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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做的,难道还是鬼做的?
不过他说的话却也有道理,毕竟若是普通人,潜入那么多朝臣的府中,偷走千金小姐,可以说是难于登天,又何况,这其中还包括了好几位朝中重臣的千金。
这些重臣的府邸可是门府森严,前前后后不知有多少家奴看守,若是采花贼所为,他又如何能在一夜之间,避过所有人的眼目,不动声色地就劫走了这些千金小姐呢?
除非真的是鬼怪所为,才会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中,偷走了那么多的千金。
但倘若是鬼怪做的,那才是真正地危险!
毕竟不是人,那些鬼怪偷女人做什么?
正常人的思路,便只会觉得是这些鬼怪肚子饿了,偷女人来填肚子,而显然,这些千金小姐平日里娇生惯养的,自是要更好吃些!
只要往这层面上一想,丢了千金的大臣们皆是面如土灰,朝着上座便是直磕首。
“求皇上为微臣等做主啊,皇上!”
“众爱卿都先起来,不论到底是人为,还是鬼怪在作祟,朕定然会竭力将各位爱卿的女儿寻回。只是依你们所言,现下的所掌握的线索实在是太少,怕是不好着手调查呀。”
闻言,梁桓便又出声:“皇上,倘若真是鬼怪所为,何不请钦天监监正算上一卦,钦天监上达神明,即便是不能寻到众位千金小姐,但也可测一测她们如今是否无恙。”
燕祈微一挑眉梢,与台下的梁桓四目相接,薄唇轻吐:“梁爱卿所言甚是。”
昨日做法失误,导致双手受了极为严重的伤,云沅便特意得了萧太后的批准,在自己的府中修养。
却不想忽然有圣旨到来,宣她立即进宫。
路上云沅大致明白了事由,但在同时,她却觉得这是一桩棘手的事儿。
若论武功,在江湖之中,她也是数一数二的,若论毒术,放眼天下,除了她的父亲之外,无人能够敌得上她。
但偏偏,她根本便不会什么占卜之术,之前在祭台上,不过是临时学了几手三脚猫的功夫,全靠请来的几名得道僧人帮忙。
如今却是让她去占卜那些失踪的千金小姐的下落,这岂不是赶猪上架?
可如今她便坐在这个钦天监监正的位置上,倘若被外人知晓她并不会占卜之术,那便是欺君之罪。
她一个人出事到时没什么,到时若是连累整个毒城,那她便是千古罪人了!
“少城主不必担忧,大人也在场,到时大人定然会在暗中帮助少城主的。”
身旁的菱娘见她难得表现出些许揣测之意,便出声安抚道。
云沅扯了下唇角,“对于我擅作主张,坐上钦天监监正之位,阿璟本便不悦,他怕是巴不得我从这个位置下来,也就没机会害他日思夜想的女人了!”
与容璟相识多年,这点了解,她还是很有把握的。
“可若是少城主您出了什么事儿,定然会牵连到整个毒城,大人向来知晓轻重,定然会护着少城主您的。”
说话间,便已到了宫里。
由于牵连甚广,诸位大臣们全数都聚在了钦天监,翘首以盼着云沅的到来。
云沅一到场,一眼便瞧见了最为显眼的那一抹白袂,果然,容璟也在。
此刻,容璟便站在燕祈的左手侧,而在右手侧,则是随着元菁晚。
在云沅前脚踏入钦天监之时,元菁晚似乎还在与燕祈说着什么悄悄话。
那个一贯冷傲而又不苟言笑的少年帝王,却是在眉宇间染了几丝难得的笑意。
直到她的到来,才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即便心中没什么底,但云沅还是装得一副极为淡然的模样,走至燕祈的跟前。
缓缓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这些虚礼便免了吧,想来云爱卿在来的路上也都已清楚了,虽说此事不知是人为,还是鬼怪在作祟,但为了让诸位大臣们安心,便要劳烦云爱卿为那些失踪的千金们卜一卜吉凶。”
在云沅的印象里,她可不觉得,这个性情乖戾的少年帝王,会有如此好的心情,去关心这些大臣家中千金的死活。
便在云沅心下悱恻之时,便有一排面色急切的大臣已上前将她围住。
“云大人,小女的安危,便全仰仗云大人了,还请云大人定然要帮忙啊!”
不等云沅说话,燕祈冷冷淡淡的嗓音便传了过来:“诸位大臣且稍安勿躁,你们涌在一块儿,如何让云爱卿做法占卜?”
闻言,几位大臣赶忙让开,但一双双眼睛,却死死地黏在云沅的身上,像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一般。
几乎是下意识的,云沅便将目光投向了从头至尾都不曾说过半句话的容璟身上。
却见对方的目光根本便从未放在她的身上,始终是一副云淡风轻,置身事外的模样。
云沅心中有气,元菁晚便站在旁边,他现下怕是,只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元菁晚的身上了吧!
暗自咬了下樱唇,云沅便提着裙角走上了祭台。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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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别动,收押地牢(2更)
在走上祭台的过程中,云沅便已想好,到时候她随便念几句咒语,反正也没人听得懂,到时敷衍几句,且让那些大臣心中得个安稳,再另行做打算。
这般想着,云沅便在垫子上缓缓坐了下来,在她的跟前,有一张张桌,桌案之上摆着的是香炉与鸡血,俨然是要她做法的意思。
只是她又如何会做什么法呢,只会拿着桃木剑随便耍两下,只是她现下双手受了伤,连桃木剑都无法拿起,便只能装样子地坐在垫子上,口中念着学来不久的咒语,撑个半炷香的时间便成。
但也不知是她的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原因,她总觉得周围这香似乎是越来越浓烈。
她来自于毒城,自小便对各种毒有着出于常人的敏感,但这香中的味道,只是有些重,却并未有什么独特的地方。
祭台之下,一众大臣都扬首看着,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得上头有任何的动静。
忽然,坐在垫子之上的云沅脑袋向前一磕,与此同时,她猛地站起了身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忽然如同发了狂一般,一把便将长桌之上的东西全数推倒在地。
并且身子歪歪扭扭的,像是被什么给附了身般,口中一直念叨着:“不要过来!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有意的,不要过来……”
大臣们都被这忽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就这么看着祭台上的女人如同疯了一般地乱叫着。
一直默不作声的容璟在看到这一幕之时,眸光骤然一敛,难怪之前他一直觉得这祭台所散发出的气场有些不适,原来真的是有问题!
身形才一动,便想要上前,却被忽然横在面前的手给挡了住,“你们都还楞着做什么,还不快上去,将云爱卿按住。”
容璟霍然抬眸,与燕祈冷冽如霜,却含着莫测深意的眼眸相撞。
便见他忽而嗤笑了声,话音凉凉:“容相方才是想要做什么?这般急切地想要冲上去,难不成……容相与云爱卿是旧相识?”
便在容璟被拦住之时,冲上祭台的侍卫已将忽然发疯的云沅给按了住,却不想她的内力深厚地惊人,反而将那些冲上来的侍卫给一掌拍飞。
见到这副场景,接连有侍卫冲上去,云沅的掌法不紧没有任何的逻辑,而且还在被接二连三冲上来的侍卫扣住身体之时,张嘴便咬向了对方。
这般疯狂的样子,与之前辅国公府元二小姐元芷瑶忽然发疯时极为相像。
至今都还有亲眼目睹过当时之景的大臣记得,元芷瑶活生生地将靖远侯府世子的耳朵咬下来。
而这云沅显然是要比元芷瑶厉害上好几倍,原本,云沅便出自于江湖,这一声的武功可不是盖的。
负伤了数十名侍卫,才堪堪将不知何故发疯的云沅给制了下来。
押着云沅将其按在地上,却见她还想要挣扎,而且口中一直不断地念叨着:“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的……”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看这云沅念念叨叨的样子,怕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会怕成这个样子。
便在众人心下揣测之际,燕祈已缓步而上,停在云沅的面前,嗓音依旧是一贯的冷冽:“云爱卿,你看到了什么?”
这道嗓音,透着一股致命般的诱惑,如同空谷传音一般,一下又一下地传入了云沅的耳中。
她的眼睛通红,如同着了魔一般,在听到燕祈的这句话之后,霍然抬起首来。
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骤然间,目光空洞,停止了挣扎,木讷一般地回着:“杀人……我杀人了。”
对于江湖中人,杀人什么的其实是再为正常不过的事儿,只是看这云沅表现地如此恐怖的样子,看来她这双手上,沾了不少人的鲜血呀。
燕祈只是微微地一挑眉梢,接着她的话,缓缓问道:“你杀了何人?”
“城西……”
才吐出两个字眼,云沅浑身骤然一僵,而后只见她眼睛一翻,脑袋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直直地垂了下去。
眸光一敛,燕祈霍然回首,看向了祭台之下的那抹白袂,冷意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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