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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逸立刻接通,把摄像头对着天花板:“你等一下!”
她奔进卫生间,把晕开的妆卸掉,洗了把脸,才冲回床边拿起手机。
反正第一个副本出来就是被小男友带回家的,他连自己血呼啦差的脸都看过,素颜根本不算什么。
她心情激动,把小男友那边的画面调到最大,自己的脸缩在角落里。
“小艾同学?”她轻声问。
对面没有回应。画面上是一片天色昏暗的海滩,传来的也是阵阵海浪拍击沙滩的声音。
一下,一下,遥远,规律而壮观。
难道小男友的保密z府项目在海边?
这时,镜头动了动,容逸的心提了起来。
画面转向沙滩,沙子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烁着诡异的五彩光芒,上面被人写着:容 X,然后一个爱心圈住。
容逸:……好幼稚。
但是好可爱。
她扑哧笑出声:“小艾同学,你倒是学学你的同名同学,我一喊你,你得应我呀。”
半晌,那边传来一声嘶哑低沉到不像人类发声器官能发出的声音:
“哎。”
沉浸在甜蜜情绪中的容逸猛然被这一声吓得汗毛竖起,明明身在温暖的室内,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你嗓子怎么啦?”她问。
一阵沙沙声后,镜头转到另一片沙地,上面写着:
水土不服扁桃体发炎了,说不了话。
这样啊。容逸又说:“那让我看看你。”
又是一阵沙沙声,镜头转向沙滩上的另一行字:
水土不服,脸上过敏了,肿的跟猪头一样,丑,不让看。
容逸在心里给小男友可爱、可靠、信息秒回等一系列前缀上又加了个形容词:
身娇体弱。
论出差,她可是家常便饭,国内国外什么地方没飞过,也没见她水土不服把自己搞得这么半死不活过。
容逸听着海风呼啸,心疼起来:“生病就别在外面吹风了啊,去酒店里一样可以视频的。”
镜头忽然拔高——原本的视角似乎是蹲着的方便在沙滩上写字,现在视角忽然变成站着的了——不过,也过于高了一些。
容逸原以为,又可爱又娇弱的小男友顶多也就一米七多点,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样子,没想到画面视线一直升高到了近两米多!
他是把手机举头顶上了吗?
保持着这个视线,画面往前走去,最后停在海浪拍击的边线处。
视线又下降,速度有点快,刚刚酒醒的容逸觉得自己要晕手机了。
“沙沙沙沙。”
小男友在沙滩上写:但是我想给你看这个。
海浪规律地冲刷着沙滩,小男友像是能预知一样,在第三次浪退后,沙滩上露出炫目七彩的光芒!
容逸惊奇道:“那是什么?”
许久,小男友才伸出一只苍白僵硬的手。视频过去了快二十分钟,这是容逸第一次看到他身体出镜。
倒是和之前那张苍白的腹肌很相配。
似乎是被海风冻得不轻,这只修长白皙的手动作不大灵活。
他笨拙地挖起那团光芒,那竟然是一个有他手掌那么大的贝壳!
“好漂亮啊!”容逸几乎被那炫目的色彩迷惑,眼神直勾勾盯着屏幕。
但是小男友很吝啬,只让她看了几秒,就把海螺又埋回了沙滩里。
“你要把它寄回来送给我吗?”容逸问,那种程度的美丽,简直突破她对自然造物理解的极限。
画面一顿,小男友在沙滩上写道:我很想,但是不行。这是这个国家的国宝,带出境我会坐牢的。
容逸遗憾极了:“好吧。”
小男友见她神情低落,忙写:还有其他好看的贝壳,虽然都不能带回来,但都很美,我想让你全看一遍!
他像个赶海少年,在偌大的沙滩上四处奔跑,不时挖出一个美丽瑰奇到语言无法形容的贝壳向容逸献宝。
有的时候他也会失误,挖出一些奇怪的沙滩生物,有长的像海星却扭动着触角的,有仿佛内脏长在身体外面的蠕虫,还有腿多到看一眼就发麻的大型节肢动物。
面对这些诡异的生物,小男友胆子大的出奇,一把塞进沙子里眼不见为净,丝毫看不出他曾经因为遇见一只蟑螂,就和容逸在微信里哭叫撒娇了半个小时。
渐渐的,容逸也从那种过于诡奇的视觉体验中找回理智,疑惑地问:“你现在在哪个国家呀?”
“怎么沙滩上只有你一个人?”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生物,它叫什么名字?”
“这么奇妙的沙滩居然没有上旅游推荐,旅游经济的漏网之鱼?”
小男友的回应,是几声嘶哑僵硬,不似人声的咳嗽。
我的过敏和感冒好像都加重了。
他在沙滩上写:
等我病好了我们再视频好不好?
画面可怜地颤抖起来,容逸到底于心不忍:
“行吧。那你快回酒店。多喝热水。”
最后,小男友在沙滩上用炫目的贝壳拼了个爱心,容逸忍不住截图留念。
视频通话结束了,她一看时间,竟然已经是深夜两点。
不知不觉,四个小时。看着那些过于美丽,也过于奇异的贝壳和生物,似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她甚至连这次视频的主要目的是见见小男友到底长什么样,都忘在了脑后。
仿佛有魔力一般的,可以蛊惑人心的贝壳啊……
容逸之前留了心眼,想要通过生物的种类去猜小男友到底在哪个国家,所以不仅是最后的爱心,前面好几次贝壳大特写,沙滩生物出现,她都截了图。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她把这些截图打包发给了张海洋。
之后的几天和往常一样,都是被工作满满占据。为了防止再出现长时间被游戏占据的情况发生,容逸对自己的工作做了些调整,下放了很多职权给Linda他们,自己只保留了部分决策权。
这样,就算自己突然消失一段时间,也不会影响公司的正常运作。
让她没想到的事,樊星泽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最近身体不大好。”樊星泽摘下眼镜,揉着眉头,神色疲惫:“晚上总是睡不好,还经常神思恍惚的。”
“都怪你们资本家压榨得太厉害了。”他对容逸说。
容逸头也不抬地看报表,冷笑一声:“你也有股份,来表演一个压榨你自己。”
说归说,笑归笑,别拿身体开玩笑。容逸秉承着“公司最大招牌要是倒了股价肯定会暴跌”的理念,拉着樊星泽去做了个彻彻底底的体检。
不仅没查出毛病,还被医生盛赞了一句“小伙子身体真棒”。
容:你说他这是在变相要求涨工资吗?
她询问着小男友的意见。小男友不是公司那些局中人,反而经常能给她更客观靠谱的工作意见。她因而十分信赖他。
X:倒不一定是要涨工资。你也说了,他是真的不在乎钱。
X:我猜,我就是猜哦,他说不定是在求关注。
容:?
X:大病初愈的人总会比较脆弱嘛,他又一个人住,你最近对他又比较温柔,所以他可能觉得,能在你这里得到更多关怀吧。
X:[盲目分析.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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