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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她的耳朵,也是因为一次意外导致。住在舅妈家时,有一回她晚上发高烧,舅妈没有送她去医院,只是随便找了家里的感冒药给她吃,但舅妈把药弄错了,给她吃的根本不是感冒药。
药物的副作用导致她药物中毒性耳聋,幸运的是,检查后发现她的听神经只是受到了轻微损伤,恢复的概率很大,所以姑妈知道后特地从国外飞回来,替她向学校请了三个月的假去医治。
治疗期很长,但她恢复得不错,只是偶尔会耳鸣,但情况不严重。请假三个月的事情却导致原本就夸张不实的谣言愈演愈烈,她没有机会解释,因为她后来被孤立了,没有人会听她说话。
陈晃……这个名字差不多已经在她的记忆里被淡化了,如果没有人刻意去提的话。
那时一中还没整改,初中部有些学生平时就和混混似的,三天两头斗殴寻衅滋事,而陈晃是那些团体的主心骨,如果闲着没事干,就会带领一帮的“小弟”堵在各个班级的门口调戏女生。
很不幸,她被陈晃记住了,原因是陈晃堵在教室门口对她说那些下流的话时,她用水壶泼了他一身的水。
后来陈晃便时常骚扰她,和人说她是他的“女人”,之后各种不堪入耳的话在校内疯传,导致她成了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反面教材。
为了躲开陈晃,中考之后她听从姑妈的安排,去了南中报道。
再次回到一中,她一开始很担心,会不会又遇到陈晃,后来她得知,陈晃没有考上高中,现在在一所职高就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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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车到站了,柏岁岁的思绪被街道的喧闹拉回。她下了公车,按照曾经的记忆,绕过一条步行街来到山水城的门口。
保安问她找谁,她报了门牌号,于是保安用呼叫仪询问了业主才放了她进去。
但是刚进小区没走几步她又折回去,因为她是来看病的,却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
保安看她要出去,问她:“怎么又出去啊?”
“大叔,我想买点东西再来,等下能直接放我进去么?”
“……行吧,那你快点,我怕久了记不住。”
“……好。”
柏岁岁来到一家药店,打电话问江策:“他家里有感冒药退烧药之类的么?”
“都被他扔了,但是你买点退烧药就行,到晚上看看能不能退烧,要是不行的话我就叫医生过来。对了,你买点吃的上来吧,家里冰箱都空了,我都怀疑他这几天饭都没吃……”
“……你们来看他都不带点慰问品吗?”
“带了啊,他不吃我们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嚼碎了嘴对嘴强行喂他吃?做不到啊。”
“……你别说了。”
她脑补了一会儿江策说的那画面,觉得太美,不敢看。
“那你快点上来,对了,顺便帮我们带点辣的吧,病人就吃点清淡的就行,你会煮稀饭吧?不会的话就去超市买点八宝粥算了。”
“……”
柏岁岁在药店买了退烧药和一盒感冒药,之后走进隔壁一间超市,在货架前选购熟食。她看着货架上的熟食,在想会不会不新鲜?
还是自己做吧?
于是来到蔬菜肉类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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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门铃声,在客厅打游戏的江策和凡皓面面相觑。
江策:“终于来了,快去开门。”
凡皓:“你他妈怎么不去?使唤你凡哥倒是起劲儿。”
“……”
说是这么说,凡皓还是起身去开了门。
柏岁岁拎着几袋东西站在门口,正犹豫着要不要走进去,因为她忽然有点后悔了,觉得这或许是寒凛的苦肉计,故意骗她过来的,毕竟他是一个狡猾的人。
她把几袋东西递给凡皓,凡皓诧异,问:“你不进来啊?别啊,你不来不行,这些东西我们自己就能买,快点进来。”
“……”
被凡皓拉进屋去换了鞋,她看看客厅里,江策还在打游戏,听到动静才起身,笑着指了指一间房间的方向。
“他在里边躺着,有点昏迷的样子,高烧不退,我刚才还想要不要打救护车强行送去医院,谁知道我刚拿起电话,他从床上暴起说了一句,”江策学着寒凛说话的口气,捏着嗓子道,“找死是么?”
“然后又眼睛一闭……吓死我了!”江策捂着心口,“然后我说是给你打的电话,他又睁开眼睛来表情怪怪的盯着我看了十几秒,没阻止我,我就干脆给你打了。”
“……”
“本来我没打算让你过来的,毕竟你们那个了嘛。”
“……”
凡皓凑过来打趣道:“那个了,是什么意思啊?”
江策笑,“闹别扭,开玩笑你给我看看场合。”
“也是哈。”凡皓看一眼柏岁岁,把她带来的大包小包放到厨房的台子上,说,“怎么没有熟食啊?不会要我们自己做吧?我可不会做饭。”
柏岁岁走过去把一些放冰箱里,道:“那……我来做吧?你们先给他吃退烧药。”
凡皓笑嘻嘻地靠着流理台,道:“之前我也给你打电话了,你怎么不接啊?我也是当着凛哥的面打的,他看你连电话都不接,暴躁得想杀人。”
“……”
柏岁岁摘菜的手一顿,“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的?”
“就昨天晚上啊,七八点那样吧。”
“……我在同学家里,当时手机在充电,可能我没注意吧。”
凡皓像个侦查雷达,凑过来说:“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啊?小声告诉我,我怕有人听到了受刺激要杀人。”
“……女生,就是圣诞的时候和你们看电影的宋亦可。”
“哦哦,那个啊,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做为一个女的,她居然还给我们讲黄色笑话,谁知道她不敢看恐怖片,笑死。”
“……”
柏岁岁把一口锅架到灶台上。
凡皓问:“现在做什么?”
“白稀饭。”
“哇,你还会这门手艺,我围观一下,说不定以后能用来撩妹。”凡皓拿出手机开始记录。
“……”
柏岁岁把淘好的米放进锅里,倒入适量的清水,说:“……只是普通的稀饭。煮开就行。”
“不普通,对某人来说这可能是他今生最后的晚餐。”
“……?”
凡皓改口,“可能是吃到的唯一一餐前女友做的稀饭,毕竟你又不可能天天给他做?”
“……我不是他前女友。”
凡皓:“啊?那就是现女友?没分手啊?可喜可贺!”
“……也不是现女友。”她蹙起眉毛。
凡皓怕继续乱说下去,她生气了直接走人,那就不好办了,于是安抚道:“啊,不是就不是,你慢慢做,我去看看能不能让他吃两颗退烧药。”
过了十分钟,凡皓一脸惊慌地从寒凛的房间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只空杯子,抓狂道:“我也不知道他算是昏迷了还是睡得太死,总之嘴巴就是撬不开,我怎么喂啊?叫又叫不醒,干脆你来?”
“……”
柏岁岁正在切菜,差点切到手指。她洗了一下手。
“我……我要怎么来啊?”她有点茫然。
“撬开他的嘴然后塞药进去再灌水让他咽下去就行了。”
“……那你来吧。”
“我撬不开啊,难道我要嘴对嘴喂他吗?这样你确定不会吃醋?你不吃醋的话我勉强可以一试。”
“……”
江策在客厅里收拾东西,听到这儿笑了半天,说:“别闹了,我们俩还是先走吧,让柏岁岁照顾就行。”
凡皓举双手道:“赞成。这活儿太尼玛折磨人了。”
江策拿起外套走到玄关换鞋,道:“有什么事情给我们打电话,要是到十一点还没退烧,我们叫医生过来,或者送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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