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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兰忽地想了起来:“刚刚听闻几个丫环在议论,车夫家里出了事,回去了。”

    初云亲自架起马来,好在国公府与王府的距离并不远,不一会,初云便直入国公府。

    独孤初阳正和国公僵持,一把寒剑早已出鞘,从他杀气腾腾的背影之中,便能感受到凌厉之气:“我今日便取了你的狗命。”

    初云慌忙上前,将独孤初阳手中之剑给按了下来。

    国公这才算是松了一口长长的气,差人去叫八王妃,本就是铤而走险,如若她到了此地,却不帮衬着自己,那肖怡东这性命定当不保。

    独孤初阳面色铁青,只有在望向初云时,目光才稍稍柔和了一些。

    国公在朝中有三两好友,加上官拜一品,如若独孤初阳如此夺了肖怡东的性命,定会有人拿此大做文章。

    初云对这肖怡东自然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不过决不能由独孤初阳动手,他这一生的前途,将会断送在此事之上。

    “王爷,这肖怡东犯了错不能饶,但也因交于刑部处理。”

    独孤初阳盯着初云的面庞,细眉微微蹙着,双眸之中像是有千言万语要与他诉说。

    见到这番面容,独孤初阳的心即刻变得柔软:“副将,将国公之子押往刑部。”

    国公刚刚有所缓解的面容又紧张了起来,调戏王妃,在凤临国实属大罪,足以流放边关。肖怡东自幼便养尊处优,哪里受的了那边的严寒,加上奴役之苦,分明就是要他的性命。

    可眼前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国公只好低头谢恩。

    独孤初阳到了国公府门口,便看到了佩兰看着马车,视线紧盯着国公府,左右寻了一番,也未见车夫,转过头来,对着初云,一双细嫩的手上,已然有了鞭痕,满眼尽是心疼:“下次不必为我如此。”

    初云凝望着他,就在前一刻,这个男人手执寒剑,直抵肖怡东。不管是前世今生,此人都如此痴情。不管不顾,哪怕是以失去权势为代价。

    他越是如此,初云的心便更加的沉重。

    “王爷,你可知杀了国公之子的后果是如何?”初云神色渐渐平静,面容之上恢复了清冷之色。想到刚刚那千钧一发之际,仍是觉得后怕。

    他若出手,那这一世的所有计划便打了水漂。

    独孤初阳自然清初,国公乃一品官员,小有权势,如若丧子,只怕王府便永无宁日。只是这肖怡东,三番两次的窥见初云,他已忍无可忍。

    “纵然是失去这王位,我也是要保护你的。”一句话出口,神情毅然。

    初云深知,独孤初阳一往情深,只是为这种卑鄙猥琐之人,与皇位失之交臂,实为不值。

    二人到了马车之上,佩兰方才松了一口气,道:“王爷王妃,就由佩兰来驾车吧。”

    帘帐之内,独孤初阳修长的手臂将初云一把揽在了怀中,让她枕在肩上,抚摸着那披落的青丝,眉宇之间尽是柔情。

    皇后寝宫之内,太子一袭金色长袍,腰系金带,墨色的头发高高束起,端坐于大殿之内。他听闻久居宫外的表妹来到宫中,貌美如花,又有着江湖势力,便兴冲冲的赶来。

    妙雪郡主一身白衣,同皇后娘娘一共走入大殿之内。步履慢慢,罗裙款款。

    太子倒吸了一口气,这皇宫之内,还未见过如此清新脱俗之人。宛如一朵出水芙蓉一般,悠悠走来。

    这等美人竟然还是苗寨债主,太子嘴唇勾起一抹笑容,贵为太子,将来是坐拥天下之人,有哪个女子不愿意追随自己。

    皇后见太子如饥似渴的模样,不由的微微蹙眉。

    妙雪心中有数,这般情景,无非就是想要二人熟识,好顺理成章的让妙雪加入太子的阵仗。只可惜她断然是瞧不上这太子,哪怕是太子妃之位,她也不放在眼里。

    她早就习惯了男人们放光的双眼,虽是反感,可这演戏却是拿手,在距离太子不远之处坐了下来。

    皇后先为二人搭了个线:“这位便是妙雪郡主,乃苗寨的寨主。”

    太子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妙雪,肤白胜雪,毫无血气,却呈现出了另一种绝美。如此尤物,相见恨晚。

    妙雪面含三分笑意,轻声道了一句:“太子殿下万福。”

    她乃半个江湖中人,在皇宫之内,皇上特许不必行过多的礼仪,所以也不起身。妙雪的骨子里有股傲气,哪怕是做做样子,也不愿意跪拜这朝堂之人。

    第39章 憔悴不堪

    皇后轻声咳了一下,太子才晃过神来,对着江湖之事侃侃而谈。

    妙雪的嘴角一抹讥笑转瞬即逝,这江湖之事,太子略知皮毛,便在这里大做文章。光凭这学识,他纵然有皇后相助,仍是登不上这皇位。

    约莫半个时辰,妙雪都听着太子的无稽之谈,也无烦透之意,妙雪只是淡淡的听着,不时的含笑点头,不时的应上一句。

    皇后见两人相谈甚欢,并不插嘴。

    一位公公神色慌张,冲了进来,面色带着些许的汗珠,不知是带来了什么密报。

    皇后凌厉的双眸一撇,厉声骂道:“没看见本宫正和郡主闲谈吗?”

    妙雪自然清初,皇后娘娘言外之意,便是在说,此处有外人,不便说话。

    她起身,朝着那位公公走去,悠悠的道了一句:“起身,跟着我出去受罚吧。”

    公公的双脚仍在颤抖,大概是因为一路小跑,发力过度,早已疲软。二人到了这大殿之外,公公方才凑到了皇后的耳边,将八王爷大闹国公府之事说了一遍。

    皇后的神色迅速的变换着,忽地一抹得意的笑容浮现在了这端庄的面容之上。

    太子端起茶壶,看着妙雪倒了一杯茶水,推到了妙雪桌前,待她伸手去拿之时,太子佯装不经意,将手伸向了茶杯。

    在触碰到妙雪如葱白一般的细指之时,太子不由的一惊,这皇后的寝宫之内,炭火十足,十分暖和,可她的指尖仍如寒冰一般。

    他抬眸,狐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人儿,这绝世的面容再次摄走了他的魂魄,将手凉之事抛之脑后。

    妙雪在触碰到太子的那一刻,眼光之中,尽是杀气,若不是在这宫中,她定当将眼前之人化为一摊血水。

    妙雪控制住了内心的肃杀之气,不再做声,她那广角袖轻轻一挥,一只蛊虫便神不知鬼不觉的钻进了太子的耳中。

    独孤初华只觉得耳中发痒,伸手挠了挠,便不以为意。

    这蛊虫并非入了身体就能够操控自如,妙雪自幼学蛊,可其中些许还尚未参破。有些人能够抵御蛊虫之害,下蛊之人若是道行尚浅,便会被反噬。

    刚刚进入太子殿下脑中之蛊,便是一只难以操控的巫术,只有某些特定的条件发生了,才会开始侵噬他的身体。

    妙雪只是摆弄着眼前的茶杯,并不言语,直至皇后回来,她方才开口:“皇后娘娘,妙雪今日陪了太后一天,有些乏了,想要回去休息。”

    皇后轻声一笑,点了点头:“那你先回去吧。”

    妙雪自幼便耳力过人,一丈开外,仍是听到了皇后娘娘的声音,她的言语之中,难掩喜悦之情:“你的机会来了。”

    妙雪本以为无非就是太子同自己的那档子事,嘴角勾起了一抹的讥笑,迈着步子正要离开,便听到了一人的名字,由此止步不前。

    皇后的声音从大殿之内传出:“独孤初阳因为国公的儿子调戏初云,差点大开杀戒,好在初云及时赶到,制止了这一桩命案。”

    关乎人命的一桩事,在皇后的口中道出,便只是云淡风轻。

    太子的眉宇稍稍一动,狐疑道:“母后的意思是,让我趁机向皇上参他一本。”

    皇后端庄的面容之上,嘴角稍稍抽动,恨铁不成钢,周围环绕着冷气,将声调提高了些:“如今国公的儿子移交到了刑部,而刑部又在你的掌控之下,卖他一个面子,将国公的儿子流放到边关去。”

    皇后娓娓道来,诉说了其中的厉害关系。这独孤初初睿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独孤初阳手握兵权,如若助他一臂之力,后果不堪设想。

    太子仍是不解,问道:“母后就不怕独孤初阳也对皇位有所窥觊吗?”

    皇后用指头戳了戳太子的脑袋,骂道:“这独孤初阳只知道打战,哪里会与你争这皇位。”

    太子这才恍然大悟,呵呵一笑,点了点头:“儿臣就去安排。”

    国公府早已乱成了一锅粥,这若是普通的案子,使点银两便能压的下来,可事关皇家的颜面,又岂能轻易逃脱。

    肖怡东的跟班一句话,点醒了国公:“这初云乃相府嫡女,而国公的妹妹现如今又是相府的夫人,何不去相府求情。”

    国公别无他法:“备车,快。”而后火速前往相府。

    两位女儿出嫁以后,相府冷清了不少,虽是灯火通明,却静谧幽深。

    一声急促的喊叫声,惊喜了睡梦中的二人:“老爷夫人,国公有急事相见。”

    初天明剑眉微微一蹙,这深更半夜,国公究竟所为何事?

    他起身披上了一身外衣,宫落也被惊醒,同他一遭到了大厅之中。

    往日里总是高人三分的国公,难得面露如此慌张的神色。坐立难安,摩拳擦掌,在大厅之中来回徘徊。

    见初天明走进,立刻上前哀求道:“丞相救救小儿。”

    宫落也惊讶于哥哥今日竟然如此忐忑,心头不由的一紧,莫不是家中出了什么大事?

    “国公慢慢道来,究竟所为何事?”初天明也是一头雾水,这国公的儿子不知又犯了何事,若论权势,国公在朝中也是呼风唤雨,竟然会求于自己。

    国公用三言两语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在听到初云名字之时,宫落的眼眸之中闪现了一丝的愤恨,这个贱人,就连出嫁了仍是搅的家中鸡犬不宁。

    只不过宫落同初云两人本就是貌合神离,恐怕由她出面,也无法说服初云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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