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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看着他,眼睛里都带着光,凑近了问他,“傻啊……可你不就喜欢傻的嘛?”
“脸皮够厚的,”魏澜哼笑,伸手推她,“起开点,挡光了。”
宁晚心顺着他的力道坐直,又伸手去够点心。
这次魏澜连盘一起端在手里,书搁在一边,恹恹道:“别偷偷摸摸的了,想吃点心就讨好杂家。”
魏澜知晓没自己跟着打点,小姑娘娇贵得很,必然过得不舒服。原也没想饿着她,给点小教训就罢了。他本意是让她说几句好听的,这事儿就算过了。
谁知端着盘子等了半晌,手都端累了,也没闻见小姑娘的动静。
魏澜心中一叹,拿她没办法,偏头道:“吃……唔……”
一块儿温软的东西在他唇上贴了一下,魏澜一怔,盯着宁晚心看,有些没反应过来。
宁晚心眨动两下眼睛,后知后觉自己居然亲了魏澜的唇。
她本想亲脸的,谁能料到魏澜突然转头,歪打亲了个正着。也不知道总管大人会不会恼羞成怒,一气之下灭口。
宁晚心想到这里,没留意舔了下自己的嘴唇,笑出了声。
“我讨好到您了吗?总管大人还满意吗?心情如何?”她没注意到魏澜加深的眸色,仍在促狭地笑着调侃:“如今这么近看,大人的唇形好漂亮,看着薄薄的,亲上去却软……唔——”
慎行格物致知的魏澜可不像小傻子那般蜻蜓点水就满足,宁晚心再说不要他教不要他管也没甚作用了,魏澜把着她盈盈一握的腰,心里下意识地想,见天不住嘴吃进去的东西也不知道吃哪儿去了。
他亲身上阵教学实践,在她唇齿内外探寻了个够本。
直到两人分开,宁晚心脑子里仍旧是一团浆糊,偶有烟花在其间炸开。
她红着脸看着魏澜,再想表现出从容也不能了,一双眼睛是真的被亲的盈着水光,眼神飘忽,不知该落在何处,却因着容色昳丽,不教人反感,反而有种顾盼神飞的灵动。
她尚在愣神,唇上却被人轻轻抹了一下,带去了一点晶亮的水光。
宁晚心抬眼只见魏澜骨节分明的手收回去,手腕的颜色白皙得近乎透明。他擦过她唇间的拇指同食指轻轻捻了一下,暧昧氛围浓得简直要溢出来。
魏澜看着被他亲懵了的宁晚心,才算真的满意,不忘给他的传道授业结语:“傻姑娘,这才是讨好人。”
第28章 荒唐 “你一个太监看这些有意思吗?”……
宁晩心两手抬起捂着自己滚烫的耳朵,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下来盖住那双明亮的眼眸,颊边一抹绯红越发动人明艳。
魏澜看她这副怂样,在她额头上弹了个响,哼出一声笑来,“才刚撩杂家的本事呢?这么两下就不行了?”
宁晩心捂着耳朵,根本腾不出手揉自己的额头,她有些不解,抿抿唇,还是把疑惑问出口:“你如何、如何知晓这些亲密事的?”
她是第一次跟人做这种亲密的事,表现生疏再正常不过。问题是,魏澜他对这档子事儿也过于熟练了吧。
宁晩心越想,心里越咕嘟咕嘟煎炸一样冒一些酸涩滋味。
魏澜睨她一眼,而后缓缓道:“天和九年。”
“……嗯?”宁晩心暗戳戳地算,天和九年你刚多大,就跟人家搞这起子事。
魏澜手中书翻过一页,一心二用,口中接着背道:“正月十七。帝赐浴珍嫔凤祥池,兴起夜宿。”
宁晩心,“……”
魏澜说:“珍嫔口噙牛乳以哺……还需要继续听吗?”
天和九年……宁晩心暗道,这怎么听怎么像先皇起居录啊。
难不成魏澜还特地去翻过先皇的房中事记录?
宁晩心看向魏澜的眼神透露着浓浓的诡异。
魏澜不消看就知晓她如何想法,嗤笑一声:“收起你的龌龊心思,天和九年并十年,杂家负责记录先皇起居。”
“该是。”宁晩心恍然大悟,心道如此才通啊。
讨好人的事情也做过了,宁晩心口中叼着一块儿栗子糕,还故意就这魏澜端在手里的茶杯喝一口茶。她眨眨眼,见魏澜并无阻止的意思,胆子也大起来。
想到方才的事情,又觉着还是应该给自己找回点面子。
她清了清嗓子,“我呢,也不是不会,只是有些没反应过来而已。”
“是吗?”魏澜冷笑,“你一个闺阁女儿,从何得知?”
宁晩心毫不心虚,“虽然府里规矩多,然而《牡丹亭》《西厢记》,都还是看过的……”
魏澜懒得说她,但是不打算惯她这些乱七八糟的毛病,不屑一笑:“西厢记?行。去博古架第二层取右手边第三册 和第四册书过来。”
宁晩心扯了个帕子擦擦手,虽然不明所以,仍是习惯地听魏澜的话。
魏澜的书册和古卷向来码得齐整,每一册搁在何处,他也自己记得清清楚楚。
是以宁晩心不消如何费力就寻到魏澜所指,取下来下意识看了眼书名。
“巫山艳史?”
魏澜撩起眼皮看她一眼,并不做声。
她便自己翻开另一本似乎正常一些的《觉后禅》,粗略翻过十数篇,顿觉颠覆。
“魏澜?!”宁晩心红着脸惊怒交加,不管不顾地指着他,“你一个太监看这些有意思吗?”
“杂家说实话,”魏澜淡然地喝一口茶,“没什么意思。”但是看宁晩心被逗的脸红心跳很有意思。
宁晩心一噎。
魏澜头也不太抬问她:“还好奇吗?”
宁晩心现在好什么奇,她现在需要压惊。
魏澜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嗤笑一声,小丫头不知所谓。
“咳。”
魏澜抬眸,见咸庆穿堂而入。
他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显然是看到宁晚心跑出去了,朝魏澜道:“师父忙完了?”
魏澜不为所动,淡淡提醒他,“说话小心点,怎么,想去慎刑司?”
咸庆脸上笑意收放自如,往魏澜身前福了一礼,规规矩矩禀告:“陛下着人传大人过去一趟。”
魏澜抬眸与咸庆交换了个眼神,而后起身,缓缓道,“杂家换个衣裳。”
魏澜人到朝阳殿的时候,皇帝正大发雷霆。
“一个两个,都想对朕的位置指手画脚!咳咳——”
皇帝不知是气得还是身上有疾,咳得厉害。伺候的宫人跪了一地,见魏澜过来请安,皆如蒙大赦,长出一口气。
“魏大人。”
魏澜点点头,淡然越过一地的奏折,走到皇帝身侧。
皇帝显然是气狠了,肌肤泛着一层不健康的红色,连目色也隐隐泛着红。
“陛下且坐。”
待皇帝落座,魏澜绕过去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按揉。
魏澜手上带着薄荷的清淡气味,皇帝让他揉着头上穴位,立时神清气爽了不少。
元礼悄声指挥着宫人们收拾屋内的一片狼藉,跟魏澜交换了个眼神,点了下头。
魏澜扫了眼元礼捧着的那道奏章,再瞄一眼落款,心下了然。他倒还是小看晋国公了,晋国公三朝元老,在朝经营多年,门生漫到江南。皇帝前脚免晋国公朝政,后脚江南总督则进折子,明里上请增兵,实则在向皇帝施压。
“你手上的味道,是甚么香?”皇帝一抬手,魏澜自觉停手,退到一侧,闻言应声道。
“回陛下的话,臣手上夏日里祛暑气点得一些冰片薄荷,不值当甚么,与陛下手上的避暑香珠一般用处。陛下感兴趣,臣回去整理一些着人送过来。”
“嗯,”皇帝的情绪显然是平静了许多,“若是伺候的人都跟你一样得用,朕该省下多少心力。”
魏澜一笑而已,下头的宫人观魏大人同陛下的相处,知晓皇帝所言其实不虚。
陛下无需多言一句,魏澜就对他想要甚么了解的一清二楚。
皇帝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定了定神说:“传永安侯和陆小侯爷入宫。”
永安侯入宫,随行的却不是陆小侯爷,而是永安侯嫡次子陆检堂。
陆老侯爷一入昭阳殿先向皇帝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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