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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选择了跟着旅行团前往大连,也许,在那儿的海滨浴场,在大海的怀抱里,她的身心能得到释放与救赎。
就在出发前的半个小时,她突然想起给王兴明一个电话,问问他去不去大连一游。
电话打完之后,她又有些害怕和后悔了。
潇湘院406号房之夜,她和他……就在她给他拨去电话的时候,就想到了这次旅行有了他将会发生什么内容。
她这样做,到底是为了解脱而解脱还是想借报复而解脱?
她的身心绷得太紧了,她需要释放!她想他了,真的想他了。
王兴明一听说她邀他去大连,二十分钟就赶来了。
一别几天,当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她感觉他眼睛里喷出来的东西就像是一团从地壳深处积压久了的岩浆,她立马就要化了。
一百四十三 哦,大海
都说是驴子是马牵出来溜溜就明白了。在海滨浴场,女的穿着泳装,男人一条裤衩。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都最大限度地把身体的线条展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是美是丑,一暴无遗。
此时,金色的阳光照在沙滩上,到处都迷蒙起金黄而耀眼的幻彩。王兴明那一米八一的运动员式的身躯沐浴在阳光中,让人会想起那是一具从古老的艺术中走出来的活生生的“大卫”。
没有谁能挡美的向往。不少女对他驻目观望,还有些年轻的MM为他哇哇大叫起来。
不管是俗的还是雅的,赞叹,让人陶醉。
王兴明对自己的身躯早在大学时就有了充分的认识和足够的自信。他对她们的“目劫”没有多少在意,只是在她们的赞叹声中,他把腰板挺了挺,让那发达的大肌在阳光的照耀下愈发地充满力感与动感的又或。
他很清醒,他的目标在哪里。
要是在以往,李玉辉看男人永远不会透过衣服看他们的体质,而她总是透过头脑看他们的内涵。她曾经是那么如痴似狂地爱着凌槐风,就是他那一副饱学之士的内涵和文质彬彬的仪表。
人,真是奇怪,自从406号房那次之后,她虽然还恋着凌槐风身上的那种儒雅风度,然而在许多个寂寥的夜晚,在她面对着凌槐风的酣声的时候,她又不住幻想起如牛般威猛粗俗的男人来。
眼前的男人不是一头牛,简直是一只豹子!
她看得不由心旌动摇了。
在他渐渐扎入深水区的时候,他又由豹子变成了一条潜水蛟龙!
在沙滩的时候,李玉辉原本和他并排走在一起,但在进入海水区域时候,她故意落后了一些,为的就是欣赏他那如龙入海的力量的美。
她把自己在救生圈里,不自地向“龙”的方向游去。
女人,是水。男人,如龙。水养龙,龙生水。龙与水来到了海里,就是回到了他们灵魂的故乡。
可是,她跟着跟着的龙在一个浪头之后却不见了。心里不有些怅然若失,四处张望着,他去哪儿了呢?
一会儿,她的下身被两条臂膀有力地缠住了,紧接着,“哗啦”一声,她的龙头从她的身后冒了出来,而水下的两条手臂,借着水的掩护,放肆起来。
一百四十四 这儿是我家的楼下!
李玉辉从大连回到自家的别墅小区时,都晚上十一点了。
出租汽车开送到李玉辉他们家房前的大路口,停了。为免调头,李玉辉没叫再往里送。王兴明把东西大袋小袋地从车上往下搬,一直送到李玉辉他们家的大门口。
出租汽车走了。
这儿是小城最高档的别墅区,东一家,西一户,在花园与树木的掩映之间,隐约可见,空气清新,幽静自然,富有江南田园风光的韵味。只有在土地还不是特别珍贵的小城郊区才能这么慷慨地建下占地面积这么奢侈的别墅小区。
夜不是很深,四处静悄悄地,在远远的拐角处,有一盏路灯在或明或暗地静立在那儿。
王兴明朝四周看了看,一个箭步跨到李玉辉的面前,一把她拉到树荫下,捧住她的脸,横蛮地把嘴堵截上来。
李玉辉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招,又怕又急,差点要在他的嘴里窒息过去了。她奋力地挣扎着,可王兴明误以为她兴奋得在扭动,越发用力的拥抱和热烈地狂吻。
李玉辉真是吓坏了,她挣脱不出,急中生智,长长的指甲在他的手臂上狠狠一掐。
他终于松开了,奇怪地看着她。
“这儿是我家的楼下!”李玉辉恼怒地说,“以后,我没叫你,你千万不可乱来啊!”
王兴明本来是想给浪漫之旅来一个激的道别,好让自己在她的心里烙下深深的印痕,使她对他欲罢不能地眷恋。但他万没有料到,在外风流野的她,一回到家就收敛成一个“素女”了。他自知是弄巧成拙了,两手垂立,像是一个犯罪的孩子站在老师的面前认错,诚恳地说:“对不起,我错了。”
“唉,算了吧,以后注意就是了。”
“是!”
王兴明说完,就要转身离去,他突然记起还有一截重要的话咽在喉咙里还没说呢,他又倒折过来,一脸寂然地说:“李姐,要是你还和上次一样,几天都不睬我一下,会把我给活活憋死的!”
李玉辉一时有了一些儿感动,柔声地说:“我会想个周全的办法的。”
“最好别让我等得太久。”
一百四十五 平衡
李玉辉第一次学会了轻轻地开门,蹑手蹑脚地上楼。
书房的门没有关,凌槐风双手捧着书,背对着她,投下一个长长的淡淡的影子。
在她看到他的第一眼时起,她对他那次的背叛真正的释放下来了。她没有了一丝儿的怨恨,甚至有些同他的落落寡合,同他在她之外仅仅迈出一步就被她整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她知道他娶的是自己,真正爱的是晨星,就像她现在明白自己爱的是凌槐风,却又恋着王兴明的激一样。此时,她甚至想,他要和晨星好就好吧,何必那样苦苦地相熬着?只要别让自己看见就行。
她相信,他和晨星目前什么也没有,而自己……她有些愧疚地轻轻退了出去,走进卫生间,淋浴在喷头之下。
她洗了又洗,冲了又冲,但无论如何,从里到外,她都洗冲不去另外一个男人了。她甚至想,只要彼此不要过分干涉,自己和王兴明,凌槐风和晨星,各走各的道,偶尔交个叉,这样似乎也很好。
她曾对老爸的生活一直怀恨在心,为老妈的人生一直抱打不平。她甚至一二十年来对老爸的生活问题耿耿于怀,可这种恨,在那一瞬间全消失了。
是啊,人生苦短,活着快乐就好,又何必那样较真呢?
她不较了,她发誓不和人较了,她要好好地活着,为自己活着!
她穿上睡衣,来到凌槐风的面前,还是从他的身后勒去了两条臂膀。
这回,凌槐风还真是吓了一大跳,他一个起跳,站了起来,转过头看是李玉辉,不由吃惊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好让我去接你啊?”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嘛!”李玉辉像是换了一个人,歪进凌槐风的怀里嗲声道问,“这是我在大连买的睡衣,好看吗?”
李玉辉有许许多的睡衣,她穿什么样的睡衣他从来就没有在意过。如果她今天不特意提醒,他还不知道她今天的睡衣与往日有什么不一样呢。
凌槐风看书看得眼睛有些儿累了,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往李玉辉身上看去,迷蒙的视线中,只见她穿了一件粉红色薄纱式的低领睡衣,在日光灯的照耀下,浑身的曲线绰绰约约,肌肤柔嫩中泛着淡淡的潮红,而她的大眼睛透出了与往日不一样的似水柔,妩媚而又或。
她也有温柔的时候?!
一百四十六 戏里戏外
李玉辉的手气真不错,她只带了七八千元,本想要是输了,好早点回去。可那七八千元不但别人分文拿不走不说,还像是滚雪球般不断地见长,都长成高高的一堆了。
坐在她对面的王兴明虽然输了,但他的眼珠子没有和上次一样发绿了,他输的不是很多。他的牌下得越来越心猿意马了,一双眼睛时不时向他李姐面前的那堆大钞票飞快地一瞟。
李玉辉掏出手机看了看,故作大叫了一声:“哟,都十一点多了。我看大家还是散了吧。”
“行,大家早点休息也好,明天还上班呢。”王兴明接口道。
可另外的几位输了怎肯下场,总以为下一局,赢的就是他们了,嚷嚷说:“十二点还不到,就说晚了。李局长,怎么不像是你的作风啦?”
“是啊是啊,这么早回去,漫漫长夜怎么过啊?”
“怎么过?回去搂着老婆睡觉呗!”
“哈哈!我们可都是老家伙了,不像你们年轻人啊。”
“你们?老家伙?哈哈哈哈!”他们也就四十岁左右,就老家伙了?
“你还别笑了,干什么都得赶年轻啊,一年不比一年强哩。”
他们看了看李玉辉又看看王兴明,在坐的,就他俩更年轻。
“去你们的!”李玉辉唾了一声,转而笑笑说,“我们还是别打那么晚了,我怕家里的那位生气了。”
“你李局长怕谁?回去,把你家县长压在身下,镇得他没气喘了,他就不会说你什么了。”
“哈哈哈哈!”
“你们别取笑了,我李玉辉有那么厉害吗?”
“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也不知道!”
他们故意打趣地推来推去,相互看了看,最后把目光集在王兴明的身上:“小王啊,你年轻力壮,你测测我们的李大局长厉不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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