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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觉,这女生正遭受着校园霸凌。
女生又偷偷递来一张纸条,写着:我叫李意婷。
柏岁岁只是看她两秒,不作回应。老师背过身板书时,她在自己课本上写了“柏岁岁”三字,举着,李意婷看见后,低头一笑,笑意并不明显,怕被人看见。
这堂数学课内容不多,但李意婷写了满满一页的笔记,下课后递给柏岁岁,柏岁岁疑惑,李意婷说:“我做的笔记,刚才老师念概要的时候,我看你没有记,借你抄一下。”
“……谢谢。”
柏岁岁刚要抄下来,课本被人抽走,眼前一张放大的脸布满了脂粉,眼影涂成亮紫色,嘴巴涂的芭比粉。
很不协调的妆容。
柏岁岁拿回课本,那女生一屁股坐到她桌上,指着李意婷,对她道:“你叫柏岁岁?我以为你姓寒,不过你怎么住寒凛家?忘了和你说,你旁边的这位李意婷,劝你最好别和她走太近,她偷东西。”
李意婷眼睛泛了红,一言不发走出教室。
女生弯下腰,在柏岁岁耳边小声道:“她到底有没有偷我不知道,但郑贝那伙人说她偷,欺负她两年了,初中那会儿郑贝就爱欺负人,李意婷被孤立了好久,你和她来往,郑贝她们肯定搞你。”
“……”
“我看你长得漂亮才提醒你,郑贝就欺负三种人,胆小懦弱没朋友的,家里条件不好的,还有太漂亮的。李意婷占了前两样,就这么倒霉,不过她成绩贼好,年级稳前十,拿全额奖学金。她笔迹还是可以抄抄的。”
“……”
这通风报信的女生名叫赵长江。每堂课老师点名问问题的时候,台下立马站起来个化浓妆的妹子,任课老师总来一句:“这名字很好记。”
随即哄堂大笑。柏岁岁对她印象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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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李意婷在课上到一半的时候才回教室,手肘和膝盖小腿部位全是淤青,眼镜已经完全不能用了。她低着头回座位,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继续讲课。
柏岁岁递了包纸巾给李意婷。
李意婷正埋头哭,抬起半边脸,半边脸沾满泪痕,说了声谢谢。
郑贝团伙的人看见了,拖着椅子凑上来挨着柏岁岁,问:“你多管闲事啊?”
柏岁岁耷拉着眉眼,“我递她一包纸巾怎么了?”
“……”
那人没话说,下课后去和郑贝打小报告,郑贝站在讲台上,冷冷地瞪了柏岁岁几次,柏岁岁只是看课本,郑贝拿起几颗粉笔头,乱砸下去,好几颗砸到柏岁岁的手臂上。
她看向郑贝,郑贝摊摊手,笑说:“不好意思啊,本来要和李意婷玩儿的,不小心砸偏了。”
柏岁岁没说话,起身走出教室接电话。姑妈打来的。
“还在上课吗岁岁?”
“下课了,不然怎么接你电话。”
“你舅妈帮你打包好了剩下的行李,五点放学我去接你,一起去那边拿,顺便买些见面礼送给寒太太他们。”
“嗯。”
“对了,你见过寒先生的儿子了没有?”
“还没有。”
“你昨晚不是睡他那间房嘛,我怕他知道了不高兴,找你麻烦。”
“应该不会,我没有动他的东西,而且他不在家里住,我今天会搬到别的房间。”
和姑妈又聊了会儿,刚好打上课铃,柏岁岁挂了电话回教室。班长站在她桌子边上,她走过去,问:“有事么班长?”
“上午的时候书你没有拿完,这些是理科的,我帮你从那边拿过来了。”
“……谢谢。”
郑贝走过来,瞪一眼柏岁岁,又瞪一眼班长。班长瞥一眼郑贝,回了自己座位。
赵长江在后桌,驱着脑袋悄悄对柏岁岁说:“班长大人他很帅吧?我班班草呢。”
“……”
柏岁岁看一眼班长,垂下眉眼,说:“确实。”
赵长江笑笑,“虽然班长很帅,你还是和班长少接触吧,郑贝喜欢班长呢,谁和班长走得近了她就整谁,李意婷就是前车之鉴,被整得太惨了。”
“……”
赵长江看看时间,还有五分钟放学,她一边收拾书本和笔,一边小声说:“不过你也别太难过了,班长虽然很帅,咱南中的校草寒凛比他还帅呢,帅到哪种程度呢?比班长帅了不知道几个level!嗐,班长和校草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又听到寒凛的名字,柏岁岁收拾东西的手一顿,问:“真有那么帅啊?”
“他收情书收到手软呢。”
“……”
收好课本,刚好打下课铃,教室瞬间喧闹起来。
赵长江忽然问她:“你不是住在寒凛家吗?长得好看的人眼光都这么高吗?天哪。”
柏岁岁一怔,才意识到赵长江说的“长得好看的人”是指她。
她解释:“他不在家里住,我没见过他。”
赵长江拉柏岁岁去洗手间,走到爬满爬山虎的长廊,她忽地伸手指着走廊,掐着她一只胳膊,道:“居然又有人给校草送情书了!”
“……”
柏岁岁望过去,长廊拐角处,告白的女生脸色涨红,不少人趴在栏杆边偷瞄。那女生低垂脑袋,手里的情书捏得皱巴巴的。
四周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不会吧,这个这么丑也敢送情书给校草?”
“你行你也可以上啊。”
“我赌五毛,校草直接丑拒。”
“……”
柏岁岁侧着耳朵听完,看向寒凛那边,寒凛似乎对女生说了句什么,女生愕然一惊,抬起头,随后,寒凛抬手,收下那封皱巴巴的情书,女生转身跑开了。
寒凛从长廊拐角走出来,背后是布满爬山虎的一面墙,阳光刚好落在那里,他将情书扔进了垃圾桶。
他身边站着个杀马特造型的男生,杀马特指了指长廊尽头的柏岁岁,在他耳边说:“卧槽凛哥!对面那个妹子怎么小仙女一样!我死了!”
“……”
寒凛闻言微蹙一下眉毛,抬起眼皮,目光不经意般落在柏岁岁身上。视线对接约两秒,柏岁岁一怔。
他个子高高的,身形清瘦,墨发乌眉,睫如鸦羽,眼眸狭长,琥珀色瞳仁此刻呈现黑色,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清冷和倦怠,淡然却摄人的神色,颈间线条流畅,勾勒出好看的下颌线,白衬衫的衣角皱褶层叠,袖口微卷。
整个人给她的感觉是干净和慵懒。
他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笑,随后抬脚朝她而来。
她一惊,转身要走,赵长江却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腕。
她心跳微微加速,脸莫名发烫起来,蓦然想起宋亦可提及的关于寒凛的描述——“别总怪运动校服丑,是人丑,你看看人家南中的寒校草,南中十亿少女的梦啊,随便穿什么都是帅的,尤其他穿白衬衫的时候,又禁又欲,明明傲得不可一世,可就是让人移不开目光啊。”
第二章 “怎么对哥哥这么冷淡啊。”……
关于南中校草寒凛的传说,柏岁岁在一中时就已经听到耳朵起茧子。
她一直疑惑,这个人明明不是一中的学生,怎么在一中也能掀起风浪来。
南中,是一中学子口中时常提及的“贵族私立院校”,她不仅有所耳闻,也亲身体验过就读这所学校的学子家中是多么殷实。
一中的学子最常用的交通工具是自行车,放学时几千辆自行车浩浩荡荡骑在马路上,经过南中的北门,然后被北门的豪车堵得水泄不通……
一中学子经常以此为由,唾骂南中人人皆爱装逼的行为。
北门是南中的正门,放学时,南中北门外停放无数辆价值百万甚至千万的豪车接送,这种景象,柏岁岁也见过数回,后来她办了公交卡,走的是另一条路,就没怎么见过这番景象了。
除了奢华有内涵的南中以外,一中学子课后闲聊时最常提及的便是寒凛了。
他家世极好,父亲是赫赫有名的企业家,爱做公益和慈善,不管是集团还是集团管理者本人,形象和声誉都极好,虽然不知道其中有几分是真的,但做慈善总归是件好事。
而寒凛本人,在一中的传闻里,是不近人情又清冷倨傲的一个人,品学兼优的优等生,每次考试都能年级前五,追他的女生能塞满一间大教室,但很少有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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