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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如琢摸了摸胸前藏着的银票,轻叹一口气,默不作声的转身离开了。
吴珂多会瞧眼色的一个人,立马挥着袖子将人把东西放进了屋里。
谢如琢正要想问问逆贼案子的进展,顺便的,他跟在后头也讨了杯水喝——还是何西施亲自倒的。
小姑娘还单纯,只一心去摸谢如琢塞在她身下的银票,顾不上理她了。
陈家院门虚掩着,谢如琢推门而入,只见四下无人,只院子里的地上放着一张草席,席上躺着一个约莫七八岁上下的小姑娘,脸色十分苍白。
小姑娘冲她虚弱的一笑,摸了摸肚子:“这儿疼,娘说我吃了坏东西,在给我熬药呢。”
谢如琢听着小姑娘的音儿,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笑意,眨眼间人已走出老远,将那对母女的话远远的抛在了后头。
她将怀里的银票压在小姑娘身下的草席里,随后摸了摸她的脸颊,柔声道:“乖乖听你娘亲的话,要好好喝药,喝完药肚子就不疼了。”
两个亲随怀里抱着一大摞的盒子,高度挡住了视线,慢吞吞的磨着步子往里走,左手手指上还挎着城里时兴的“五品酥”的点心。
小姑娘听见有人进来,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望着谢如琢。谢如琢心中一软,蹲下身来摸了摸她的头:“你家里的大人呢?”
何西施素来就看他不对眼,不由道:“吴县令正焦头烂额,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在背后说风凉话,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何西施成日里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自然察觉到了吴珂的企图,可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知道又如何,难不成他招招手,送些吃的用的,好言好语的哄着我,我就非得要满足了他?”
谢如琢听在耳里,忽然想起之前别人议论的淮远将军谋返的事情,问道:“那准远将军当真是要谋权篡位吗?”
自从上次吴珂在豆腐摊儿前耍了一番威风之后,就没人敢借着卖豆腐的名义来骚扰何西施了,以前为了生计少不了虚与委蛇,如今她卖起豆腐来不知自在了多少,上午巳时左右就收摊了。
回家之后,屋里除了狗之外,空无一人。她不由冷嗤一声:如今还乱跑,胆子真是不小。
话音刚落,只见院子门突然大开。谢如琢率先抬步进门,身后跟着吴珂并他的两个亲随。
原来这里面的受害人,还有一个孩子,谢如琢的背上陡然泛起了凉意。此时唯一庆幸的是,珊瑚将东西私拿回家后洗晒一番减轻了毒性,否则这样一个美好的生命就永远的消失了。
偏偏她这会儿根本说不清了。
何西施看着她一时无言。
不知道珊瑚为何会选择将东西卖给他家。
谢如琢闻言一顿,随即面不改色的反问:“我觉得吴珂对你似乎也很感兴趣,别说你不知道。”
吴珂将两个随从扯到前面来:“那什么,我方才在外头遇到了谢掌柜,听她说你们夜里睡得不安稳,正巧我前些日子从永州带了几匹绸缎,睡起来可舒服了,她就说买来试试,我就帮着把东西带过来。”
只听吴珂解释道:“我爹身为县令,此事传得沸沸扬扬自然是要尽尽责任的,但是说焦头烂额吧也不一定,毕竟这案子过这么久了,追其源头也是上头的人没做好,说破天与他关系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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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西施皱眉看向谢如琢:“你在我这儿睡得不安稳?”
吴珂一眼瞧见了抱着大狗的何西施,那大狗冲着他龇牙,他只能在原地小心的踱着步:“我说方才在桥头下没见着人呢,原来早早回家来了。”
夜里,谢如琢在院子里与狗沟通感情,忽听何西施在身后道:“你似乎对那个贺三公子很感兴趣,你们认识?”
小丫头糯糯的声音:“刚才一个姐姐给的,说让我听娘的话,好好喝药病才会好。”
好一个率性女子,谢如琢斟酌片刻,索性直言:“既然如此,那你还收留我借住?你明知道吴珂让我住在这里,只是为了找个名头接近你。”
吴珂摇头:“别人说是不是都不重要,今上说是,那便是。”
后门处十分安静,只有一老妪正在洒扫,谢如琢同她随意的攀谈几句,问出了那家人的身份地址后直奔目的地而去。
谢如琢心里一动,觉着这话似话里有话。
“听我爹私下说,那准远将军的驻地在西南,那贺家三公子很大可能是回西南去了。”
黑夜里,何西施眼睛亮亮的,言语间自有一股傲气在:“他想这么做是他的事情,我愿不愿意回应是我的事情,凡是我何西施不愿意的事情,任凭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大不了一条命给了去。”
“没听说具体的,但早上早饭的时候,巡逻的人来报说在墙头发现了绳子,看我爹的脸色,估摸着人早就不在城里了。”
这酒楼她之前有所耳闻,但是没来过,抬目打量,规模并不很大,至少在这雾城中,像这种规模的酒楼比比皆是。
谢如琢听见屋内传来了动静,忙起身闪出了院子。过了会儿,听见屋内妇人一声惊呼后又刻意压低了的声音:“丫头,这些银票哪里来的?”
何西施轻柔的摸着狗头,淡淡道:“吴公子找我有何贵干?”
春发酒楼以海货烹饪为招牌,位于城中闹市街区,谢如琢兜兜转转好几个地方,才找了酒楼的后门。
两方视线忽然聚焦,谢如琢脸不红心不跳:“没办法,胆子小,最近又受了惊。”
这番冷嘲热讽很是她的风格,吴珂高兴的像是她在说别人。谢如琢不由得捂脸,深觉这吴公子怕是有受虐倾向,别人越是冷脸相对,他越是喜欢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