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6(1/1)
安诏将被烧毁的账本交给牧华亦,“知州和一个蒙面男子勾结,这账本就是被他们毁掉的,为了不暴露我只能看着他们毁掉账本。”
牧华亦接过账本,上面的内容损毁严重,但还可以看出确实有贪污的现象。
“辛苦你了。”
看着牧华亦的嘴脸,安诏只觉得十分可笑。
“对了,这几日王爷还是要注意一点,知州那边怕是要有所行动。”
牧华亦应了下来,将账本放在一旁,拉着安诏做了下来,“这次行动,你可有受伤?”
安诏摇摇头,将在知州府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还将那几个灾民的小姑娘的存在也告诉给了牧华亦。
“本王会尽力把他们救出来。”
得到保证的安诏放下心来,这些姑娘不应该留在知州府里,若是可以,安诏还是希望这些人可以远离知州府。
安诏的态度十分平淡,轻描淡写的将事情汇报出来。
牧华亦对安诏的态度有些不满,毕竟他已经拉下身份亲自关心,安诏却表现的十分淡然。
于是,牧华亦不满的看了安诏一眼,却也没有发作出来,毕竟当务之急,是将水患的事尽快解决。
“这账本可有方法恢复?”
安诏点点头,“可以,但是时间要长一点。”
听到肯定的回答牧华亦十分满意,只要可有将这账本恢复,就有了知州贪污的证据,这事情处理起来就方便多了。
“这几日辛苦你了,你好好休息,账本的事就交给你了。”牧华亦又说了一番话,言语夸奖了安诏一番。
安诏点了点头,离开帐篷回到自己的帐篷。
看着安诏回来,穆九有些惊讶。
“小姐,这几日可还顺利?”
安诏点点头,虽说成功的将账本拿了回来,但是那个蒙面男子还是让安诏十分好奇。
她只觉得那个男子十分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八王爷来信了。”穆九将八王爷的信交给安诏,安诏打开信看完信里的内容皱了皱眉,“怎么样?八王爷怎么说?”
穆九见安诏脸色不好,急忙出声询问。
安诏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信递给穆九,穆九看完信心情也是十分凝重。
“此事没有人知道吧。”
穆九摇了摇头,关于八王爷来信的事,她一直十分谨慎,这几日安诏不在,牧华亦也不怎么关心。
“这么大的事,牧亦宸怎么可以随便决定,只要制造动乱就一定会有人因此受伤甚至丧命,我不同意!”安诏的话说的十分直白,对于这一次牧亦宸的决定处于不同意的态度。
第三百二十八章 留在这里的目的
穆九没想到安诏会这么直白的拒绝,十分不满意安诏的做法,“小姐,你别忘了你留在这里的目的。”
说完这些话穆九就离开了帐篷。
看着穆九离去的背影,安诏叹了口气,穆九这是生她的气了,对于牺牲无辜的人为牧亦宸做事,安诏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接下来的时间,穆九和安诏谁都没有在开口说话,安诏专心的将账本恢复,虽说和之前不是完全一样,但是至少可以看到重要的部分。
心里还惦记着水坝以次充好的事,安诏将账本放置在一旁再次出了帐篷,忙着安置灾民的牧华亦也许久没有在露面。
穆九看到安诏离开,并没有询问也没有跟上去。
安诏在灾民堆里不停的打听,奈何这些人对于几年前的事情都不太清楚,安诏有些失望,又看到之前的那个大娘。
这一下,安诏的眼睛亮了起来,“大娘……”
正在干活的妇人看到安诏站了起来,“是你啊姑娘,这次又想知道什么事情?”
上次安诏给她的玉镯子让她们一家过了一阵好日子,所以在看到安诏过来,妇人也十分的热情。
“大娘,你知道几年前水坝以次充好的事吗?”安诏笑了一声,看到对方这么热情倒是没有觉得奇怪,开门见山的将自己的问题说了出来。
水坝以次充好的问题知道的人怕是不会很多,毕竟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当年出现那样的事也不会肆意张扬。
“这件事情我还真不清楚,不过当时江南有一家富商好像因为此事被知州抄了家,据说是因为富商提供的材料有问题。”
“那你知道富商一家现在在哪吗?”安诏的眼睛亮了起来,若是能找到富商一家,水坝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就可以知道了?
若是当年水坝的质量真的有问题,这富商一家怕是替知州背锅了。
“一直往北走,有一户人家,他们一家现在就住那。”妇人将富商的住址,告诉给了安诏。
道过谢后,安诏一路向北找到妇人口中说的房子。
这只不过是最简易的茅草屋。
若是刮风下雨这日子都不会好过。
没想到昔日的富商居然也过上了这样的日子,一时之间安诏有些感慨。
屋子里恰好出来一位中年男子,看来这位就是之前的富商了。
“请问你是王寒吗?”
王寒就是当年那个富商,这个名字也是安诏打听出来的,在安诏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男人的脸上全是警惕。
“你是谁?”中年男人警惕的看着安诏,眼底全是戒备。
“我想问问之前水坝的材料以次充好的事。”安诏站在原地,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不知道。”王寒说完这句话,直接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安诏眼疾手快的拦住对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知情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将人放走。
“我没有恶意,之前的事情我知道是你为知州背了锅,如果你想要平反的话就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会帮你的。”安诏的一席话说的十分真诚。
第三百二十九章 没什么可说的
“我没什么可说的,你还是回去吧。”水坝的事对于王寒来说就是一道过不去的坎,如果可以王寒宁愿不去提起,但是安诏的到来打破了王寒的想法。
王寒的语气已经近乎无奈,安诏还没说话,院子里就跑出来一个小孩,脸上全是泪水,“爹爹,娘亲的病又严重了。”
王寒听完女儿的话就跑回了屋子里,不再理会安诏。
安诏看着孩子也不过五六岁的样子,思考了一瞬安诏还是选择跟着王寒进去,屋子里的陈设及其简单。
床上的女人双眼紧闭,眉头微皱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
“我是个大夫,我可以帮你治好你妻子的病,但是你要将你知道的事全都告诉我。”
安诏看到王寒着急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女人对王寒来说十分重要。
果然,在王寒听到安诏的话以后抬起头来,眼眶微红。
安诏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高烧不断,若是不能及时退烧,性命怕是都保不住了。
“若是你能治好她,老夫答应你!”王寒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抓住安诏的胳膊。
安诏点点头没有说话,走上前给女人把了脉,只是简单的风寒,因为迟迟没有用药才变成如今的局面。
于是,安诏拿出身上的银针,简单的给女人扎了几针,女人的眉头也在此时微微舒展。
“有纸笔吗?”安诏施完针,摸了摸女人的额头,已经有了退烧的迹象,但还是要服用几贴药才可以彻底好转。
“有。”王寒应了一声,将纸笔拿给安诏。
安诏接过来在纸上写了几个药材,“将这些药抓回来,煎好服下,服了就可以好转了。”
而后,安诏将房子交到王寒手上,想了一会将一些碎银一同递到王寒手上,“这些银子,你拿着去抓药,若是不服药还是会恶化。”
王寒点了点头,安诏就留在这里时刻查看女人的状态,王寒的动作很快,药材很快被抓了回来,王寒将药喂了下去,女人退了烧睡了下去。
明明吃几服药就可以好转的病,居然被硬生生熬成这样。
安诏知道,这里的人几乎有一半都会因为没钱治病而死。
“谢谢你。”王寒确认妻子没事这才跟着安诏来到外面。
“当年修建水坝的时候,我就发现材料有问题,很多材料都被替换掉,我将这件事情汇报给知州,知州却一点回应都没有,这样子我们也不敢轻易动工。”再次回忆起这些事的王寒叹了口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