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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杰丝毫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又一把拉住李玛,说:“我告诉你,我师傅约你,你就一定得去,要不然我下次来找你就没这样客气了,听到没!”
李玛哦了一声,说:“原来是老相好,那我先走了,不打搅你两叙旧。”
阿贯东张西望了一番,问我:“你妈呢?”
荒唐的苗(十九)
我说:“你真缺德,好歹他和我也算认识。”
赵杰也算是个角色,虽然屁股已受制于狗,但他丝毫不妥协,还转头打骂那条狼狗:“狗娘养的,狗日的,狗混蛋,给老子松开!”
赵杰一把拉住李玛,凶道:“不许走!”
我也跟着问:“你不要紧吧?这是我的好朋友,叫阿贯,他不是有心的。”
我带着阿贯朝着李玛跑走的方向找,拐了几个弯,兜了几个圈,终于在一家小发廊找到李玛。发廊不大,位置也不是很好,但名字挺有创意,貌似借鉴于周星驰的《鹿鼎记》,叫“有间发廊”。李玛坐在“有间发廊”最里面,若无其事的样子,叽里呱啦的和帮她理发的大姐聊着天,让我感应出十分之八卦。我讨厌八卦类型的心有灵犀,坚持不进发廊,靠在发廊门口处的墙壁上等阿贯出来。
我狂汗一个,说:“发音标准点,是‘李玛’,不是‘你妈’,Uand?”
我问阿贯:“你对他做了什么?”
阿贯大摇大摆的走进发廊,坐到李玛的临座,摆着一副嫖客逛妓院的摸样。八成是谣言听多了,以为凡是发廊都以特殊服务为主,他也不担心因此让人用扫帚给轰出来。
赵杰说:“我师傅就是我师傅,说来话长,以后给你说,不过我在温州见到凌雪了。”
李玛用力甩开赵杰的手,不高兴道:“啥事,我和你们没啥事,警告你们,少来烦我。”
阿贯毫不隐讳的说:“是,男性朋友。”
我也说:“嗯,没事的,你先别走,找你还有事。”
我觉着阿贯是无事生非,他头顶上那些毛还没人家脚毛长,如何剪?要么剪光,要么不剪,他既不要剪光又必须要剪,那就属存心捣蛋,我猜想理发大姐一定冒火。谁曾想,理发大姐的素质比我想象中要高许多,没生气,也没多嘴,神情专注,右手握剪刀,左手拿梳子,在阿贯的脑袋上折腾起来,犹如急马驰平原。
阿贯着实挺聪明,见李玛不愿搭上他的话路,灵机一动,顺着李玛的话说:“的确很厉害,昨天还捡到过一个鳄鱼皮的男士皮包,只可惜那包里没啥钱,不过里面有张照片挺漂亮的,呃……我瞧瞧,你还别说,那照片的女生跟你长真的太像了!嗯……回去得问问那钱包的主人,看看认不认识你?说不准大伙都是熟人。”
狗自然没这么容易给他面子,依旧死咬不放。赵杰气急,一招后踢腿,再一招横踹,把狗击出一米远。狼狗也气急了,“噌”的声蹦起来,冲着赵杰又扑来,且来势更凶。
话没说完,一声惨叫。
李玛趁着赵杰稍不留神,狠狠咬了赵杰手一口,伴着赵杰发出死猪般的叫声,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
作为一个女生,特别是正处于青春萌发期那种,一旦听见有少男在钱包里私藏她的玉照,多多少少心里都会泛起些甜丝丝的味道,由而产生好奇心,李玛都不例外。李玛偏头看着阿贯,语气比平时柔和上两分,问:“那人是谁?说来听听,看我认不认识。”
一条狼狗不知为何,无缘无故冲上来,一口咬住赵杰的屁股,比泰森咬霍力菲尔德的耳朵还狠。
李玛瞟了阿贯一眼,问:“门口那家伙是你朋友?”
李玛说:“不错呀,你这朋友捡钱包蛮厉害的。”
阿贯尚未从捉弄赵杰的余喜中走出来,拍着我肩膀,嘴角微笑,说:“英语不错,有进步,值得表扬,好啦,带我去找李玛。”
理发大姐问阿贯:“剪还是洗?”
赵杰拔腿就跑,边跑还边逞强,抛下句狠话:“老子今天好汉不跟恶狗斗,改天走着瞧。”
时机成熟,阿贯对李玛说:“姐,好面熟呀!你是不是在八中念书?”
这时,阿贯也急匆匆跑来了,还不重不轻的撞了赵杰一下,连忙陪着笑脸对赵杰说:“啊,兄弟,你没事吧,实在对不起,都怪我走路不长眼,有事没?”装得好像撞到老大爷一样紧张,肯定有阴谋。
阿贯颇有行家风范,流利的说:“先剪后洗,剪前剪后一样长,免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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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杰冷眼瞪了阿贯一下,没生气,又看了看李玛跑走的方向,见李玛也跑远了,追也是白费力气,松开我的手,说:“凌雪她……啊!”
阿贯抱着肚子蹲在一旁,笑得肚子都快炸了,“这……这人……真蠢。”
赵杰搓了两下被咬的地方,准备去追李玛,我赶紧把他拉住,说:“别追了,先给我说说凌雪的事。”
赵杰盯了李玛一眼,手上抓紧两分,转头看着我,给李玛思量的时间,对我说:“凌雪他……啊!”
我翻了个白眼,无言以对。
狗追得更狠。
阿贯说:“我哪有缺德,我的心算很仁慈了,我只是放些狗粮在他裤兜里而已,要是真缺德的话,我就放到他裤裆里了,保不准就得让狗咬成断子绝孙,谁叫他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年少美女,得到应有的惩罚纯粹活该。”
阿贯捂住嘴,强按住笑意,站起身,习惯性的把手搭到我肩膀上,说:“也没什么,刚才我见路边拴着条狼狗,很饿的样子,恰好不远处又有个宠物食品店,我就去店里买了包上好的狗粮,喂了点给那狼狗吃,再撒了点在来的路上,其余的全放黄毛小子裤兜里了。”
我一听见凌雪的名字,脑袋就像让人电了一下,心嗖的一声缩紧,脱口而问:“她怎么样?!”
我冲着赵杰越来越小的身影大喊:“你还没告诉我凌雪的事!”可惜此声一去不复回。
我见情势越来越不对,岔开话题,问赵杰:“你师傅是谁?你不是出远门了吗?怎么在这里?”
话又没说完,又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