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0(2/2)
杨曾从怀中掏出了一只镯子递与初云:“这一只镯子和你那个本是一对,我如今也无用了,就送与你吧。”
杨曾的脸渐渐低沉了下来:“只怕世间没有几人能够做到如此了。”轻叹一口气口,便忆起了当初自己回大漠的原因。
独孤初睿领着备好的阵仗,浩浩荡荡的向皇城之外迎去。
就算她同医仙是师徒关系,收了那玉镯,心中也觉得有些不妥,更何况如今赠镯之人,是一个初次见面的师叔呢。
第100章 生死之劫
独孤初睿扫了一眼自己的弟弟,自从那日以后,就鲜少同自己说话,只怕已经对他有了嫌隙之心。自从娶了初云之后,他便有了拉拢人心之意。现如今,也只是撕破了脸皮罢了。他应该是早有争储君之意。
“儿臣认为不是这般,大漠这一任的君主虽是好战之人,可也重情重义,既然签订了合约,应该不会有异变。”独孤初阳娓娓道来,忆起那日大漠一战,仍是觉得痛快,恰逢敌手。
大漠的队伍到了城中,蓝墨上前,按照纳楼然的吩咐,恭敬的行了凤临国之礼。
可杨曾先生更是不容分说的将玉镯推送给初云:“这玉镯在大漠便只是一个玉镯,没有一点的价值,你虽有一个,可身边之人也可佩带,若是男子,便可将这玉镯打造成玉坠,带在身旁,也有这个功效。”
“我乃凤临国五皇子,父皇命我前来相迎,使者里边请。”独孤初睿不卑不亢,自然的将他们请入了宫中。
她满眼的感激:“回去之后,师叔可有话要我带与师父?”
当日师父是在宫中将玉镯赠与自己,师父总是频频出入皇宫,难不成他的心上人是在宫中?
初云的手刚刚触碰到玉镯,便觉得身上的炙热之感得到了缓解。这玉镯的来历竟如此之悬妙,更是衬托了它的贵重。
正暗自思量间,独孤初阳便从自己的身旁走过,几步之后,还回过头来交代:“皇兄,使者前来,切不可怠慢。”
独孤初涅有些不悦:“这点小毛病何足挂齿,莫要再说了。大漠朝奉的人提前了几日,你们觉得这是为何?”
可不打不相识,在交手数年之后,二人已经心生爱意。那个苗寨寨主竟然在他放下警惕之后,想要施蛊,为的是杨曾能够陪他一生一世,也为了能够争赢这数年来二人的恶斗。
皇上点了点头,独孤初睿所说,正是自己疑虑之事。况且朝奉的日子按理说应该不变,历年来都是这般,这提前了几日,不知是对凤临国的挑衅,还是真的事出有因。
“若是中了蛊,只怕男的便会慢慢的爱上施蛊之人,一生一世相守,永不分离。可若是男的另有所爱,且用情至深,愿意挖自己心头之血十日,就能够攻克这致命的蛊术,否则离开施蛊之人,就只有一死了。”这个方法极为血腥,就连杨曾也不曾用过。
幸好他常年研究蛊术,早在自己的身上带了另一只等同功效的玉镯。才幸免于中蛊,只是这件事之后,他与苗寨寨主便断了情义。
“若是论辈分,我应该叫你一声师叔,这个玉镯,我不能收,实在太过贵重了。”初云将玉镯递了回去,神情坚定。
初云自然是知道杨曾先生的想法,他连师父的玉镯赠与谁都记得,又怎么可能忘了师父爱人的姓名。
初云在床榻之上,整整躺了三日,期间,纳楼然除了上朝,便呆在初云所处的殿内守着她,也不靠近,只是远观,心里也觉得舒服。
初云忆起妙雪郡主对独孤初阳的情谊,只觉得她对王爷下蛊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初云没有再推辞,将玉镯收了回来。
杨曾早已看破了红尘,就算是昔日的旧友,只要知道他且平安,也就了无牵挂了。
这世外高人都是如此,初云不由的佩服这些人的胸襟。可自己偏偏是有仇必报,执念于感情之人。
当时苗寨的寨主也是一个女人,精通各种巫术,杨曾先生潜心研究的便是攻克巫术的方法,二人可谓是针锋相对。
独孤初涅虽是觉得也有理,只是这八皇子一向是心慈,只怕是难以料定人心。
独孤初睿凝眸望着皇上手里的奏折,道:“大漠一战,虽说是胜了,可不得不防,这场战争便是他们主动挑起的,若是养精蓄锐,只怕又会卷土重来。”
“这里都是我们今年朝奉之物,要到朝堂之上,才可尽数念出。”蓝墨望着这位皇子,气势非凡,差点将他误认为是自己所寻之人。
若是论年龄,恐怕也只有太后娘娘同师父的年纪相符了。这些事情,回去只要稍加佐证便能知晓。
“你只需和他报个平安,说我还活着就行。你就说,杨曾说,他估摸着自己还能再活个五十年,到时候要和他比较比较。”杨曾轻抚着白须,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父皇近来头痛病犯的厉害,可有找太医?”独孤初阳望着一筹莫展的皇上,不知何时开始,他的手总在自己的穴道上搓揉。
“你还需静养,我也就不打扰你了。”杨曾先生从凳上起身,只留下了一个背影,便离开了大殿。
“他们今日便要到城中了,你与他们交过手,不便前去,此事便由初睿前去处理。迎接的阵仗要同他国相同,不得怠慢。”独孤初涅的疼痛感犯的更加厉害,挥了挥手,命他们退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初云静下心来,继续问道:“若是已经中了蛊,可有方法可以医治?”
“先生且说来听听。”此事关乎到她同独孤初阳的性命,初云谨慎问道。
独孤初阳转身走在前头,他已经看不清身后之人的面目。可不论如何,国家事宜之前,应当要放下私恨。
凤临国,独孤初涅合上了手中的奏折,殿下只剩下了二位皇子,他将手伸上了额头,轻轻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