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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如琢前世看过天文地理,看过宏观经济学,看过美食菜谱大全,朋友圈里谁不赞一句涉猎甚广。她在看完宋宜修写得字后,两眼一翻,道:“翻译一下,看不懂。”

    第二天又是个好天气,田大山见昨天谢如琢下山没找到谢父又那么晚才回来,怪自己之前没想周到,遂今日一早,他便来谢家打算一起去找谢父。

    田婶儿比较直接,她一进屋,见谢宜修身量挺拔,长相虽稚嫩却是个好看的,不由得努力回想起谢父年轻时的样子以作对比,可惜年代久远,加之后来谢父身材走样,脑海里除了谢父的大腹便便,竟一点翩翩影子也记不起来了。

    谢家的院子门还紧紧的关着,田大山敲了敲门,过了会儿,才远远听到屋里传来谢家丫头的声音:“田叔,我今日身子有些不舒服,改日我再去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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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如琢拧着两道眉,杏眼一瞬间瞪得滚圆,上上下下把他看了个遍,难以相信这么出众的一个少年竟然真的是个哑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老天爷给你开了一扇窗,必然会给你关上一扇门”?

    她假装看不见宋宜修坐在小板凳上也比她高出半个头的身量,拍板道:“就说你比我小半岁,以后若是有人在,你就叫我姐姐吧。”她前前后后顺了一遍,发现这个身份只要是她承认,那真的是没有一丝漏洞。

    谢如琢叉着腰,深吸一口气,又端详他良久,忽然怀疑的凑近他道:“你不会是个哑吧吧?”

    谢宜修看向谢如琢。谢如琢脸一僵,别看她,这些问题她也不知道啊。

    谢如琢的视线随着他游龙般的字迹终结,三个初露锋芒的大字汇合成一个底蕴十足的名字:宋宜修。

    厅堂的地上,静静躺着一个人,就是那个扰得她思绪纷乱的源头,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怎样,老鼠蹦蹦跳跳的啃他胳膊都没反应。谢如琢原以为他走了,谁知道这人很能屈能伸嘛,竟然一路跟到家里来了。她一鞋板子赶走老鼠,上前踢了踢他,没反应,后来干脆从院子里端了一盆水,对着他浇了下去。

    “不管你是什么目的,都不许再跟着我。”

    害怕田婶儿的炮火下一秒就移到自己身上,谢如琢赶紧出言解围:“婶子,我哥哥他自小生了病,嗓子不好,不会说话。”

    谢父已死,谢家就只剩谢如琢一个女儿,这会子突然出现一个宋宜修,肯定会惹人怀疑的,谢如琢既然答应收留他,就得想个合适的名目才行。

    宋宜修写完,把碳头放在一边,指间轻轻搓了搓,黑色的碳灰瞬间消失,露出原本修长的手指。

    震惊过后,谢如琢从厨房翻出一块烧过火的木头放在他面前,对他道:“我以后怎么称呼你?”

    她只得问道:“孩子,谢文丙真是你爹?”

    一开门就迎来了田家两夫妻,其他人是随便能糊弄的,可田家是谢家好些年的邻居了,听说这件事儿,自然是要来问一问的。

    听到自己要当弟弟,宋宜修终于抬眼扫过去两道不赞同的的目光,他剑眉微拧,俯身拿起碳头写道:“诳也,非诳也,实其所诳也。”示意谢如琢去看。

    田大山是知道她自小身体不好的,听罢忙应了一声,隔着院子门交待她好好休息,才转身走了。

    谢如琢见状,默默把手背在了身后,面上仍是那一幅凶凶的神色,心里却对宋宜修的字颇为赞赏。

    两口子目光一眼不错的盯着他,生怕错过他的一丝表情。

    少年应该从未被人这般刻薄过,僵直在原地,到底没再跟上来。

    田婶儿看了眼乖乖站在旁边的谢如琢,又问谢宜修:“那你母亲和你爹是如何认识的?你外家又在哪里?”

    怔然片刻,他默不作声的擦掉重写:“无中生有也要有个限度,可以运用假象,但不是弄假到底。”言外之意,当谢宜修可以,要是再当你弟弟,那可就有点过分了。

    宋宜修愣了下,深觉习惯可怕,自己竟然对着一个陌生人写起了兵法之言。

    第3章 有些规矩还是得立起来……

    她拿着一支签在手里转着玩儿,一边转一边盘问他的来历,小小一个人,又瘦骨伶仃的,气势却是十足的霸道,手里的卦签与她一点也不匹配,合该换成一把金光闪闪的大刀才是。

    然而谢宜修极不喜欢出现在人前,没过几天,在久看不见正主之后,好事村民便歇了那份看热闹的心思,谢如琢也终于能开门了。

    洪水后肆虐的老鼠在厅堂里叽叽喳喳的闹,正好给了谢如琢一个宣泄的出口,她坐起来,抄起鞋板子气势汹汹的开门灭鼠,所见情景却叫她大吃一惊。

    “名字嘛,就叫谢宜修吧,我姓谢,你自然也是要跟着我谢姓的,至于年纪......”

    这话说得直白又不留情面,事实如此,两人之间没有任何情分可言,谢如琢完全不必对他客气。

    这天半夜,谢如琢失眠了,少年瘦削的身影总是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一会儿是沁着血的伤口,一会儿又是吐着信子的蛇头,扰得她烦不胜烦。人在深夜的时候,情感总会格外的充沛,她开始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过于无情。

    少年敏锐捕捉到了话语中的“以后”两个字,飞快的拿起那块碳头,以地为纸,三两下写出一个名字来。

    谢如琢叫人上了一堂语文课,这堂语文课的收获就是,她自此有了一个哥哥,名叫谢宜修。

    谢如琢真想到一个办法,只是这个办法要对不起死不起的谢父了,她对宋宜修道:“若是有人问起来,就说你是我爹在外头的私生子吧。”

    屋内,谢如琢与地上的少年两相对峙,谢如琢坐在谢家唯一一只靠背高脚椅上,居高临下的瞪着地上的少年。少年刚刚醒来,目光中露出短暂的迷茫之后立马又浮起重重的戒备之色,在他看清面前的人之后,又慢慢的变成了不知所措的局促。谢如琢欣赏完他的变脸,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

    宋宜修察言观色,短短两次相处,他已看出这个少女是个极有主意的人,因此这个时候,他双目低垂,自觉只要静静听她怎么安排就好。

    对于谢父有个私生子这件事儿,小屋村人反应很平淡,他们对于谢宜修长相的好奇更多于他的身份,路过谢家门口的时候,总会伸着个脖子往院子望,似乎能望出一朵花来。

    谢如琢从姓名开始问,一直问到他身上的伤,然而少年除了一张恢复冷漠的俊脸之外,什么回应也没有,极为不配合。

    谢宜修点头。

    少年缓缓抬眼,一双桃花眼如墨般幽深,酝酿着不知名的情绪,他迎视着谢如琢的目光,在她疑惑的眼神里,点了点他高贵的头颅。

    她把厅堂里另一只缺了条腿的凳子踢过来,示意宋宜修坐着,然后摆出一幅商谈的架势:“你这个身份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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