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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欢爱之后,饶是萧太后,也累得腰酸背痛,但至少,胸口的不悦之意,在此间,已然淡淡地消了下去。
“阿璟,抱哀家去沐浴吧。”
萧太后是很洁癖的,从不喜欢自己身上有任何的脏东西存在。
现下,浑身都湿漉漉的,这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近在咫尺的男人,只是低低地应了声,起身随意将外衣一披,与此同时,捡起地上的衣裳,为她穿上。
而后才将其抱起,缓缓地走向内室。
在这个过程中,男人始终一言不发,直至将她放置到浴池中,他原本要缩回去的手,却被她一把扣了住。
“不说话,是在怪哀家太凶了?”
她这话,一语双关。
分明语气都柔和了下来,但态度依然是那样地高高在上。
容璟连眸色都不曾变一下,只是微微低垂着眼睑,轻声回道:“是微臣的错,太后娘娘惩罚微臣,也是理所应当。”
听到他的话,萧太后缓缓地阖上了双眸,任由温暖的池水冲散身上的污浊之气。
“阿璟,其实很多时候,你真的很无趣,不过……”
霍然睁眼,对上他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眸,才徐徐地补充道:“对于哀家而言,你的确是,独一无二的。”
沐完了浴,由着容璟伺候她重新穿戴整齐,萧太后忽然来了兴致,笑道:“阿璟,为哀家挽发。”
男人为女人挽发,通常而言,只发生在夫妻之间。
而他们俩的关系,说好听些,是君臣,而说难听些,便是地下.情.人。
而在之前,萧太后从未提过这样的要求,她是高高在上的太后,身份贵重,如何会让一个男人,动她的鬓发呢?
闻言,饶是一向淡然的容璟,眸底也闪过一丝诧然,但很快,他便垂眸,“是。”
萧太后今年,才不过三十,对于一个普通的女人而言,这个年纪,确然是很大了。
但对于一个坐上了太后之位的女人而言,萧太后显然是南周开国以来,第一位如此年轻,而又手掌大权的女强人。
她的青丝很长,超过了腰肢,而且光滑柔顺而又乌黑油亮。
木梳往下梳,非常地顺滑,没有任何的阻碍。
对着铜镜,萧太后看清了镜子里头的自己,依然是那样地美艳动人,而且因为年纪的增长,阅历的提升,她身上所积累的女人味,是天下女人都没有的。
在这一点上,萧太后很有自信。
而为她挽发的男人,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俊雅容颜,而且……还只能是她一个人的男人。
此刻,他正在专心致志地为她挽着鬓发,萧太后看着看着,恍然间有些出神。
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发现,再次启唇之时,嗓音中不由自主地便柔软了下来,“哀家饿了。”
就像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女人,在对自己所心爱的男人撒娇一般。
不过他们两人之间都很清楚地明白,他们永远也不可能,会是那种关系。
“微臣吩咐小厨房……”
“不必了,哀家今日,想出去用膳。哀家也有许久,不曾去民间逛一逛了,偶尔体察一番民情,哀家还觉着自己,并未老。”
她才不过三十,自然是没有老。
“太后娘娘风华正茂,若是连太后娘娘您都服老,让那些待字闺中的女子,情何以堪?”
男人清清淡淡的嗓音,让萧太后笑出了声来。
怪嗔地瞪了他一眼,“就属你嘴甜。好了,趁着天色尚早,陪哀家出去逛逛吧。”
“微臣遵旨。”
“到了外头,就别微臣来微臣去的了,就像平常百姓那般,可懂?”
今日的萧太后,倒是与往常有些许不同,但再怎么不同,她也依然还是那个权倾朝野的萧太后。
如何能像平常百姓那般?不过只是个自我安慰的说辞而已。
萧太后身份尊贵,而且不论是哪个方面,都与其他女人不同,容璟自然不会真像她所说的那般,带着她四处逛。
而是先带她去酒楼用膳,由于萧太后有吩咐,不准大张旗鼓,所以容璟便包下了一间雅致的厢房。
鹤颐楼临水而居,而且便处在繁华街市的中心,向来便客往不断。
容璟所选的厢房,不仅靠窗,而且还能看清整个酒楼的构建。
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二楼,而一楼,是一些杂客,除此之外,在一楼的正中央处,有一个不算很大的台子。
是为歌姬弹曲取悦客人而特意所搭建的。
这座鹤颐楼建起也才不过三四年左右,却以压倒式的优势,将京都许多的酒楼都比了下去。
不仅因为其地理位置优越,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原因,便是酒楼里请的歌姬,皆是些红遍大江南北,有着优质唱腔的歌姬。
样貌好看,嗓子又好,能让食客在填饱肚子的同时,还能够赏心又悦耳,何乐而不为呢?
“太后娘娘,鹤颐楼的普洱茶,最为有名。”
说着话,容璟便将放在跟前的普洱茶,挪到了萧太后那厢。
萧太后还未说话,楼下便传来了袅袅的琵琶声,这琵琶声,抑扬顿挫,时而婉转缠绵,时而又铿锵有力。
听着竟是比宫廷乐师演奏的还要独特,萧太后一挑眉梢,纤手轻轻地挑起了一卷珠帘。
在看到楼下,台上端坐着,静静地拨动着琴弦的面貌女子,萧太后似是叹息般地说道:“年轻,便是资本呀,这一手琵琶弹得,可谓是一绝。”
而便在萧太后掀起一角珠帘之际,在斜对面,有一双眼睛,恰好看到了她的侧容。
在诧异的同时,眸底旋即涌起算计之色。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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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渊源,罪有应得(1更)
“宁兄在看什么?”
一道嗓音唤回了宁晟尧的思绪,他面色如常地放下了珠帘,微笑道:“章兄,现下有一个平步青云的机会,敢不敢与我赌一把?”
闻言,章锡铭怔了下,旋即笑着摆摆手,“宁兄你是醉了吧?这天上掉馅饼儿之事,在下可是想也不敢想的。”
宁晟尧神秘地一勾唇角,朝他勾了下手指,在对方心存好奇地凑过脑袋之际,他便附身在其耳畔轻语了一句。
章锡铭霍然撑大了眼眸,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宁晟尧,却见对方郑重其事地点了点首。
他的手指有些颤抖,小心翼翼,颤颤巍巍地将珠帘的一角掀开,目光在瞟向斜对面之时,有些许闪躲。
但只需一眼,他便看清了斜对角的厢房内,是何人。
权倾朝野的萧太后!
对于萧太后为何会忽然出现在鹤颐楼,他不敢揣度,但正如宁晟尧所言,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放眼整个南周,何人不知何人不晓,朝中的大半权力都是掌握在萧太后的手中。
倘若是被她看中了,封侯拜相,简直便是信手拈来!
前有容璟,这样一个横空出世,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却因为萧太后的关系,平步青云,稳坐上丞相之位。
只要能有这个机会,攀上萧太后这根高枝,这日后的道路,可是不知要平坦上多少万倍!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章锡铭的眸中便涌起难以抑制的狂热,“不知宁兄,如何赌?”
一听这话,宁晟尧唇畔的弧度便深了几分,他朝窗外一指,慢慢说道:“我听闻,这几日来,有个年近七旬的棋痴,每到午时三刻,便会在鹤颐楼的对面,摆上棋局,放言说,若是谁能破得了他研究了数十载也破不了的千年残局,便将自己的全数身家无条件赠送与对方?”
虽不知宁晟尧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事儿,但章锡铭还是点了点首,“宁兄的意思是?”
“太后娘娘棋艺精湛,对于棋术向来喜爱,听闻,容相不仅容貌惊人,亦是下得了一手好棋,饶是太后娘娘,也赞不绝口。”
话不需要讲得太过于通透,只稍那么一提,章锡铭便知晓他是什么意思了。
“可……鹤颐楼的距离,是不是太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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