不上那小姑娘的家长,再说,为了不让那小姑娘再受刺激,你还是不要出现了。”

    于倩时刻扮演者一个体贴温柔的妻子的角色,见周崇礼执意如此,只得点点头,“那我先带雨霁回去,等那姑娘醒了,你打电话告诉我们一声。”

    “快走吧,”周崇礼扬了扬手。

    祝余是被疼醒的。

    病房内黑漆漆的,借着窗外冷白的月光,祝余看到了自己手腕上被鲜血染红的白色纱布,眼泪不住地往下流,手腕处的痛感犹为清晰。

    躺的久了很不舒服,祝余想翻个身,没注意,一下子将手上的针头扯歪了。针头划破皮肤,连带着整个手背都肿了起来,疼痛难忍,祝余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哭来缓解。

    周崇礼听到里面的啜泣声,礼貌性敲了敲病房的门,然后直接进去了。他随手将灯打开,便看见了病床上曲起膝盖缩成一团的女孩子,好不可怜。

    他也于心不忍,很诚恳跟祝余道了歉。

    祝余像是听不到一样,始终将头埋在膝上。

    周崇礼走进了些,试探着叫了声:“小姑娘,”祝余额前的刘海全被眼泪打湿了,黏在额头上,周崇礼下意识想摸摸她的头,安抚一下。

    他的手刚碰到祝余,祝余马上往病床里面缩了缩,泛着水光的杏眸里蕴着惊恐,唇上没有一丝血色,脸色也白的不像话,看上去就像个没有生气的布偶娃娃。

    待看清祝余的眼睛时,周崇礼眸心一震,这双眼睛好熟悉,却又说不上来。

    他收回了手,尽量安抚祝余的情绪:“小姑娘,你别害怕,我是周雨霁的爸爸,我为我儿子的恶劣行为道歉,希望得到你的原谅,毕竟……”

    周崇礼顿了顿,斟酌一番后才又说:“毕竟你手上的镯子是我亡妻的,我儿子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看到母亲的遗物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人身上的时候,难免会有过激的反应。”

    祝余置若罔闻,眼睛失焦看着对面的白色墙壁。

    周崇礼见人渐渐安静下来,思虑再三,终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小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那镯子是怎么到你手上的?”

    镯子,又是镯子,就因为一个破镯子,自己就要遭受无妄之灾,祝余奔溃的大喊:“我都说了我不知道,镯子已经被你们拿走了,不要再问我了。”

    看着浑身发抖的女孩子,周崇礼心下不忍,叹了口气,看来确实是问不出什么,退出病房前叮嘱祝余:“你好好休息,我给你请了护工,就在门外,有需要你就叫她,我明天再来看你。”

    祝余不作答。

    她双眼失神,怔怔地看着染血的手腕,悲从中来,有泪珠从眼眶里滚出来。

    她好想爸爸,也好想妈妈。

    冷清的病房里,女孩缩成一团,泣不成声。

    第5章 你疼我也疼

    祝余手腕上的伤渐渐好起来,但还是不能参加军训。

    周崇礼向学校提交了周雨霁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确诊材料,所以周雨霁也没有参加军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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