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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骚/货!
在场不少男人心里想道。
不过这花三娘艳名千里,以前是莺莺楼的头牌,后来年老色衰用自己攒起来的身家买下楼,自己不做皮/肉生意,开门成了阿母(老/鸨)。
这人地界不一样了,眼界也变了。
渐渐地,花三娘生意手段显露出来,莺莺楼做得是风生水起,就连布料行当都能插上一手。
如今都混成了布料行当的行首,可见这女人不一般。
在场所有男人眼风从花三娘袒露的两团雪白肉上扫来扫去,一边打量着上首崔昫的神情。
闻说,二爷和新婚的娘子和离了。
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面对这样的风情,也不知他要如何反应?
第30章
崔二爷全然不知众列位看好戏的心态,不远处的矫揉造作声音,唯一只让他变化的就是本就皱着的眉头更重了。
他神情不明,屋内的韦二和高七对视一眼,心说花三娘这是不长眼呢。敢在太岁头上犯冲,也不怕崔昫一刀挥杀了她。
花三娘不是对崔家二公子的雷厉风行不了解,她这半生没别的本事,看男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这么个雏儿,模样出众,宽肩窄腰,在那事儿上定是个猛的。
模样好,身材好,家世好,能力又出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
她了解男人,只要尝过了滋味,自会食髓知味。
所有冲着春风一度,她才大着胆子当众调戏。
就不信,当着这么多人,对方能如此不给情面?到底,我还是布料行当的行首呢。
花三娘心中想道。
奈何任她说了什么,几步之外的男子跟个禁欲的聋耳和尚一般,她撇头瞪了一侧低声嘲笑的人,而后大着胆子往前一步。
‘哗’地一阵声响,花三娘只觉得眼前一花,情急后退,这才看清原是崔昫身边的青衣长随拔刀兜头一砍。
花三娘掩住胸腔中颤动的心脏,强自镇定,“个臭汉,你这是作甚?”
这人刀落地再偏一分,自己这样脸只怕都保不住了。
崔青神情不变,收刀入鞘,“花行首,您越线了。”
花三娘含恨地剜了一眼,一转首便是一张梨花带雨的泪脸,“二爷,您要给奴家做主呀…”
韦二被对方比自己还精深的演技给震惊,半张着嘴,“她的泪都不要钱的嘛?”
崔昫一个眼风都不给,更不必说惜玉怜香。
最后一页看过,他终于抬头,却是谈论生意,“布料行当比去年盈利多了两分,织娘和线工的雇佣钱缘何还是这样低?”
花三娘顶着一张泪脸,尴尬半晌,只好自己擦去泪珠,“二爷,这行当赚了钱不是好事儿嘛。织娘和线工并就不缺,平白给涨了薪水,多半要喂大他们的心。”
织娘就罢了,线工是整个布料行当的底层收入人员。
再往下还有漂染,蚕娘等。
若是一层层盘剥下来,寻常百姓人累死累活一年,未必能有多少毛利。
民生不定,便有民变。
被上方人带着冷意的眼神盯着,花三娘满腹的场面话都没胆子开口,受刚才一刀的震慑,她再不敢糊弄,“二爷爱民之心,是三娘错读了。等奴回去,再筹算一番,定会将新的余钱发到各家手中。”
崔昫道:“便在此地算清,自会有人将事情办妥。”
这是绝了她在中间做鬼的心思。
花三娘险些将一口银牙咬碎,迫不得已地扯起笑,“是二爷想地周全。”
一转身,花三娘脸上的笑顿时收了,提着裙摆往回走。
冷不丁外边传来一阵敲门声,有富川山居的小厮进来回报,“杨老爷子到。”
席间所有人一惊,齐齐随着上首的崔昫起身,同时看向门外。
杨老爷子不厉害,但是他的同族兄弟杨国忠却不一样。
家世顶半边天,无人敢说个不字,正正眼色,眼神中带着敬意看向门边。
过一会儿,只见着灰衣的管事在前领路,一路半弯着腰,神情恭敬。
在管事的身后正是杨老爷子,杨修年。
而杨修年之后,却是一着鸦青色襦裙的小娘子,面上浅浅笑着,身姿绰约,夹在一群人之中,像是万绿丛中一点红般,鲜眼光彩。
这是哪家的女郎?
未曾听说杨老爷子的孙女自长安归来呀。
就在众人疑惑间,另一道背影出现在他们视线中。
咦?这是…二爷?他怎么跑出去了?
不是众人眼花,素来镇定自若,八风不动的崔家二郎,何时曾走路如风,像是小跑一般。
大家愣怔着,下一瞬立刻反应过来,急忙绕过桌案,跟着崔二爷一径跑了出去。
废话,崔二爷这样的人物都能放低身段迎接的人,他们怎敢拿乔,在屋里等着?
等赵玲珑回了杨修年的问话后,一抬头,看到的就是崔昫…以及他身后兵荒马乱的一群人。
赵玲珑:“……”
阵仗真大。不愧是崔家二爷。
崔昫不知别人的反应,只清楚自己是欢喜不自胜,“你来了?”
杨老爷子看众人作鸟兽散状地赶过来,好心情顿时扫了大半,随口应道:“嗯,来了。”
赵玲珑无辜地眨眨眼。
崔昫对杨老爷子的情分竟这样深?瞧他欢喜,语气中的雀跃都掩藏不住了。
不过,干嘛一直盯着她看?
一腔欢喜白给了一老头子,崔昫动动嘴皮子,要解释。
可惜身后的一大群人终于到了,跌跌撞撞地挤做一团。
“杨老爷子,许久不见,精神越发好了。”
“老爷子,我是清风钱庄的胡彪,昨日咱们在长道见过,今日在这儿又遇到您,真是三生有幸…”
“杨老爷子屈尊,这富川山居真是蓬荜生辉呀。”
“杨老爷子,您身后这位可是琅华女郎,真是许久不见,出落地越□□亮。不知可许了人家…啊…啊…”
这人说了一半,后腰的软肉被人掐了一下,顿时疼地嚎了一下。
他回头看去,就见一身着胡服的男子对着自己挤眉弄眼,像是地示意什么。
可惜,脸上抽搐地厉害,活像犯了羊癫疯。
谁呀?有病呀?
杨老爷子轻咳一声,将身后的赵玲珑让出来,郑重介绍,“这是城西赵家独女,玲珑女郎,也是隐庐如今的勺头和掌柜。”
“今日我与她相约一场小赛,临到赛前才想起没有合适的评定人,只好上楼叨扰大家了。”
人群中安静一瞬,有人急忙圆场,“谈何叨扰。您心里想着我们,是咱们的荣幸。咱们这群人今日有福,能吃上杨大家…和赵勺头的手艺。”
这人还算有点眼力见,奉承的时候没漏下一旁的赵玲珑。
应和之声三三两两地响起。
内心里
有人嘀咕:这女郎不就是和崔二爷和离的人嘛。怪不得二爷方才如此激动,这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呀。
有人鄙夷:一个黄毛丫头,竟敢张狂如斯,和杨大家叫板,且有她好果子吃。等等,赵玲珑?这名字好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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