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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刁妇,我忍你很久了!”一旁的慕容祁忍不住出声,“你说我不学无术,也不先看看自己?琴棋书画,样样不会,诗词歌赋,一窍不通,盛京贵女之中,那是出了名的蛮横无理,嚣张跋扈,要我娶她?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绝无可能!就算我死了也不可能!”
皇后的话掷地有声,一字一句完全否定了颜欢和慕容祁的想法,此事显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欢儿,注意场合!”颜硕忍不住出声,挤出一个笑容,尴尬地朝皇上和皇后笑了笑:“欢儿打小被臣给宠坏了,陛下,娘娘,多担待,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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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欢最先沉不住气:“陛下,娘娘,恕臣女无礼,三皇子不学无术,花天酒地,妾室众多,乃盛京出了名的纨绔,外人都道是烂泥扶不上墙,要我嫁他,除非我死了,否则就是三个字,不可能!”
皇上忙又去给对方揉太阳穴,劝道:“朕就说了,依祁儿和欢欢的性子,定不会同意的,你瞧,话还没说完吧,这俩人就闹起来了。”
这时,一直未曾言语的慕容易忽而,朝皇上和皇后行了个礼,说道:“儿臣但凭父皇、皇后娘娘安排,将错就错。愿与颜家大小姐携手共度余生,无论发生何事,将佑她往后岁月无忧。”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哈哈,倒也……没那么差吧,祁儿也是有很多优点的,比方说……朕就觉得,祁儿长的就很帅气,随他母后。”
颜欢则是先朝颜硕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而后朝塌上二人正正经经行了个不算太标准的宫礼,语气却很是尊敬:“臣女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颜欢也快步走向慕容易,看见两人衣裳完整,松了口气,回道:“易哥哥可是正人君子,才不会像某人一样无赖流氓。是吧?”
“同意!”慕容祁高喊,却换来皇后容氏一声厉喝:“胡闹!婚姻大事,岂可儿戏?”
听着两人的唇枪剑雨,皇后容氏只觉脑仁一阵疼痛,又气又无奈,最后化为了深深的一道叹息。
一旁的颜欢也难得没有抬杠,反而顺着慕容祁的话,附和道:“陛下和娘娘深明大义,肯定是做如此打算的,但这天色已晚,拜堂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假装无事发生,各自打道回府如何? ”
下意识将眼神投向颜瑶,见对方上也前了一步,回道:“臣女也任凭皇上、娘娘安排,天意弄人,颜瑶认了。”
“瑶儿,你没事儿吧?你没有受欺负吧?”慕容祁三步并做两步奔向颜瑶,拉起对方的手,担忧问道。
“唉……起身吧。”容氏叹出一口气,推开皇帝的手,坐直身子,说道:“本宫也不拐弯抹角了,今晚,本宫与陛下在此,皆是为了解决‘上错花轿,送错新娘’一事,本宫和陛下的想法是你们……”
她以为自己不在乎,可当她发现慕容易能轻易对别人许出承诺时,她发现,她还是很在乎。
一旁的颜瑶也默默抽回了手,红着一张脸,表情很是尴尬。
说完,默默拿过一旁的茶杯,喝了口水压了压惊。
见容氏面色严肃,失了往日的和蔼,慕容祁脸色微变,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心翼翼问道,“那……母后你打算如何?”
颜欢虽然娇纵任性了些,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却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她的名声她可以不在乎,但她爹爹的名声呢?相府的名声呢?整个大燕的名声呢?
慕容易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提醒道:“父皇和皇后娘娘还有丞相大人都在呢。”
她不得不在乎!只因她是相府的三小姐,是大燕国的子民!
皇后摇头,再度叹气:“此事不仅事关颜家女儿的名声,事关皇家颜面,事关相府颜面,更重要的是‘换.妻’一事已违背了纲理伦常,传出去了,莫说燕国之内,恐怕他国也会拿此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时不时拿来评头论足。我大燕史书上更会因此添上一笔糊涂的荒唐账。后辈子弟看了,又当如何评价大燕?你们说,这该如何是好?”
第5章
听着这话,在场人脸色各异,特别是皇上和皇后,虽然都是事实,但也是第一次有人敢当着他们的面如此评价慕容祁,当下竟不知该做什么反应了。
皇帝的脸,肉眼可见的绿了……
皇上出声,想缓解尴尬,谁知颜欢正在气头上,一点不给皇帝面子,不仅没顺着台阶下,反而大声反驳: “那也是娘娘生的貌美,有他慕容祁什么事儿”
“你母后想让你们四人以大局为重,将错就错,凑合着过过得了。”一直没说话的皇上忽而出声,最后一个字音刚落地,便得到了颜欢和慕容祁异口同声的拒绝。
慕容易的这番话,听的颜欢心一抽一抽地疼,虽是情势所迫,这话说的也没错,但……似乎,对方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扁着嘴巴偷偷看了眼颜硕,见对方闭眼摇了摇头,她便知晓,事情没有其他解决方案了。
偷偷瞄了一眼慕容祁,见对方同样因为皇后的一番话,也失了方才的决绝之意,面色纠结。
慕容祁和颜欢刚进殿见到的便是此番场景,扫视一眼过后,二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正站在殿中央的慕容易和颜瑶身上。
“那便该如何是好?”容氏反问,“新娘是如何错上花轿的深究已经没有意义,事情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新娘进门,礼数已成,按大燕律法,祁儿和欢欢,易儿和颜瑶已然成了夫妻。若真按你们所想所愿,那便成了“换.妻”,从古至今,还从未有如此荒唐的事情发生。”
“我们各回各家,趁着今晚还没过,重新再拜一次堂。”慕容祁抢答道,似乎很是满意这个解决方案。
难道……她一辈子就要毁在慕容祁手上了么?
慕容祁摸了摸鼻子,看向塌上的二人,嬉笑道:“父皇,母后。”而后朝着颜硕在的地方点了点头:“颜相。”
说着便福了福身,微微垂下了头。听这声音,似带了一丝哭腔。
这话一出,这下,轮到皇帝和皇后尴尬了,只见皇帝对着颜硕干笑了两声,解释道:“宠坏了,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