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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的眼神终于从房子那儿拔开,落到房主人的身上。一看钟迁身边的女子,都不大吃了一惊。

    黄晓希不仅外貌与晨星酷似,就连也神似!若不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了,还真会以为她俩是孪生姐妹呢。

    凌槐风挂吊了一上午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前天晚上,钟迁酒后吐真言。凌槐风知道,钟迁一直暗恋着晨星,他竟然能找到一个和晨星这么相似的人,凌槐风相信了他说的话:“我找到我的最爱了!”

    五十五   豪气

    结婚,是人生之大喜,一个堂堂副教授的结婚喜宴竟然就是一对新人两个老人外加几个客人和特地备一桌酒菜!

    钟迁一家是沉浸在一片洋洋的喜气之中,然而凌槐风在羡慕了他找到意中人儿之后,总觉得鼻子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他是分管教育的副县长,钟迁是他的哥们,一个百里难挑一个的读书人!他的结婚喜宴竟然如顿粗茶淡饭,住的房子不如邻家厕所,还有一对如风中摇曳的残烛似的老爹娘……

    这不说明当前农村教育存在问题吗?孩子会读书的,父母身上的血榨干了,家掏空了,待得子女有了反哺能力时,也许,老人剩下的时日也不多了。孩子不会读书的,早早出门挣钱,虽不能大富大贵,至少是丰衣足食,小日子过得甜美滋润。

    妈的,这地球到底是怎么转的?

    地球到底怎么转凌槐风他管不了,再说现在农民家的孩子从小学到初中都有了两免一补,国家对农民也真是仁至义尽了。

    可是……大学,一对老实巴交的农民夫妇要缴一个孩子上大学,再读什么研究生,那简直是一座大山呀!那瘦弱的身躯又怎能负重!

    钟迁是谁?是他的铁字号的徒儿沙僧!如今,他要还俗了,他这个做师傅的,不能不管!

    当钟迁再一次端起酒杯要敬他的酒的时候,凌槐风罢了罢手,很严肃地说:“钟迁,你的结婚酒宴不能就这样算了!”

    大家一听,惊愕地看着凌槐风。

    钟迁的父母先是一惊,再看凌槐风一脸的正色,知道他不是诚心要拆台,而是别有用意。他们的脸上掠过一丝羞愧之色,两个老人巍颠颠地站了起来,面向大家,局促不安地垂首而立。

    钟迁的爸爸说:“我也觉得这样对不住我的好儿子和好儿媳,但能借的,我们都借了,我俩老说就把咱家的那头牛卖了吧,可迁儿和晓希说不要,只要大家高高兴兴的,比什么都好。”

    “是啊,晓希是个好孩子,我们委屈她了。”钟迁的老妈说这话时,声音湿得差点控制不住要哭出来了。

    大家听得静得没有一丝声息。

    五十六  第二次婚礼

    钟迁的父母都是纯朴敦厚心地善良的人,他们老实得就是地面上捡到一根针也要问问是谁家掉落的。他们一听说凌槐风要给他们的迁儿办婚宴,人家可是他们县的副县长,很大的父母官啊,能开着小车大老远地赶来吃顿午饭就叫他们家够长脸了,他们心里都感激不尽呢,还要人家破费给迁儿办喜事,说什么也过意不去。

    凌槐风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晨星和罗莲也帮着劝说起两个倔强的老人来。

    钟迁听了,一方面为有这么义气的哥们而感激,另一方面,为那过去的两年把自己身上的血本全砸在那个分手的女人身上而感伤,更是为在爱的穷途末路竟然能找到一个体己的意中人儿而感动。他看着眼前一张张真诚的脸,真是百感交集,感慨万端。

    他站了起来,声音有些发涩地说:“今天,是我和晓希大喜的日子,你们能来,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我钟迁也不知道是哪世修来的德,有这么好的父母,有这么铁的哥们,还有,我差点就错过的好妻子!人这一辈子啊,拥有了这么多,还有什么奢望?我已经很感恩上苍的赐予了!本来,我和晓希说结婚的事儿这么算了,周折了那么些年,我们能走到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今儿个你们说一定要去朝阳大酒店,那好,我们去!”

    “好!”在坐的人都为钟迁的感慨和豪气感染了。

    钟迁拉着黄晓希来到凌槐风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半是豪壮半是感激地说:“哥们,你的我们领了,他日要是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我就是赴汤蹈火也将在所不辞!”

    凌槐风感动得眼睛红红的,不就是几桌酒菜的钱吗?李玉辉要是赌起来,还不够她几个小时的赌注呢。真是人处困境时,一斗米折弯一条好汉腰啊。他展开双臂,向钟迁抱去。

    两个男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脸贴着脸,什么也没说。

    在场所有的人都为他们的兄弟义动容了。

    因为凌槐风在当地为官,找起人来容易。钟迁和黄晓希列出一串长长的名单,凌槐风用电话报给了他的秘书,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把所在名单的人通知到。然后,才叫大家往县城赶。

    两位老人本想推辞不去,他们怕那讲究的场面给迁儿丢了脸面。凌槐风再三邀请,他们才生平第一次踏上了去县城的路,也生平第一次坐上了小车,还是一个副县长为他们当司机。他们坐在车上,喃喃地说了一句又一句:“好人啊!迁儿的福份啊!”

    五十七   他就是一首耐人寻味的诗

    晨星是个未经市面的小家碧玉,自己结婚由双方的父母办了,只是做了一回新娘而已。这回,她跟着凌槐风一起为钟迁的事忙里忙外,特别是末了他还记挂着把老人送进医院,孝顺得就像个亲生儿子似地把老人家安排得妥妥当当时,他才开着车送晨星回家。

    且不说他因为娶了个富家女身家有多厚,也不说他的地位在当地有多么的举足轻重,就是一个普通百姓,能有几人能做到这样?

    肖锋虽然心地也善良,就是他自己的老爸老妈有个头痛脑热,他几时想起过问他们?他宁可把自己摊在赌桌上也不愿在父母身边多呆上一刻!每一次,父母病了,担子都得由晨星挑着。

    一个对朋友,对朋友的老人都这么用心的人,若是他的亲人,他又会怎样?几乎是一整天了,晨星都被某种东西感动着,坐在他的身边,她感到从他身上传递过来的融融暖流。

    当车子开到江边花园的时候,凌槐风突然减速,他轻轻地说:“忙了一天了,要不,我们下去走走?”

    晨星也感到自己忙得有些儿头昏脑胀的,但看看就他们两人,捏着鼻子有些迟疑地看着凌槐风。

    “才刚过十点,还早呢。”凌槐说这话时,车子已经拐进花园的边口了。

    晨星知道自己要是再不答应,就太扫人家的兴了,她只好点了点头。

    小城的人真是不可思议,晚饭过后,居民赶着热潮纷纷涌出家门,涌向闹市区的大街上,人口密集的广场,也有少部分往江边花园这样的幽处闲散的人。但随着热浪渐渐被夜风驱赶而变凉时,人们反而涌回到了那个蒸笼似的小居室里。就是还有许许多多的夜猫子,他们宁可窝在茶馆的空调间里赌博或闲聊,再不说赤膊上阵地涌在哪个副食店围在赌桌着嚷嚷着,风扇搅着汗水和着烟雾发出无奈的吱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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