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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你也知道那时候我比较忙……】

    刑卓霏看着自家父亲的表情挑了挑眉把白冰言往自己怀里一揽,无视怀里人猛地一激灵,以及来自刘厅和刑睿的略微睁大的眼睛开口道【别光说我们了,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办法,虽然然平时和犯人或病患交流沟通的时候他显得游刃有余,但他自己心里清楚,他能做到那么游刃有余是因为那对他来说就是一份工作,他只是在按部就班的完成任务而已。但当他抛下心理医生或顾问的身份,扔掉那些试探人心的东西,当他只是他自己的时候便无法像平常那样自然的和别人交流。

    【你老婆呢?怎么没看她来?】刘毅摸摸下巴,看着窗外的夜景道【说起来我还没见过她呢。】

    【她去世了……】

    白冰言抹了把脸抬了抬下巴【你锅焦了。】

    在艰难的吃完饭后,刑睿用着极其僵硬的语气开口道【您是?】

    白冰言盯着碗里那坨绿油油的菜无法控制的嘴角抽搐,但在饭桌上面对着两位前辈他又不能直接黑脸。他用余光瞟向那个和没事人一样对桌面上的尴尬情形视若无睹依然吃的很开心的家伙,夹起碗里的油菜走流程般的随便嚼了几口狠狠的吞了下去。

    【人老了就不要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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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多年前,他和刘厅是感情上很好的兄弟,同时也是工作上最好的搭档。当年他们两人在省厅叱诧风云还颇有名气。两人的默契也到了一种可以说是神奇的地步。只需一个眼神,有时或许连眼神都不需要他们就可以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本以为两人就会这么一起走到退休的。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第二十八章

    他眉毛越拧越紧,陷入沉思。不过很快的,随着门铃的响起他也没时间在这里思考这些事了。

    白冰言僵硬了一瞬,迅速挂起他的职业笑容【您好,我是刑侦一队的外聘顾问白冰言。】

    刑卓霏脸色一变。回头看向白冰言。

    刘厅笑了笑没说话,刑睿倒是觉得没什么在看了眼身旁的刘厅后耸了耸肩直接开口把故事缓缓到来——

    刑睿沉默了片刻【没事,我突然想起似乎还没问你这些年过的好不好。】

    刑睿一愣,看着对方那张过于标准的微笑顿了顿。果然没错——他是……

    【什么搬家?我没搬啊。】原本还一脸疑惑的刑卓霏在想到什么之后开始狂笑。赶紧从厨房冲出去,在白冰言一脸怨念的注视下重新拉开了自家大门。

    试问变成化石需要几步。

    白冰言喝着杯里的热茶,热气在他的镜片上结了一层雾,他隔着那层模糊的水气默默的盯着刘毅看。看着对方在听到刑睿提到婚礼两个字时突然的揪心。和回答时那故作无所谓的样子。他用余光瞟了眼刑睿,在看到对方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后了然。

    他果然还是很在意啊!

    或许发现这些的,也不止有他自己。

    他一直努力做复建再加上他的身体素质本就很好。最后倒是奇迹般地站了起来。但也失去了警察这份工作。后来也就接受了家族的联姻和刑卓霏的母亲结婚了。

    就当案情终于告一段落,他想着去找刑睿的时候却在他已经好久没看了的信箱中翻到了那张已经过期了的请帖。他掏出手机颤抖着手给对方发了个新婚快乐后。就再也没联系过刑睿了,甚至可以说是在躲着对方,直到有一天,他在省厅看到了一个和刑睿长得有八分相像的年轻人。

    饭桌上的四人沉默到就像是四尊会吃饭的雕像。那时不时的寒暄更是让人尴尬到像直接扔下饭碗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是白冰言,他被对面的刑父盯的简直就是一个整个毛骨悚然。扯着有些牵强的嘴角,只想和这个星球说再见。而对面刑卓霏的父亲刑睿的心里却是——

    他在心里感叹对方那张看上去没怎么被岁月摧残的脸。

    感觉好像什么都没变,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刘毅一愣【呃——抱歉】

    看着眼前这个没怎么变的家伙,刘厅最终也只能无奈的耸耸肩,跟着对方上了车。

    虽然刑卓霏并没有打开免提,但奈何吴越嗓门儿实在时太大。大到站在一旁的刑睿都听了个清清楚楚。他当机立断的表示【我送刘毅回去,你和白先生赶紧去忙。】

    【话说那时候我有给你寄过请柬的,怎么没来?】刑睿疑惑的转过头看向刘毅。

    几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就这么聊到了很晚。原本刑卓霏打算亲自把刑睿和刘厅送走,但就在这时他接到了来自吴越的电话。再按下通话键后吴越扯着嗓子在电话的另一端喊道【老大!出事了!】

    来人看到前来开门的人后也愣在了原地。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在刑睿终于把眼神从对方的脸上强行离开,回过神来后,一把推上了门重新看了看门上的门牌号。并迅速掏出手机给自家混账儿子打了个电话。

    在某一次行动中,一名歹徒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绕到了他们的后方掏出了枪。刑睿的反应总是会比刘厅快一些,所以在看到的同时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冲上前扑倒了刘毅。一枚子弹就这么穿过了他的身体,染上一片猩红。虽然没有打到要害。但他还是一度接近瘫痪。

    当年他看到刑睿为自己受伤后急红了眼,像饿急眼的狼似的拼了命的把那些原本都快再次隐藏起来的犯罪团伙从地底下撕扯了出来。那段时间他基本上是一门心思的扑在那个案子上。饭也不吃了,觉也不睡了、身上也多了许多疤痕。就连他的同事们都觉得他是疯了。

    【呃——我也……】原本刘厅打算和刑卓霏一起回警局看看的…结果——

    看到自家父亲那超级复杂又奇怪的样子,刑卓霏也没多做解释,把人请进来之后就把旁边正在集齐怨气召唤神龙的家伙一起带回了厨房。在被刑卓霏强行抱着解释完之后,他也只能心虚的咳了一声。说实话,要是真让他提前知道今天还要又这么个聚会,他可能真的做出嘴上答应然后晚上卷铺盖跑路的举动。

    刑睿坐在客厅就一整个坐立难安,以前做刑警的习惯迫使着他来回审视着这房子。起先他还以位那个个子有点高长相英气又不失柔和的女孩子是来做客的。但在他看完这屋子里物品的摆放后——这根本就是住在一起了吧喂!

    等等——刚才进门的时候只觉得这个人真他妈好看而导致没有仔细看。这孩子没胸啊!——根本就是男的啊!他看了看白冰言又看了看自家那个正在往白冰言碗里夹菜的儿子,在眼神的几次来回游荡后,又一次的陷入了沉思。

    真他妈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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