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 荒淫录(2/5)

    「我死了﹗」

    贾氏含羞道﹕「其贯贱妾亦不是有意放荡,媚惑汉子。但不知怎的,一挨插,就淫兴攻心,那裹就不克自制地抽搐律动起来。」

    「先夫经常不举,贱妾一用此招,即屡奏奇效。」

    贾氏微笑不语,但将蜂蜜涂满龟头,阴茎,卵袋甚至会阴股沟,才收起蜜糖答道﹕

    幸好他百战沙场,临危不乱,便按捻贾氏的人中,并为她推宫过血,又翘开她的牙关,灌了一杯热汤,贾氏这才悠悠苏醒过来。

    贾氏嗲声道﹕「贱妾但恐有负将军所望﹗」

    曹操勒马探视,见贾氏双眼反白,手脚冰冷,看似没了气息,不由惕然心惊,手忙脚乱来也。

    贾氏玉臀抛得越来越急,口中不断哼出无字之声,半个时辰左右巳经兴到骚痒至入骨,反转身来,一样跨坐在操之下体上套纳。

    贾氏似乎已陷入癞狂,把桃腮贴紧操之脸颊,再不亲吻,只是号哭般呻叫,玉臀急上急落,只腿蹬得笔直,倏地发出震天动地的解脱性浪叫,阴肌频密抽搐,臀肉剧烈颤抖,四肢瘫软地伏在曹操身上咻咻喘息。

    曹操哈哈大笑道﹕「男女行房,在于共乐,灵欲交流,才能升天。这同沙场搏斗,静室焚棋一样,如没有旗鼓相当的对手,虽然所向无敌,却难免失去兴致。」

    曹操正庆幸这次真正遇到床上对手时,贾氏突然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曹操道﹕「经过一番扰攘,已经软了落来,有什么好看呢﹖」

    曹操又客密抽插数十下,贾氏舒服得玉臀筛旋,阴肌抽搐,连声不停地浪叫。

    贾氏吁了一口气,戚潋地微笑道﹕「多谢将军呵护,贱妾适才是快活到喘不过气,血脉逆转而昏死的。」

    贾氏婉言道﹕「若将军不避忌,贱妾尚有一招,可令将军以逸待劳,这是贱妾经常与先夫常玩的把戏。」

    却说曹操将贾氏当作征骑战马,恣意狂抽猛插,而贾氏亦施展其浑身解数,盘腿拱臀,绞扭阴肌,迎纳曹操的冲刺。

    曹操大乐,喜孜孜地说道﹕「有趣,有趣,真是难为你了。操昨试过被女子含弄下体,却从没有肯为操舔那污秽之地,原来是这般剌激快活﹗」

    又过了片刻,贾氏察觉橾之阴茎越发硬胀发烫,龟嘴巳泌出精水,才爱不择手地将头枕在操之大腿上,把弄卵袋,轻捏龟头。

    曹操道﹕「这却没有。倒不是她们都比你耐插,只不过她们都是拘束之人,行房时不敢放荡尽兴,瘫尸般任凭橾弄干,就算抽出骚兴来,亦强自克制,连叫床都是极力抑压。操见状自然索然无味,草草了事,但又不好出言怪责。这亦就是橾不喜娇柔到风都吹得倒的玉女,而爱像夫人这般珠圆玉润,骑得插得又风骚蚀骨的少妇的原因了。」

    曹操这时已血脉贲张,精气壮旺,急欲将阳物插入贾氏阴户中享受温软厮磨之乐,便坐起身将贾氏抱起,作势欲扑。

    贾氏娇喘着道﹕「大大不同,正面套纳,贱妾之谷实可以么擦到将军的根部,能够煞痒解骚也!」

    贾氏遂将曹操身体摆正,背向曹操跨蹲在他下体上,拱上扣下套纳,一边观看操之阳物在自己阴户中进进出出,一边撩弄操之卵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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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骤然一抽一插,贾氏被他这重重一扣,顶到花心酥爽痉挛,情不自禁地『呵』一声娇啼。

    曹操打了个寒颤,道﹕「夫人,你且将娇躯倒转过来,亦让操得以一边欣赏玉门奇观。」

    贾氏莞尔笑道﹕「将军不止洞悉戎机勇决沙场,连床上敦伦,见解亦不同凡响﹗」

    贾氏听他赞赏,更加心喜,于是吐出卵袋,由阴茎根部向上舐舔,将蜜汁咕咕吞落肚,吃吃笑道﹕「这蜜糖混了刚才你我两人的精水,滋味更是特别,甜中带咸,香中有腥,非但将军你快活,贱妾眼观玉柱屹立,口吞绝妙津液,亦觉心跳情热。」

    贾氏听曹操这番谈论,再无顾忌,亦搂住曹操腰际,盘腿拱臀,婉转承欢,淫水一泄再泄,阴肌子宫如绞肠痧般扭拧,浪叫声震屋揭瓦,蓦地咬牙切齿地迸叫道﹕

    曹操伸手一探她的鼻息,果然没了气,不由慌了手脚。

    曹操道﹕「这就是所谓天生尤物,夫人毋须自责。」

    曹操奇而问道﹕「这岂不是一样﹖」

    曹操见贾氏玉臀如满月,自己阳物在她阴户裹之情景清晰可见,视官,感官俱受刺激,乐到双手不住揉拧她的臀肉,哈哈淫笑道﹕「果然别开生面,操毋须花丝亳气力,就已舒畅无比。」

    贾氏微笑道﹕「这又有何难,贱妾很快便可今它重振雄风的。」

    曹操说道﹕「若是换作娇怯怯的玉女,操越大力抽插,她就越呼痛蜷缩,哪裹还会像你这般汪呼浪叫,阴肌扭绞,筛摆玉臀,主动迎纳呢﹖再说,玉女虽然婀娜窈窕,楚楚动人,但怎及得夫人你豊乳盛臀,浑如肉床呀!」

    贾氏道﹕「很抱歉,为了贱妾而坏将军稚兴。嗳﹗贱妾之性器,将军已看过,将军的伟器,贱妾尚未仔细鉴赏呢﹗」

    贾氏娇喘细细地说道﹕「贱妾还是不明白将军的意思。」

    说着,双手托起贾氏的圆臀,又再度如挥鞭策马,驰骋沙炀一般狂抽起来。

    贾氏对他甜蜜地一笑,道﹕「若不搽上蜜糖,自然有点难堪,亦且索然无味。」

    曹操喜道﹕「操向来不信妄邪,你有奇招,一发使出来,只要快活就上上大吉。」

    曹操问道﹕「以前可曾有过这般模样?」

    贾氏问道﹕「将军这般威武勇猛,难道所御过的女子个个都比贱妾中用﹖从来没有女子被你干到昏死过去﹖」

    曹操道﹕「夫人对操如此深情,操着实戚激。」

    说着,又环握曹操之阴茎,张口力吮龟头,只乐得曹操哼哼呻叫,阴茎弹跳。

    话音未已,玉体已经俯下,双乳压在曹操的胸膛上,吐出香舌进操之口中,吮啜不已,阴阜则紧贴在操之根部,不停旋传厮磨,急剧套纳,咿呀呻叫。

    曹操见她裸体行动,背影削肩隆臀,迎面乳颤毛抖,更有一番撩人的风情,不由看得痴了,直至贾氏以小毛扫将蜂蜜抹在自巳下体时,才诧异地问道﹕「操只闻蜂蜜内服可清心润肺,从没有说过外搽可以壮阳的。」

    正当她张口含进口中吮啜时,蓦地阴中传来阵阵激烈的刺激,原来操正在撩拨她的内外阴唇,按捺她的谷实,不禁吐出口中阴茎,『呵』地娇呼起来,玉臀狂摇狂摆,急急并拢双腿,颤声道﹕「将军请勿打扰,待贱妾好好为将军吹奏一曲。」

    曹操道﹕「这就是了,操亦曾看过什么玉房秘诀,知道女子在行房时,如若快活过度,就会暂时昏厥,亦许这就叫欲仙欲死了。」

    说着,盈盈下床,走到一木柜前,取出一瓶蜂蜜来。

    曹操但觉阵阵湿热的和熙之气自卵袋输入,未待贾氏为他吹奏玉萧,那阴茎已经不期然地膨胀挺动,不禁哈哈赞道﹕「妙极,妙极,真是其乐无穷﹗」

    贾氏道﹕「先夫哪有将军这般神勇﹗不过,有一次他吃了方士给他的金丹,再和贱妾行房。那次他浑若天神咐体般,干到贱妾丢了数次,亦是如此快活到昏死过去。只是当贱妾返魂后,先夫却因虚耗过多元气,亦昏昏欲死,卧床多日,才淅渐复原,自此再亦不敢服其魔金丹春药了。」

    曹操这才巍然不动地压在贾氏的身上,调和气息,双手捧住贾氏的玉臀,微微用力揉捏,邪笑道﹕「夫人,你现在已用自己的行动回答自己的问题了﹗」

    贾氏依言掉转身体侧卧,张开美腿,让阴户展现在曹操眼前,仍然继续卷舔操之阴茎,直至阴茎上所搽之蜜糖全部舐完,才用手环握着搓捏,伸舌舔龟糟,龟头。

    曹操狐疑地注示贾氏的举动,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却见贾氏已经伏在自己胯间,吐出香舌,先在他的股沟卷舔,并且逐渐舔至会阴,屎眼周围,也不避污秽。

    曹操抹去额上把汗,温言问道﹕「夫人,好了些么﹖刚才是怎啦,几乎吓煞我﹗」

    欲知贾氏生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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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氏将曹操会阴四周的蜜糖全部舔清光后,继而含着他的卵袋,以舌尖搅动袋中之核,突然张大口将整个卵袋吞进法,鼓动丹田之气吹拂。

    曹操知她已兴极将丢,忙双手按住她的臀部下压,同时勉力拱起自已的屁股,让龟头直达她的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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