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2/2)
就在这时,一声如泣如诉的笛声传入了宋问草的耳膜,一个绯色衣裳的少女藏在阴影之中,对他用了一个隐蔽的眼色。
孔雀王妃的面颊绯红,似是想到了宋问草成功之后的盛况,娇笑着道:“父亲已经筹谋了十余年,女儿祝愿父亲今日能得偿所愿,杀了花如令,为伯父报仇。”
显然,这些人之中没有铁鞋,也并不在意玉佛,毕竟对于富甲天下的花如令来说,一尊玉佛也算不上什么珍贵的物件。
提到乌满天,宋问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翳之色,可很快就化作了身为医者的慈悲,道:“破案这种事,我一个大夫似乎帮不上什么忙,大家都去了前堂么?”
谁知,一向对她宠爱有加的宋问草沉吟了片刻,竟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是道:“暂且不行,为父留着她另有用处。”
宋问草的视线阴冷起来,意味不明的眯了眯狭长的眼,他威胁关泰去偷玉佛,只为了将花如令吓上一吓,将他逼迫到走投无路,没有想到关泰竟然真的得了手。
天底下的女人,比她漂亮的没有这样轻盈的舞姿,比她身姿婀娜的,又没有这样娇艳的面庞,唯有昨日寿宴上惊鸿一舞的女子,才能让她这种美人感受到绝望。
宋问草与袁大侠到了大堂,与几位掌门人客套了几句,便不在耽搁,提笔写下一个安神的方子,嘱咐一个侍女去熬药。
宋问草的城府极深,还没确定关泰已经偷到了真玉佛,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露出马脚,仍是不疾不徐的在前厅用了餐。
袁大侠特别热心,道:“宋神医也跟在下一同前去看看罢,花堡主受了惊,你的医术高超,刚好能开上两剂安神药。”
说到这里,他的神情阴冷起来,仿佛一条欲择人而噬的毒蛇,幽幽的道:“若真拿到玉佛,今日,就是花家的祭日。”
片刻之后,武林名宿齐聚一堂,苦智禅师与花如令私交甚好,此刻更是面带怒色,一把金刚禅杖握在手中,不怒自威。
袁大侠了然的“哦”了一声,扫了一眼宋问草身旁鼓起的布包,见那包裹方方正正的,就以为其中放的是医书和药匣子。
孔雀王妃怔了怔,倒是没有想到父亲会看上一个年龄与女儿相仿的女子,只能恨恨的咬了咬牙,道:“父亲不杀她,却也不能让她好过,这样的美人多在世上活一天,女儿就觉芒刺在背,痛苦难当!”
昨夜,他和孔雀王妃并无动作,那侍女口中的贼人应该就是被威胁的关泰,如今花如令丢了一件宝物,难道真是玉佛?
“父亲,花家失窃了,看花如令的紧张程度,莫非是关泰那老匹夫得手了?”
孔雀王妃明媚的眼波一转,有些不确定的道:“父亲,你说这会不会是花如令所设下的圈套,故意引你我露出马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抓了抓头发,解释道:“桃花堡昨夜进了贼人,花堡主受了惊,还丢了一尊珍贵的玉佛,说是与瀚海国王位有关,就连金九龄都放下了乌大侠遇害的案子。”
这布包之中,自然不是袁大侠所猜测的医书和药匣子,而是他的那一双铁鞋。
她杏子似的眼一转,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一样,娇美的面庞狰狞了起来,不依不饶的道:“还有昨日寿宴上,为花如令献舞的那个女人,父亲你一定要杀了她!”
宋问草一听这话,才做出关心的姿态来,毫不迟疑的放下碗筷,将布包拿在手中,道:“竟如此严重?咱们快快前去。”
“宋神医不知道?也对,神医也是看书看傻了的书呆子,两耳不闻窗外事。”
“玉佛之事非同小可,花如令应该不会将机关分布告诉关泰,否则,这贪生怕死的老匹夫早就跪地求饶告诉父亲了。”
不多时,玉佛失窃的消息传了个七七八八,厢房之中的富商、官员只问了几句花如令是否被贼人伤着,随后提出辞行。
“苦智禅师,花堡主,在下来迟了。”
第66章 落樱吹雪(二十三)
关泰身为五大掌门人之一,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大侠,莫非他先前故作屈服之意,只是为了麻痹父亲,实则和花如令里应外合,就是为了设下圈套引他们上钩?
“可不是么,还留在桃花堡中的武林名宿、包括关泰大侠和苦智禅师都到了,袁某昨夜吃多了酒,起晚了才迟一些。”
孔雀王妃一向自负于容貌,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子不计其数,孔雀王子也是其中之一,何曾被这样全方位的碾压过?
这笛声正是孔雀王妃的短笛,也是宋问草与她联络的信号,他避开了行色匆匆的侍女,这才在隐蔽之处见到孔雀王妃。
宋问草微微一笑,抚了抚长须,温和的道:“在下起的早,有一些饿了,袁大侠如此行事匆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关泰和乌满天二人,与花如令的交情非同小可,可不是为父能比得上的……”
宋问草从容一笑,目光幽深的看向了桃花堡的某一处,说道:“怕什么,左右关泰也不知道为父的真实身份,况且有魍魉之匣在手,为父一试便知玉佛真假。”
他刚用了一碗粥,行色匆匆的袁大侠奔了进来,这耿直的汉子见到宋问草,不由一愣,道:“宋神医,你怎么在这里?”
宋问草颇为自谦的一笑,眼见张大人捶着腰回到房中,他脸上的笑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关泰所居的厢房,将眉心蹙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孔雀王妃一身绯色的纱裙,大眼明亮的望着宋问草,奇道:“花家的密室是朱停所建,就是父亲也几次吃了暗亏,不敢轻举妄动,关泰这老家伙哪来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