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1(1/1)
“臣,咳咳……咳咳咳”胡凛一个人缓了许久,脸色都青白了起来,这才将将开始回话“臣只是……咳咳咳,咳咳,想看看林大人的伤。”
刚一说完,胡凛就意识到自己说岔了嘴,正欲改过来,却听到新帝压抑了恼怒的声音,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意:
“这贱奴身子脏,不必胡太医亲自查看了,不过就是鞭伤,胡太医看着开一方子药我让人拿了去煎便可。”
说着便淡淡的看向阶下,嘴里一副怎么都不在意的样子,眼睛却是睁得极紧,丝毫不放松的盯着他。
“回禀陛下,这……贱奴咳咳咳,咳咳有孕在身,为保胎儿康健,臣只能开一些涂抹之药——”
“谁说要保胎儿了!”
朱今辞眼里迸出一丝凌厉的阴毒,才因为怀里人颤抖涌上来的愧疚一下子被打的七零八碎,重新被刻骨恨意代替。
“胡太医连打胎药一并开了吧,也省的本王三番五次的的找你!”
打胎!
胡凛心下一颤,脑子里回想过刚才看的那一眼。
林弦歌是趴在床上的,腿间的血几乎要将那狐裘都氲湿透了,更别提惊鸿一过的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鞭痕。
难道说,新帝竟真的对前国师抱着不可知的心思,宫变的第三天.,就——!
“打胎就这么让胡太医为难吗?”
朱今辞眼睛危险的眯起。连面上的恭敬都装的有些不耐烦起来。
“陛……陛下!”
胡凛哪里听不出朱今辞嘴里的逼迫,慌忙一边磕头一边回话:
“陛下,不是臣不打胎,是林……此贱奴身体实在太过虚弱,本来受孕时就已经亏空了,若是强行打胎,只怕华佗在世都无力天!”
受孕时亏空?
强行打胎便会无力回天。
好啊,真是好,他那么小心翼翼的把他捧在手里养了十年。
他糟蹋的可真是得心应手。
朱今辞眼里涌上一股极度的嘲讽,心里的恨意就这么一点一点被生硬的翻上来,恶狠狠的盯着林弦歌,话却是对胡凛说的:
“药放下,你出去。”
“方子照常开,只要不伤及他本体,不必顾及胎儿!”
他留着林弦歌的命是为了折磨,没必要替他还保着他和朱子旭的孽种!
想着,朱今辞伸到狐裘下的手用力的按了按那人身后的伤,林弦歌在昏睡中伤口又被撕.裂,整个人登时抽搐般痉挛了起来。
只是这样落在朱今辞眼里却是平生了一种报复的快感,好像连林弦歌在朱今辞身下辗转承欢的恨意都冲淡了些许。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按字数来算,这才第四章 啊(捂脸)
攻妖娆的还要作那么一段时间的死。
小红包
今天有丢丢忙,先短短更一更
明天肥肥肥!
感谢在2021-05-23?23:04:09~2021-05-24?22:19: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彰鱼程(捏改画ing反?3个;秋风起兮故人何归兮、一捧春风、小熊软糖、岚、吴世勋的老表?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炖遍天下负心鸽?20瓶;林夕、一梦、48297956?10瓶;慕羡?3瓶;枫过云深、姗姗?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1章 摄政王的祸国妖妃(六)
胡凛闻言默不作声的从里间取了金疮药回来,?走之前还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林弦歌躺着的地方。
他没能看到林弦歌的身体,不知道他究竟伤的如何,即便开药也只能凭感觉开去火毒之药。
究竟这人恢复如何,?如今只能指望新帝了。
太医都随着胡凛退了出去,直到房内都空了许久,?朱今辞的目光才缓慢移到林弦歌的身上。
浸了血的狐裘一点点掀开,?原本瓷白的皮肤上全是一道一道交错纵横泛起血点的紫痕,?有的肿痕不过才过了这一会,?就鼓胀着翻了起来,看着极度的凄惨。
他明明,?是收着力气的。
朱今辞轻闭了闭眼眸,心里仿佛被极尖锐的利剑刺中,叫嚣岩浆般翻滚着刻入骨髓的窒息。
终究是扛不过心中的担忧,小心翼翼的抚上了那人的伤口。
一道一道,全是他亲手赐予的疼痛。
朱今辞怕林弦歌着凉,?将他整个人连带衣服都拢在怀里。
可这一动将林弦歌的身后整个暴露在了他的眼皮底下。
即便知道自己怎样伤了他,做过心里建设,在看见那人伤势的一瞬间,?朱今辞心里依旧狠狠的扎了一下。
在承乾殿斩杀数百人,眼睁睁看着朱成寅被剥皮抽筋的男人,?此刻竟连睁开眼的勇气都没有,?细细密密全是抽痛的呻.吟,?仿佛受伤晕倒的不是林弦歌,?而是他朱今辞一般。
那人身下的血干涸的贴在大腿上,?碎了的玉镯还强硬的卡在当口,而内.里因为鞭.打全部翻烂,褶.皱的两边红.紫破皮,?比他身上的伤势还要骇人。
单看一眼,就已经能想到承受之人受了怎样的罪,即便是在昏睡中不小心动一下腿,也疼得他一阵无意识的抽搐。
“为什么就学不乖呢?”
“我都杀到承乾殿了,让你服个软,就这么难。”
“给我说全是朱成寅逼你的啊,说是他逼你那么做的。”
“可你怎么宁可打碎了自己唯一的保命符,也要为朱子旭开脱。”
朱今辞闭着眼,眼眶里烧的难受,近乎呢喃的俯在他的耳边,隔了许久,才听见他低低的叹息,咬牙切齿的猛地在那人脖子上咬了一口:
“歌儿,那是我母妃唯一的遗物。”
“你怎么能……为了另一个男人,这么残忍的伤我。”
“我父王从小就不喜欢我,明明所有人都说,我是来克凶煞的祥瑞,可从我记事起,他总是阻止我见所有的人。”
“我只能生活在王府地下,没有一扇窗,日日夜夜用脂油照明。”
“唯一的念想,就是每七曜母妃都会来看我。”
朱今辞眼里闪过一抹极淡的温柔,连声音都暖和了起来:
“她是天底下最好的母妃。”
“她会一笔一笔教我写字,会认真的听我背诗,她还会偷偷在地下室逗留许久,让先生给我放假,带我一起玩。”
朱今辞顿了顿,一点一点从他的少年身下抽出那块被血浸透了纹理的玉镯。
玉镯是破碎的,将伤重的那处撑开,他小心翼翼的动了一下,少年两边大腿的肌肉就紧绷了起来。
朱今辞眼里的黑又开始一点一点侵占眼白,激痛的看着他的少年在他手下疼的颤抖。
可他知道,他没办法放手,即便这样折磨他,折磨自己,他也没有一丝一毫放手的机会。
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止自己的剖白:
“我的母妃向来很准时。”
“可是那一次,母妃隔了三日就来了。”
“她那么美,穿着正式的朝服,画着好看的桃花妆。”
“我看着,几乎忘记了呼吸。”
“可是接着她把我绑在凳子上堵住嘴,不停的对我说对不起,然后,当着我的面一刀割在她自己手臂上。”
朱今辞抽痛般的吸了口气,轻轻舔舐少年脖子上留下来的齿印,似在安抚,却气息灼痛难耐。
“你说,她那么怕痛的一个人,怎么就忍心对自己下那么重的手。”
“五岁之前,我被困在地下室,只想看一眼真正的阳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