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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以前经常的想,要是遇到一大批敌人,定要像电视里的侠客一样,以一当百,敌手尚不近吾身,我就能轻轻松松解决掉全部敌人,威风得不得了。可想归想,事实始终不会改变,根据对方的实力,单打独斗也许我还能拼拼,以一敌二我就吃不消了,完全无还手之力,拳脚陆陆续续吃了不少,我感觉出身体的很多地方已经成瘀伤了。

    慢慢的,我气力越来越弱,快连招架之力都散了时,李玛又跑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校卫。对方见我的帮手来了,他们也打累了,急忙一阵风似的跑了,一句狠话都没留下,点都没流氓作风。作为真正的流氓,走时怎么也得说两句狠话装装威,阿贯告诉我的。

    李玛关切的问我:“没事吧?”

    “没事。”我强颜欢笑,掩饰住疼痛和尴尬,说。一个男生被女生看见挨揍,有多丢脸不言而知。

    一个校卫问李玛:“没事了吧?”

    李玛朝那校卫笑了一个,说:“没事,谢了,堂哥。”

    校卫走之后,李玛和我重新坐到凳子上,叫了两碗杂酱面,她又对我说:“你真是个蠢蛋。”

    我觉得有些丢脸,不说话。

    她再次开心的笑了,说:“不过呢……你还算勇敢,这顿我请。”

    “不行,说了是我请,就得我请。”我犟道。

    “你还是留着钱去医院看伤吧。”她调侃道。

    “没事,没伤着脸就没事。”

    “哟,看不出,你还挺臭美的。”李玛掏出一支粉红色的手机,很是娇俏,问我:“你电话多少?告诉我,我给你机会。”

    “我没手机。”我一边吃面,一边老实回答。

    她想了一下,把她的手机号码给了我,然后一句话不说的吃起面来。吃完面,我把她到校门口,她说下次见,我说下次再见,接着她进到校里,我也火急火燎的赶回了八中,向阿贯报告情况。

    荒唐的苗(二十二)

    阿贯夸我比他想象中干得好,还翻出他老爸用过的旧手机给我,并许诺报销一半的电话费。我是觉得阿贯越来越讲义气,也越来越聪明了,按吕军那种普通人的思维模式来想,阿贯承认报销一半话费,也就是说如果我打十元,他就给我五元,而要是我打到一百元,就能拿到五十元,五十元可不是小数目,比我一周的生活费还多,且没有上限,自然羡慕我到流口水,全都赞他大方。可我的想法不一样,我属于逆向思维,要是我打到一百元,自己就得贴五十元,就算只打十元,也得贴五元,原本我就没配手机的需要,为了他的计划,无缘无故多出一项电话费开支,岂不是很不划算。于是乎,我找阿贯再三商量,由他每月固定给我报销二十元,超出的部分全部由我自己负责。阿贯表现同意,预支给我五十元。

    手机到了我手上,立马被淹没了才华,基本只充当表和闹钟的角色,屈指一数,一个月内我给李玛打电话不超出三次,最长的一次要差五十七秒才到三分钟。所以我说,不是只有移动和联通能靠电话谋利,我也能,应下那句口号——一切皆有可能。不过,李玛倒常给我发短信,很短的短信,据我的统计,最长的一条才九个字——吃饭没?有空出来吃面。

    只言片语情意重,手机间的沟通促进了我和李玛之间的关系,阿贯放心不少,全力专注到和夏浏建立良好关系的事上。比如在晚上,虽然明知包鄙极有可能在门外偷听,阿贯还是绕有兴致的侃侃而谈,他盘算着,如果包鄙不管,就能通过聊天和夏浏拉近些距离,要是包鄙再玩阴招,他也好和夏浏有难同当,患难建真情。可惜意外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出现之前谁也摸不着,阿贯话语连篇,夏浏充耳不闻,自顾其睡,吕军一如既往冷冰冰,悄静无声,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想到的话都属说了也白说,不如不说,再加上包鄙出奇般的纵容,阿贯一夜间自说自话,夜夜间自言自语,长此以往,精神病院的大门终有一天会为他敞开。

    阿贯越挫越勇,聊天不成,改请吃饭,可夏浏次次爽约,连累我和吕军良心不安,老吃免费餐。阿贯又改被动为主动,他知道夏浏喜欢在教学楼楼顶吃饭,每天他打完饭也跑去教学楼楼顶,陪着夏浏一块吃,借机多沟通。没多久,流言飞语四起,有传阿贯和夏浏是兄弟,有传夏浏收阿贯做小弟,最离谱的是说阿贯和夏浏都有龙阳之癖,一个个敬阿贯而远之,再次连累我和吕军,阿贯硬要求我俩也在教学楼楼顶吃饭。教学楼楼顶一下子成了聚餐的地方,学校领导自然很重视,也很生气,没过三天,通往楼顶的铁门就被锁上了,从此再也别想去楼顶。

    我还记得在楼顶被封的那个下午,夏浏吃饭的心情都没了,独自在篮球架下坐了很久,像一樽有血有肉的恶神雕像,要是再戴上一副绿色夜光眼镜,放在晚上保管能吓死全校一半的胆小鬼。我们三人组吃过饭后,在阿贯的强硬要求下,一起去球场找夏浏,刚巧看见隔壁班的三个傻帽在打篮球,其中一个傻帽拿到球以后,自以为比雷?阿伦还厉害,远在三分线一米开外,急停跳起,手腕翻转,将球抛物线投出,角度和力道都拿捏得很不错,唯独距离计算错误,一球投出三不沾,直接飞落到夏浏手里面。人说都喜欢天降横财,夏浏连天降篮球都很喜欢,拿在手里硬是不还,那三傻帽自然不是一般的生气,上前要找夏浏的晦气。

    夏浏是什么人?一点芝麻小事,他都能打起来,有人存心闹事,非玩出命不可。见情势不妙,我和吕军当即放慢两步,争取在到之前已经打完了。阿贯则很不相同,他加快两步,赶了上去,和刚进校时吕军与夏浏闹冲突时差不多,他站到双方的中间,极力劝阻。阿贯对他们双方说打架只会两败俱伤,还要被旁人当笑话看,不如打场篮球赛,输的一方向赢的一方道歉,赢的一方可在食堂享用三顿免费午餐。

    那三傻帽很乐意,从表面上看,他们的心情可以用嘴都要笑歪了来形容。可夏浏始终面无表情,很不肯的样子,他更情愿以武力解决问题,哪怕最终挨打的是自己。阿贯劝说在有些情况下,动用武力反而是懦夫的行为,敢于堂堂正正的正面对决才是男子汉所为。夏浏像是被刺中要穴,像只受惊的猫一样,“嗖”地声窜起来,将篮球狠狠砸到地上,大叫“我不是懦夫”。

    荒唐的苗(二十三)

    阿贯阴笑兮兮,让双方稍等,做做准备运动先。然后把我和吕军叫到一旁,说:“你两和夏浏组成一队,和那三傻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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