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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逸是去年童生考试的案首,?那洪达自然卯足了劲也想考个案首来,下场前还写了一封信给洪逸,?就差直说自己能考个第一名了,?顺便也暗示以后要来府学跟他一起读书。

    姜柏家离府学也没多近,他们一行人在姜柏家休整了一晚上,一大清早就带着文书去府学报道了。

    像他们这般离得远的,加上路上的花销还有基本上一年到头都回不来家的烦恼,就有些划不来了,除非是那种家中了无牵挂的,不然不会选择千里迢迢跑出去读书。

    再说还有可怕的月考,岁考,各种考试等着呢。

    举人已经可以做官,但都是从最末等开始熬起,迷恋官场又无望再进一步的,自然就投身名利场。

    这些年官府鼓励考生上官学,官员大儒们自然积极响应,有时候哪个退休的老官员或者云游的大儒经过某地,可能会兴致一来,给官学的学子们上一堂课,可以说这是可遇不可求的了。

    姜柏虽然忙,但是他可是一定要陪他小老弟去报道的啊,和现代陪孩子到大学报道的家长一样狂热,再说现在陪着他小老弟去府学报道,那可是一件得意事儿,他可太乐意了。

    但是家在府城的,或者在府城还有其他住处的,平日回不回家住却是不拦着的,毕竟很多学子考上秀才的时候家里早就有妻有儿了,哪里能拦着不让回去呢。

    还有一些举人讲师是有心接着考的,只是在这挂个名儿,一年只讲一两次课。

    洪逸也觉得这堂弟准备了许久,?得个县案首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哪里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不仅把他堂弟案首的名头给抢了,?还让他方寸大乱,最后院试连前十名都进不了,只好求到他家来,让他爷爷找了关系好叫他进府学去。

    姜榆一行人又颠簸了五天才到府学,只是此次心情大有不同,前两次来都是为了赶考,哪个那个好心情去欣赏这府城的一切。

    府学只要求了他们在一定的期限内去报道,并没有像现代一样同一天报道,因为很多学子来自于不同县甚至是很偏远的村庄,路上遇到点什么情况就可能晚个三五天,哪里可能大家同一天到的。

    这府城可比他们涧溪县繁荣多了,交通也便利,有许许多多的码头,靠河吃饭,很多送往北方的货物都在这里中转,所以这里商人多商品多经济繁荣。

    虽然是自己堂弟,但是洪逸还是不厚道地笑出了声,好!该!真就应该有人来治治这个堂弟,只怕这堂弟现在恨不得把当初给自己的那封自信满满的信给撕碎了。

    考得好除了自己本身努力以外,最重要的还是有好的老师,这官学有了更好的老师,何必为了那一年多出来的十两银子放弃好老师呢。

    每个府学都配置了,一名教授,四名训导,教授为正七品和县令同级,训导为从八品。

    若是排名降下去,丢不丢人的另说,廪生的资格可能会被努力的人抢走,而附生则有可能会直接被退学。

    这几年府学的学生数爆满,四十名廪生基本上都来报道了,四十名增生也满了,最后不得不开放二十名的附生,这增生是学习很不错且家里有点关系能送进来的,一年不用交学费也没有补贴可以拿,那附生就是最末等的了,不仅没有补贴拿,还得交学费,但是这名额有限啊,真是砸了银子强迫头脑才送进来的。

    有时候运气好,撞上大运,会遇上大佬临时讲学。

    也有些适应不来官场沉浮的,只想要靠着举人的身份过闲云野鹤的生活,这种比较少。

    所以官学这些年吸纳了很多优秀的老师,渐渐也把很多学子给吸引过来了,毕竟大部分人头脑还是清醒的,只有再往高里考,往后的身份才能更高。

    这些年天下太平,人民也算安居乐业,读书的人比之前些年就多了起来,读书的去处也多了起来。

    只要官府把教授们的待遇提上去,再多制定一些灵活机动适合那些自由惯了的文人的授课方式,那好老师可不就都过来了吗?毕竟和官府沾上点关系,那格调高了可不止一个度。

    所以大家都卯足了劲地学习,万万没有松懈的。

    各大书院为了吸引优秀的考生去他们那读书,也是出了血的,同样廪生的身份去了书院读书,那每年能领到的补贴就有二十两,对于离书院近的寒门秀才是个巨大的诱惑。

    其实不止府学能上学,还有各种各样的书院也招人,最著名的就有四大书院,不过没一个离他们近的,最近的松山书院从他们这出发,走陆路都要十几天呢,所以他们不做他想。

    但是千万不要以为,这样宽松的环境就能放飞自我,比较不现实,毕竟大家都是童生考试里的佼佼者,这时候考取功名的诱惑那么大,若是无心于此,在家躺平就好了,很不必过来,会过来的,都是卯足了劲要一飞冲天的,大家都会自觉。

    就是这儿交通不太发达,这他们也没出省,要是搁现代高铁几个小时的事儿,现在竟然要五天才能到达,平时放假也回不了荷花镇了,只能盼着年假和暑假才能回一趟家了。

    他可得单独把那封信存起来,以后他再惹自己,自己就把信掏出来甩他脸上才好呢。

    府学也并没有很严格的作息规定,基本上上午有课,下午自习,有很大的自由度,且府学每年开的课基本上一样,若是哪个生员已经听过,可以不来,自己在屋里或者回家复习也是可以的。

    这回却不同,至少接下来两年,他们绝大部分时间都要留在这府城学习了,倒让姜榆有了一张去外地上大学的感觉,上辈子还没来得及体验体验,这辈子倒是赶了个时髦。

    所以这些年官府也不是不作为,不就是多派些得力的老师吗?外面的书院都找得到,那他们这种官方的,怎么可能找不到呢?笑话!

    因为在府学学习的学子家庭环境千差万别,为了避免太多的矛盾,府学规定了一个学子最多只能带一个学童进去府学帮忙照顾学子。

    更多的讲师是经验老道的秀才,他们或许全部的考试下来与学子们没有什么太大差距,但是单论某一本书一门课的话,他们的见解老道,是新入学的学子所没办法比的,同样的秀才身份,他们当单门科目的老师,倒也不为过。

    因为是临时的,又不知道大佬们什么时候有兴致,好些人等听到消息,大佬就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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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和堂弟同样涧溪县出来的两个好汉充满了好感,只恨不能立即就做个拜把子的好兄弟,在府学里见天儿盼着他二人。

    再配置讲师若干,讲师的数量不固定,有些讲师的身份是举人,有无心接着科举的举人,每月只需过来府学上一两回课就可以赚不少的银两补贴家用。

    再说这些年官府也渐渐意识到这些书院在跟他们抢人才,以后在朝为官甚至还可能出另外一种派系,讲究院友情分,勾结朋党,把整个朝堂搞得乌烟瘴气,这是官府所不愿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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