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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山在储物柜旁边站了大约一分钟,动作都被身体挡住,在七点半之前黄衡从一边走来,莫山背着黑色背包和黄衡一齐离开利好超市。
周珉眯起了自己的小眼睛,丝毫没有神秘又危险的气质:“这是什么意思?莫山拿走了张丽故意留下的储物柜密码纸?他们在借利好超市的储物柜来传递东西?”
江渔:“我猜是莫山帮张丽修改偷换监控的报酬。张丽去利好超市不只是一时起意,很有可能是早就计划好的。”
周珉猴似的挠了挠脑袋:“他俩绕这么一圈干什么?找个没人没监控的地方给钱拿钱不就好了吗?”
祁树嫌弃地瞟了周珉一眼说:“你傻呀,警察要是万一查到这俩人身上,从小区监控到道路监控,肯定得方方面面彻查两个人的行踪,没监控的地方好找,一路没监控的地方找不着几个。去了某个不常去的地方不就成疑点了吗?”
周珉:“那去超市干什么?”
祁树毫不留情:“你是把智商当成早点给吃了再去厕所拉出来冲了吗?”
周珉下意识点点头,思考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站起身作势就要撸袖子骂道:“诶——祁树我□□大爷!”
江渔挥挥手示意周珉坐下,余光中看见祁树得意的表情,对于两个人莫名其妙剑拔弩张的关系感到十分无力。
祁树翘着二郎腿,二五八万地说:“周珉珉同学,来来来,祁大爷我告诉你!因为就算警方怀疑他们选择在利好超市支付报酬,张丽也可以说自己是不小心遗失了密码纸,莫山可以说自己是无意中捡到了密码纸,安个小偷小窃的罪名。
何况也没人知道张丽的手提包里放的是什么,要是两人通了气都说包里什么也没有,莫山就偷个普普通通的包,警局也不会立案哒!说你笨你还不相信!”
周珉憋红了脸:“我我我……我没睡醒行了吧!”
祁树噗呲笑了一声。
江渔任由祁树欺负周珉,无动于衷地摸摸下巴上刚冒出的青胡茬,说:“现在看来只能找到张丽,或者找到那个推测中的赃款才能有证据了。自始至终凶手没留下一点儿抓得稳的痕迹,我们目前的结论全都建立在推理上。”
祁树:“等天亮了翠花去八中问问那只染了毛的猫,如果确定是张丽的猫,这事儿基本没跑了。
不过楠山的景点也实在太多了,每年对于楠城的GDP贡献巨大,等到申请关闭景区或者封山的审批一层层下来,咱局门口生命力堪比白居易古原上那草的野花儿,估计都得谢了。张丽这人咱们只能自己找了。”
江渔皱眉依旧思索着什么。
祁树拍拍江渔的肩膀笑道:“怎么样,江队,现在能赏脸出去跟我吃个饭吗?”
周珉:“嗯???”你们去吃饭不带我?
江渔闻言应了一声,临走又折回来不忘嘱咐一句:“周珉你去盯着监控,看张丽从利好超市离开后的去向。还有小崔那边,一有消息立马通知我。”
周珉:“嗯???”你们去吃饭不带我还要留我看监控?
祁树回来搂住江渔的脖子把人带出会议室:“走啦,江、队!”
第11章 红心发卡连环杀人案(5)
某餐厅包厢内,江渔与祁树的目光穿过空荡荡的大圆桌在空中交接。
祁树灌了口热茶说:“额……这饭店上菜挺慢哈。”
江渔瘫在椅子上,看着祁树说:“算了吧,能找着一家离市局又近,还24小时营业的餐厅。
两人的身形隐入对方的瞳孔里,目光将对方的脸庞来来回回描摹了好几遍,眼里的情意不加掩饰,弥漫在这供人独处的包厢里,一燃即爆。
江渔望着祁树轻声说:“我想吻你。”
祁树靠在椅背上笑道:“那你过来。”
江渔:“你过来。”
祁树:“你过来。”
江渔站起身走向祁树,在祁树片刻不离的目光中拉出椅子靠着祁树坐下,捧起他的脸闭眼亲吻。
祁树趁着江渔不注意,揪着江渔的领口将人带起来压在餐桌上,随即覆上急促又粗暴的吻。祁树一只手压住江渔的肩膀,另一只手却隔着薄薄的布料一路向下点着火。
江渔踢了祁树一脚,没注意挥手打翻了一个瓷杯,好不容易嘴唇才得以解放,喘着气低声抗议:“你别乱摸。”
祁树俯身轻轻舔掉江渔嘴角的水光,一只手依然肆无忌惮,满不在乎道:“我就摸摸,又不干什么。待会给你找两根烟冷静冷静?”
江渔单手搂住祁树的脖子,指尖插进祁树脑后的黑发:“我看你更需要冷静冷静,两根够吗?”
祁树一点点啃江渔的唇,含糊道:“你不抽烟是装的吧?”
江渔笑起来,眼里盛满星星的碎屑,故意吐气在祁树脖子上:“偶尔剧烈运动之后也会抽一点,不过你之前都晕过去了,没见着而已。”
祁树的脖子红了一大片,连带着耳朵也飞了红,又压近几分顶着,抓住江渔的头发深深地吻起来。
江渔被摸得不自觉哼出一点气声,上衣被推至胸膛,露出大片白皙温润的皮肤。祁树忍无可忍正要把江渔翻过来做点什么时,响起的敲门声格外刺耳。
祁树赶紧回头喊了一句:“别进来。”
江渔半个身体躺在餐桌上,看祁树红了的脸,喘气笑着说:“嗯,我不进去。”
祁树重重咬了一下江渔的耳垂,低声说:“你把茶杯打翻了,人家听着声儿来收呢,江警官。”
祁树在江渔眼里看见了碎在湖面上潋滟的月色,听见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明显蛊惑意味的笑意忽远忽近,气息扑在自己耳畔上“故意打翻的,救我一命。”
祁树松开了江渔,直起身低声骂了一句:“妖精。”
江渔整整衣领笑着从餐桌上下来,看了一眼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的祁树,真诚地提议道:“要不你还是拿桌布挡挡吧,其实挺明显的。”
祁树瞪了江渔一眼,在敲门声第三次响起时,终于放服务员进来收拾了碎在地上的白瓷杯。
菜陆陆续续上完了,祁树卷了一叉子意面,边吃边捏捏江渔的膝盖,偏头看见江渔心不在焉地切牛排,咽下满嘴的面,喝了一口茶问他:“想什么呢?没看出来啊,江警官亲个嘴儿也能晃神这么久?”
江渔把祁树搭在自己膝盖上的左手挪开,叹口气说:“想案子呢,孙局让我从乔梦案报警开始算,36小时内抓到凶手。”
祁树的手又搭上了江渔的腿,卷着意面说:“现在也就过了12个小时,时间还好吧。”
江渔:“我是担心凶手再次杀人,还有热搜压了又起来,有可能催生模仿作案。”
祁树放下叉子,思索了一下问:“那俩保安你是怎么处理的?”
江渔:“我让人分别盯着了,7月21号晚上我去小区拿监控时见过那两个人,以他们的心理素质,在我们拿不出证据的情况下审问出有用线索的希望很渺茫。我想先盯着,不放出风声,等他们放松紧惕露出马脚。”
祁树皱眉:“这个思路是没错,但是万一除了张丽,俩保安也杀人呢,能盯得住吗?”
江渔:“不会,我确定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是个肥胖女性。更何况派出的都是资深警察,武力高观察强,每两个警察盯一个保安,他俩要想杀人一定能盯住,还能抓住证据。”
祁树嚼了一大口意面,点点头说:“好吧。”
江渔回过神来,看祁树鼓起来的半边脸打趣道:“你不是说要喂我吃吗?”
祁树依旧低头自顾自吃面:“你不是说不算吗?”
江渔:“其实也可以算一算。”
祁树笑了一下,偏头看着江渔说:“其实啊,我也没想到一下就猜对了,我觉得还挺像某套的包装呢。”
江渔踹了祁树一脚:“去你的。咱俩之间还能有点健康的话题吗?”
祁树挑眉看了看自己被轻轻踹了的腿,撒娇似的在自己心尖尖儿上挠着痒,说:“不能,江队今天的受性荷尔蒙格外旺盛啊?”
江渔笑了一声:“你到底喂不喂?”
祁树往下扯了扯桌布,哼哼道:“不喂,我们这种年轻人不比老年人,怕擦枪走火,爆了整个餐厅。”
江渔吃着牛排,不满道:“什么叫老年人?我哪老了?”
祁树:“江警官不知道吗?三十岁就是男人步入老年的第一道坎。”
江渔:“不知道,难道不是三十一枝花吗?”
祁树:“你别听这些胡扯,花朵这词只限于形容那些戴着红领巾的少先队员。男人过了三十再不注意注意,发福是迟早的事。
你看看孙局那个啤酒肚,啧啧啧,自打我进入市局以来,我就琢磨着怀哪吒也就三年零六个月,孙局这胎怀了四年肚子越变越大,到时候分娩可不得创造医学奇迹、历史奇迹、神学奇迹大满贯啊。”
江渔笑道:“孙局可不止怀了四年,自从我认识他,他就已经挺着个大肚子了。”
祁树语重深长地摇摇头:“啧,十年孕一胎,深藏功与名。孙局为了人类医学到底是做了多少牺牲啊!有机会我得给他送面锦旗!”
江渔脑海中浮现出写着“十年孕一胎,深藏功与名”的大红色锦旗,仰头大笑起来。
祁树就势挠江渔大腿内侧,江渔按住祁树乱动的手,止不住笑地问:“你老挠我是什么毛病?”
祁树装作震惊的样子:“啊,我腿痒挠挠啊,难道挠得是你的腿吗?是吗?是吗?”
祁树貌似无辜却双手齐上,一刻不歇地依旧挠着江渔,挠着挠着就搂上了江渔的腰。
江渔笑倒在祁树怀里,骂道:“神经病。”
祁树逗江渔:“不是吧?不会吧?真得挠的是你吗?”
江渔头靠在祁树肩膀上,胡乱推着他的手:“你他妈都挠腰上了,你腰也痒吗?”
祁树:“你腰不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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