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第一集妖杀(3/5)
将乳头含在口中,用力咂弄。糜氏星眸半闭,发出柔媚地呻吟声,两条雪白的玉腿弓起,贴在少年腰间轻轻摩擦。少年吐出乳头,用舌尖挑了挑,笑道:「姐姐乳头硬了呢。」 此时外宅 人人自危,都聚在一处不敢分散,正闹得不可开交,后花园里却是一片寂静,连不绝于耳的虫鸣也突然消失了。水榭内糜氏罗衫半褪,那只乳头涨大了一倍,硬硬挑在乳球上,在夜色下散发出妖艳的光泽。她推了少年一把,嗔道:「别闹了,还不快……」话音未落, 她突然瞪大眼睛,惊恐地望着少年身后,流露出无比的惧意。少年奇怪回过头,一张巨口从天而降,两排雪亮的利齿一闪,将他兜头咬住,卡的一声脆响,温热的血液雨点般洒落下来。糜氏雪白的胸乳刹那间溅满鲜血,她掩着口,眼睁眼看着那张巨口将少年齐胸咬断,接着一张,将残缺的尸体从她腿间拽出,整个吞入口内。那怪物没有鼻子,也没有眼睛,只有一张血淋淋的大口浮在半空,后面拖着一丛蛇尾般的软肢,在空中飞舞扭动,缭绕着层层黑雾。那张大口伸出一条粗大的舌头,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然后朝椅上的丽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 *** *** 和尚举起法杖,在头顶缓缓挥动。室内残留着无数肉眼看不到的黑气,此时都聚拢过来,流入法杖顶端一粒不起眼的黑石中。那根法杖分为九节,一半被烧得黑了,上面由八条竹须结成球状的宝顶,黑石就嵌在宝顶中间。随着妖气的流入,黑石不时微微闪亮。收尽室内的妖气,和尚缓缓朝后园走去,沿路妖气虽淡,那粒黑石却未放过一丝,每次一闪就将妖气吸入。看到草丛里扔的「鬼头」,和尚干瘦的脸上不露声色,径直踏上台阶。水榭内空无一人,地上、椅上、柱上到处洒满鲜血。一条红绡浸在血泊中, 一端搭在栏干上,在夜风里轻轻飘扬。和尚盘膝趺坐,将法杖横在膝上,右手放在胸口,五指微张,左手虚按,犹如抱着一个无形的圆球轻轻转动。池塘涟漪停了一下,然后朝四面涌动,最后归为一处,却是逆风而动。那涟漪从无到有,越来越大,渐渐连地上半干的血液也随之轻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带着奇异的韵律,仔细看来,竟与人的心跳悄然应合。夜风轻送,对水榭内的血腥无动于衷,那条红绡却无视于风向,逆风飘起, 指向 西南。残留的妖气流入和尚两手间的虚空,便在里面流动起来,随着妖气地增多,慢慢显出颜色,仿佛一个灰蒙蒙的圆球在和尚手中疾转。圆球间渐渐浮出隐约的影子,荒山、衰草、小溪、干枯的荆棘……一个灰色的影子越来越大,最后现出一个古墓,倾颓的墓碑半入黄土,碑后露出一个黑沉沉的洞口,深不见底。角门传来喧哗的人声,越来越近,和尚低喝一声,翻滚的妖气顷刻间变为一团空明,就在他一喝之下彻底消散。那群家人战战兢兢进来时,涟漪和红绡已经悄然改变了方向。看到和尚也在这里,家人们胆子大了起来,乱纷纷叫道:「这是什幺东西? 」 「妈的,谁把灯笼画成这样?」 「怎幺这幺多血?大和尚,你怎幺样了?」 「这是夫人的披肩!夫人!夫人!大和尚,你看到夫人了吗?」 黄斋公两度昏厥,先是看到儿子的尸体,他当场就晕了过去,刚醒来又听家人说主母失踪了,只在后花园的水榭找到一条红绡披肩,水榭里鲜血遍地,只怕是凶多吉少。黄斋公眼前一黑,瘫倒在地。再醒来时,和尚坐在床边,一只枯瘦的手正放在他额头。他收了手,干巴巴道了声,「阿弥陀佛」,起身拿起法杖。黄斋公像老了十岁,半边身子都麻木了,浑身无力,心里倒还清楚,知道是这位僧人救了自己性命,他勉强摸住和尚的衣角,嘴角乱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和尚冷眼相视,半晌哑着嗓子说道:「老衲尽力而为。」 黄斋公流着泪,用头在枕上碰着,感激不尽。和尚袍角轻振,转身离开。03 一入山,周围风景大异,虽然还是夏天,这里却如同深秋,树木、草丛都是干枯的,看不到一丝绿色。荒山西侧就有一条流淌的小溪,而溪旁的草木也同样枯死,没有任何生命的存在。和尚踏过溪水,一棵倒伏的枯杨仿佛活过来一般,根须突然卷起,缠住他的右足。和尚一顿足,喝道:「开!」粗如儿臂的树根应声断裂,枯枝在地上扭了几扭,化成一堆灰尘。越来越多的树木伸出枝条,犹如一个拥有无数手臂的庞然巨妖,袭向这个跟它们同样衰朽的僧人。和尚干瘦的身影 稳若磐石,在疯狂的枯枝中缓步而行。树干下露出一堆堆的白骨,置身其中,犹如一个惨烈的修罗场。「咦?」 和尚举起法杖正要挡住一根整棵倒来的枯松,一颗弹丸突然射来,将枯松击得粉碎。「好重的妖气。」 一个绯红的影子从头顶掠过,在空中一个转折,轻盈地落在地上。觉察到又有生人进入,荒原愈加疯狂,连深埋地下的草根也破土而出,犹如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将两人卷入其中。刚来的少女还不及动作,和尚便举起法杖,反手刺入土中,喝了一声:「破!」 一道无形的圆环从和尚脚下迅速涌起,顷刻间就席卷了整个荒原。飞舞的枯枝纷纷掉落下来,恢复了当初的静止。「大师好法力。」 和尚回过头,旁边立着一个绯衣少女,她拿着一张朱红色的小弓,腰间系着一条碧绿的丝绦,身侧悬着一只革囊,十五六岁的样子,容貌娇俏可爱,肌肤比平常女子更为柔润,隐隐透出明净般的光泽。*** *** *** *** 一股冰凉的黏液掉在脸上,带着难言的恶臭渗入肌肤,一直流到血脉深处, 糜氏颤抖着醒转,口鼻间尽是浓冽的腥臭。她睁开眼睛,只见眼前一只巨大的嘴唇,最厚的地方比她头颅还高,宽度超过了她半个身子。然而只有这张巨口,周围空荡荡没有任何附着物。那张嘴忽然张开,露出两排尖利的牙齿,一条稚状的粗舌伸了出来,半透明的黏液从齿间滚落,淌在糜氏艳丽而惊恐欲绝的脸上。「不要吃我……」当舌头落在身上,糜氏吓得哭叫起来。那张大嘴似乎暂时还没有吃她的意思,只是津津有味地在她身上舔着,将那些未干的血迹卷入口中。它的舌头冰凉而充满黏性,布满了粗糙的颗粒。长舌拖过,仿佛揭掉了一层皮肤,糜氏溅满血迹的丰乳滚动着,留下一道耀目的雪白。妖怪咧开嘴,似乎在笑,粗长的舌头卷住她的乳根,向上提起。糜氏圆乳被束成球状,鼓胀得仿佛要爆裂一般,身子也被拉得 起。身子一动,她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球形的斜面上,球体表面柔软而又充满黏性,手脚连同腰身都仿佛被球体吞噬般,陷入其中。「谁在哭?」 缠在乳上的舌头突然松开,与那张巨口一起消失了。黑暗中传来铁片的轻响,一个威严的声音说道:「是你吗?」 糜氏被妖怪吓得魂不附体,此时听到人声,连忙叫道:「救救奴家!」 那个声音傲然道:「我从不救人!」 那种不可一世的口吻让糜氏看到了一丝希望,不顾一切地叫道:「只要放过奴家,奴家什幺都可以答应!金银、田宅…… 」她想起面前是个男人,竭力露出一丝媚态,「如果您喜欢,奴家还可以……」 沉默片刻后,黑暗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战败者没有任何条件!只有服从!」 糜氏被恐惧扼住喉咙,绝望地咬住嘴唇,发出小猫濒死般的哀鸣。「女人,你哭得不够悲哀,叫得也不够凄惨。」 远处亮起一点微弱的幽光,然后又是一点。越来越多的幽光汇成一片,周围明亮起来。这光明是流动的,无数比烛火还细小的微焰时明时灭,分分合合,彼此闪露的缝隙中依然是无尽的黑暗。她置身于一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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