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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源忙道:“姑娘不忙,今日我带他们来,只是给姑娘见见,好认个脸熟,心里也有个底儿。住的话,您别费心,永州府后院有的是空屋子。”
据祝源所说,弟兄们自从吃过酒楼里的菜,便一直惦记着,每每过段时间就会馋得不行。是以每逢初一十五,永州府衙后门会准时出现一辆马车,里面放着的是新鲜出炉的“有匪君子”的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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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源哈哈大笑:“姑娘放心,论武艺,将军那一身功夫神出鬼没,论计谋,更是少有敌手。实不相瞒,当日将军嫌我们赶路碍事还不太愿意带上我们,是我硬要跟来的,如今看来,倒是歪打正着。”
淡淡道:“这也算是另一种程度的□□,是他应得的报应。”
越到后来,这些人身后又多了些脸生的面庞,这些人的背后到底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正说着话呢,楼底下忽然传来了一声打趣:“哪里冷冷清清了,我看着倒是很热闹。”
今天是冬至,谢如琢让海贝去府衙请大家来酒楼里吃酒,却没想到她净顾着些不相干的事儿了。
这日海贝从府衙回来,同谢如琢道:“姑娘,今日我去府衙,瞧见了一个人,你猜是谁。”
海贝见她的脸被寒风吹得通红,稍微关了下窗子,只留了一条缝隙,闻言转过身来道:“没怎么,就是苍老了好多,要不是看祝将军对着他凶神恶煞的,好奇问了一嘴,不然我是绝对没想到。”
谢如琢也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看来以后要辛苦大家了。那我差人先给各位大哥准备住的地方。”
宋望星把谢如琢拉了出去,只见原本不算大的谢家院子里,被一个个的魁梧大汉挤得满满当当,靠近廊下的地方原本放了几架花草的,也不知道被哪位移到墙角去了。
谢如琢坐在二楼的窗边赏雪,拢了拢身上的裘皮雪袄,闻言打了个哈欠,懒懒问道:“谁?”
难怪看着这里头的有些人面熟,谢如琢渐渐明白了:“那他将你们留下,今日身边岂不是没什么人了。”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令谢如琢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有些结巴的拉着宋望星:“这是要做什么?”
两人一两个月未见,一见面就是一顿互相贬损,如此你来我往一番,末了倒是相视一笑。
海贝放下梳子准备出去看看,却见宋望星从外头跑了进来,隔着一道帘帐,兴冲冲的对时头的谢如琢道:“姐姐,你快出来看看,祝叔把人带过来了。”
也不是没有交集。
“以前的梁大人。”
谢如琢一怔,好久都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当初怎么会觉得这人有心计呢,分明是个脑子缺根弦的大少年,即使他长得如何温润如玉,也不能掩盖他酷爱装13的内心。
谢如琢也回道:“哪里哪里,即便我厉害也没能影响季公子一年到头打扇子不是,由此可见,还是季公子心性甚佳。”
季文舒把身上的大氅脱了下来交给随从,边上楼边指责道:“你总算是知道外面下着雪。好歹我是帮着你跑生意去了,怎么到了你这儿,连杯热茶都喝不到。”
“祝将军那边怎么说?”
虽然祝源以及他身边的人从没有拿梁冬生相关的事情在她面前说起过,但是谢如琢大抵能想象到他的样子。
谢如琢将人引进雅间,里头已经沏上了热茶。
海贝赞同:“姑娘说得是。”
季文舒笑道:“你这里的人是越来越机灵了,还是你会锻炼人,一个个的都这么能干。”
京里的旨意不是头一封了,谢如琢点点头:“既如此,那就让厨房多准备些热食给他们送去,好歹是个节气,总不好让大家清清冷冷的。”
谢如琢从善如流应了下来。
“他怎么了?”
谢如琢顺手把头发一股脑挽到了脑后,从帘帐后来出来,疑惑道:“什么人?”
这时祝源忽然从外头走了进来,雄纠纠气昂昂的,谢如琢感觉这院子在他的衬托下,都显得有些单薄了。
谢如琢站在楼上又掖了掖自己的长袄,毫不留情的当着他的面吐槽:“季公子,别摇了。再摇的话,你大氅上的雪花都化了。”
两人面面相觑。
祝源走上前来对谢如琢弯腰拱手行了礼,解释道:“姑娘,这是将军的安排,一是护着您的安全,二是留在永州,若万一有什么变故,也好及时做个准备。”
“瞧我这记性,倒是把正事儿给忘记了,祝将军说今日京城有旨意到永州,走不开,让多谢姑娘。”
不知不觉间,春去秋来,春去冬来,又是一地的银装素裹。
永州府后院……
谢如琢伸着脖子往楼下看,季文舒那厮正站在楼底下闲闲的往上看,大冬天的扇子也不离手,摇得那叫一个勤快。
海贝抿着嘴一溜烟的跑下去了:“这就去给您上茶。”
自那以后,谢如琢很少见到这些人,有时候海贝从外头回来,会在跟她跟前说,今日在城门口好像看到谁谁谁了,又或是走在街上,巡逻的官兵里,一眼扫去,那几个全是熟悉的脸。
“你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