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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不到吗。
朱今辞恨得全身都在颤,胡凛在一边看的心惊胆战,见到王府门关了,一刻也不敢耽搁上去要给朱今辞看伤口。
谁知朱今辞面色愈发狠戾,赤着足就那么站了起来,凛冬之日,这么做就是硬生生要废了他这双脚啊,更何况他手臂上还伤着!
“陛下,林大人不知是您,您先回去把伤养好了,再过来找林大人也不迟。”
胡凛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怒了朱今辞,却听到他冷郁的笑声。
他根本不敢想,林弦歌若是知道是他,会不会,连这一面都不许他见。
指甲刺进肉里,好像在尝试心里究竟能有多疼。
在他高高在上搂着卿离,看着他的歌儿被人打,被人折辱的时候,歌儿是不是也是这般疼,疼得恨不得杀了他,杀了卿离,杀了爱他的自己!
或者再早一点,他在承欢殿吊着他,将他的身.下抽的鲜血淋漓,强迫他承.欢的时候,他是不是也只剩凭着的最后一丝的期望想着他,盼望他能变回从前那个阿辞,好好的待他。
可是他错过了。
他从来没有相信过他。
身子似乎已经冻的开始麻木,贺凉听到朱今辞发狠的声音,宛如地狱修罗:“让臣勖出府,不计一切代价!”
过了良久,才恨恨的补了一句“不许杀他!”
装可怜。
不过就是装可怜而已。
能见到歌儿,一切都是他该受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红包~
朱今辞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不过是想要歌儿多疼疼他!
臣勖:区区一个富商!也敢和我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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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摄政王的祸国妖妃(二十八)
林弦歌见到孩子和臣勖心中欢喜,?一直精神很好,非要替臣勖上好药才肯让大夫号脉。
听臣勖说那日不过是想劫财的一伙匪徒,没有什么大事,他才昏昏沉沉的安静下来,?到了晚上又起了一波低烧,?王府上下不敢睡,?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臣勖一直守在林弦歌床边替他换额上的帕子,?也不知是不是这次太凶险,?像是怎么看也看不够一样,生怕一睁眼这人就消失了。
直到早上,?门外急报来的时候才将将起身,?他才知道是朱今辞知道了他的踪迹,前几天一直缠斗的那些人正是朱今辞的手下。
臣勖登时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朱今辞从上位以来一直暗地里追杀他不假。
可弦歌是他从朱今辞的宫里救出来的,?那时多亏了他在禁宫的耳目,?他才赶得上将人从阎王爷那里夺了回来。
若是这次朱今辞知晓弦歌还活着,只怕会变本加厉的折磨他,他好不容易将养好的人,?如何经得起他再那么磋磨!
臣勖眼里泛上一丝毫不掩饰的恨意。
那天的人,?一个也不能留!
臣勖正想出门,就见林弦歌撑起来,脸上还带着些苍白,许是刚醒,声音说不出的软“你要出去吗?”
臣勖心里不轻不重的被撞了一下,?纵然急得发狠,却没有在面上露出分毫来,坐到床边抬手试探了下温度,确定没再烧后才放心的松了口气:“不碍事,?盐场那边货出了些问题,我去看看。”
林弦歌看他脸上的伤比昨晚好了,也没有多想,只嘱咐他小心些。
臣勖不敢在林弦歌面前提起朱今辞,又怕林弦歌遇到朝廷的那波人,数次欲言又止,到临走时才试探的求道:“弦歌,能不能最近先不要出去”
他怕林弦歌多想,又补充到:“外面有些危险……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亲自带你出去”
林弦歌心道他本就不喜出去,臣勖这么怕做什么,于是便随口应下。
臣勖看他乖巧的样子顿时眼睛泛红,一时没能忍住,上前将人抱在怀里,言语间止不住的颤抖:“弦歌……等开春了,我们便离开这里,到一处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求……求你”
好好的,一直这么好好的。
不要被朱今辞发现,不要再受伤了。
弦歌,求求你。
若是往常听到这些话,林弦歌只会掀起眼皮一边调笑臣勖多愁善感,一边旁敲侧击的说自己剩的时日无多好让他离别时不要太过忧思。
可今日,他心里竟是猝不及防的被揪紧,闷胀哽咽的难受,让他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林弦歌的声音才低低的响起,有一瞬间,他似乎真的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残留着剧烈的蛊毒。颤抖着手想要给他回应。
他看见冲天而起的火光。
有人在烈狱中伸出手来,一点一点将他破碎的灵魂拼凑成足以抵挡风寒的模样。
他说,好啊,我们离开这里。
臣勖骤然痛哭失声,他怕林弦歌难过,咬着牙不泄露出半分响动,直到最后离开都是近乎落荒而逃。
林弦歌没有下床,只愣愣的盯着他的背影,眉间一片惊悸的惨然。
开春了,我们就离开这里。
林弦歌突兀的笑了一下,转身侧躺在床上,手指攥着额间的黑发盘转打旋,一瞬间难过的不能自已。
臣勖走后林弦歌一直没有下床,不知怎么,连饭也不肯用,只盯着屋里的物件发呆,佣人带锦儿进来他也只是偶尔看着孩子不让他摔倒。
往日里他依旧是不愿意说话,却不像今日,仿佛一下子没了生气。
伺候的丫鬟心里着急,却没有办法,只能让锦儿多哄哄爹爹,哄着他多吃两口饭。
直到天近傍晚,派去何木府上送谢礼的小厮回来,脸色难看的向他说话,林弦歌才回了几分神。
小厮也没料到何木会在王府外站了一天,他身边还跟了两个侍从样的人,一个脸色冷硬,还有一个面色苦不叫迭。
只有何木,一动也不动,只说要亲自给林大人道歉,好像林大人不出去,他便不走了一般。
林弦歌听到小厮的描述终于皱起了眉。才想起昨日何木打伤臣勖,他将话说的很重,就是不想再见他,他竟,一直留在门外没走吗?
林弦歌头疼的厉害,实在不想出去见人,于是便打发小厮去回话,劝何木回府。
本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谁知不过片刻小厮便又回来了,说何木不愿离开,并嘱咐林大人不必管他,他候着是他的事。
只是这次小厮欲言又止,说门外站着的人状态很不好,看着摇摇欲坠,像是要倒下的样子。
可他偏偏撑着,硬是不肯回去,非要见到林大人。
连道歉都要这样咄咄逼人,怕这个何木意图不在道歉,倒是非要逼他出去这一趟了。
林弦歌气的抬袖一把拂下桌子上的瓷器,他许久没有被惹得这般生气了,脸上一片潮红,过了片刻便跌坐在椅子上,筋疲力尽般叹了口气“我去”
臣勖才遇刺盐场就出了问题,总不能让王府门口再平白多一个死人。
林弦歌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只胡乱披了一件狐裘,何木还在他早上离开时的地方站着,一脸惨白,就连剑都还撂在一旁。
林弦歌脾气也上来了,带着近身侍卫站在大门的楼梯上,冷冷的睨着下面。
朱今辞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影,定定的看了半晌,看的阶上的人逐渐不耐烦,转头挥袖就要离去的时候才惊惶出声。
“你来了”
朱今辞撑着烧了一天的嗓子,开口间嘶哑的厉害,说一个字都是血腥的味道。
饶是林弦歌对他有气,也不由顿了一下。
“我只是……想见你”
朱今辞似乎想要上前去将林弦歌留住,但在雪里赤足待了许久,早就冻得不像样子,向前一步,竟然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狠狠摔在了地上。
林弦歌回头看见何木毫无风度的半趴,陡然看见他臂上鲜红的纱巾,身后足底开裂,修长的双腿撑着想要向前走。
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像是气鼓鼓的皮球一下子被戳爆了,满心满眼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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