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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迁提着个包裹,步履蹒跚地回到家里。

    他的,分都分了,还嫌伤得不够痛吗?想她干什么!

    “爸……”钟迁叫了一声就没再往下说,如果再往下说,他一定会失声痛哭起来。

    老妈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闪动着特别的亮光。老爸则在一旁嘿嘿地笑着,也是一脸的意味深长。

    钟迁拖着千斤重的两条腿,一步一顿地踩在阳光下有些儿花白的沙子路上,不知道是天气热了还是累了,他的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下来,贴在背上的衬衫也湿了。

    在回家之前,他心里还有过为什么要出生在那么一个穷苦农民家的怨恨。

    东一户,西一家的,它们背依的是青山,门绕的是绿水,还有碧蓝蓝的天空上悠悠飘过的白云,鸟儿从这山划向那山的半弧,以及绿茵茵的原野上的蜂飞蝶舞,这一切的一切,城里的别墅也好,豪宅也罢,哪能与它们相比!

    他想他会有一点点的失落而一定不会是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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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颗心自从见着晨星的那刻起,伤口就不再痛了。

    一个连一点印象也没有的姑娘,真的就能趴在她的身上干那个吗?这和牲畜又有什么两样?!他好歹也是一个副教授啊!他又想起了晨星,要是他大学一毕业就……唉,覆水难收,时光一去不复返,这人世间,要是真有悔药,就不会有那么多缠绵悱恻的爱悲剧了!

    小车在山那头一拐,不见了。钟迁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一转身,目光再次落在那破旧的瓦房上。估计里面的光景也好不到哪儿,说不定更是惨淡得不堪入目。

    钟迁的心震惊了,他再也不能自制了,泪水涌出了眼眶。就在那时,门口响起了脚步声,他赶忙擦去了眼眶的泪水。

    老爸和老妈说,这些年来,妹子和妹夫年年外出打工,多亏了人家姑娘的关照。他从城里带了些好吃的,老妈要他送去让姑娘尝尝。

    回归到家乡温暖的怀抱里,这儿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是那么的真切,那曾经的创伤又算得了什么?

    午后,在田间劳作了半天的人们都回家了。田野里,到处是静悄悄地。禾苗丰了,杂草茂了,风儿从山那头滑下来,轻轻地滚过原野,泛起一阵阵油亮得花白而耀眼的亮光。钟迁的眼皮有点倦怠了,但他不能像路旁摇着摇着蒲扇就睡在自家门口大树荫下竹椅上的老太爷那样,嘴角,还挂着长长的口水呢。

    在被老爸连人带东西推出门外“”他上路的时候,钟迁感觉心里有些悲凉。一个三十多岁的儿子还那么吊儿郎当的,父母见个大姑娘就恨不能给他配了对儿,看来他们想抱孙子都想得要发疯了。

    唉,传种接代,不就是女人和男人干那个吗?一想起老爸老妈急切地盼望着抱孙子,他就会想起那个,想起那个,他就想起了她,想起了她,那东西便不识时务地脖了起来。呀呀呀,自己这是怎么啦?老爸老妈只是叫他去送点东西给那姑娘,又不是叫他去干传宗接代的事儿!

    大概是准备吃饭了,桌上,摆了一盘空心菜,一盘茄子,还有一碗是自家制的霉豆子炒辣椒。没有一点腥,就是那三个菜,也因为放少了油而显得枯涩极了。

    他要去看他们村小学一个叫黄晓希的女老师,是老妈命他来的,她说他们以前是认识的,是他妹子的同学。

    此时,他真是懊悔,懊悔自己为什么那么的自私,父母辛辛苦苦缴他上大学又读研究生,而自己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了,不但从来没有为父母分担过生活的劳苦,从来没有往家里寄过一分钱尽份孝心。反而还要他们寄钱给他!村子里数他学问最大,可刚刚路过的连狗子家也建新房了,他可是小学也没有毕业呀!

    “迁儿,是迁儿回来了吗?”里屋,有个老妇人惊喜地呼叫。

    扪心自问,如果不是花了所有的血本砸在她的身上,她离开他,他的心还会这么痛吗?

    小车由县乡的水泥大道驶进了乡村道。泥泞的山间马路早已不复存在。尽管是贫困地区,这几年,农村的变化可以说是翻天覆地。通电通路通电视通电话,加上年青人都外出打工,省吃俭用,大把的血汗钱流回来了,如雨后笋般拔地而起的钢筋水泥的新房子,湮没了往昔低矮的瓦房。

    五十   被逼上路

    他们因为打工眼界宽阔了,建起的房子也各有创意,还根据自己的喜好贴上了不同色彩的瓷砖或涂上了鲜艳的墙面漆。

    是老爸。他一进来,激动极了,呵呵一乐,扯着大嗓门儿说:“我说咱们家门前好像是有车子停了,原来是迁儿回来了!”

    为了缴他上大学再读研究生,老实巴交的父母榨干了一辈子的血汗!

    四十九  深深的愧疚

    家里正如钟迁所料,和他离家的时候没有两样。唯一新添了的现代产物就是那个老妈嫁给老爸时带来的早已油漆斑驳的老柜子上的一台电话,那也是父母为了和钟迁联系的奢侈品!每一次钟迁打电话回来,老爸老妈总是简明扼要地说上两句,末了,免不了垫上一句:“挂了啊?电话费很贵的。”

    什么鸟天气?真是热死人了!钟迁在心里暗骂道。其实,他和那个蹬了他的女友住在他的单身宿舍搂里,一个多月前就要比这儿太阳底下热上好几倍。那时,因为女友工作的事有了着落,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们窝在那个小居室里,赤膊着身子,绞缠在一起,汗水和着汗水,发出“叽吧叽吧”的声音,听着就叫人心不已。他如一头猛牛,在那块那时还属于他的责任田上,耕来耕去,就是累死也在所不辞!

    他死了的心又复苏了,眼睛湿润了。

    因为生活的贫困,他让女友一踹差点就要断气了。说实在的,女友踹他,到底是为所伤还是为钱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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