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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牧野微顿,“刘氏。当年虞连胜既是将尸首抬去了叶家,那他定是有了十足把握。想必他知道当年罗氏受|辱的真相吧?”

    屋外天边厚厚的云层裹着闷雷由远及近,雨势渐有磅礴之势。

    叶秉泉气得想站起来,见丁牧野挑眉,又不情不愿地跪了下去。一张脸青青白白的。

    “虞慕东没有同虞连胜一道回?”卫常恩有些诧异。

    叶秉泉嗤了一声,像是有些得意:“草民爹可不曾提过。别来问我。”

    刘氏战战兢兢地挺直身子,费劲地吞了口口水道:“民妇也是听他提过一次……当年三叔在茶园做活,每日晚饭是连才送去的……那日连才不晓得什么事去不成,就叫民妇那口子送去……送去也较平常晚了点。到了那人都走光了。他就找了找……听见有人喊救命……”

    “没有。草民埋头种菜,没注意到。”虞树贵的回话极为冷静。

    虞树贵直起身子抬起了头,冷笑了一声:“师爷也信这则流言吗?”

    刘氏伏在地上,心头闪过好些想法,往常嘴皮子利索得紧,如今太过紧张,明明不想承认的,嘴里已经应了句:“是……是的大人。”

    “草民在后院菜地干活,及至几位大人来,并未有听见什么。”

    说完脸色就是一白。

    “我们曾去张家村问过些老人。他们隐约提到,四十多年前,有几个男童去山上偷柿子,被恶狗追逐。其中一位叫阿贵的孩子,摔了一跤,伤得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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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家中河对岸便是那坟地,你未曾听见或者看见什么?”

    “刘氏。”刘氏正忐忑着,冷不丁知县大人就开口喊了她。吓得她一个激灵伏到了地上。

    叶成均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又开口道:“大人。邻州几处铺子既是小儿当年盘下,自是草民家的资产。草民这边还需要叶秉泉提供铺子的位置同去向。”

    想必后头叶成均定会好生安排家产之事,不让人轻易伸手了。叶秉泉比之叶成均,还是太年轻了。卫常恩如是想。

    虞树贵道:“三哥遇害前一日晚饭时。”

    “我信不信,不重要。”卫常恩摇头:“虞张氏曾是你未婚妻?”

    “既如此,你且说来听听。”

    “虞连胜除了对你说过这个,就没对旁人提起过?”卫常恩冷声问了句。

    她说着抬头看了眼上头坐着的人,才看一眼又低头道:“茶园收茶的院子有个小厢房……他……他就瞧见叶家二爷正在对一妇人用强……他当时才十五六岁,想出声阻止,被后头出现的三叔捂住了嘴拉走了。”

    “虞慕东从郭氏安排的住处往坟地去,必要途径你家,他就不曾同你打招呼?”

    刘氏回道:“当年他就和四叔说过呀。”说着去看跪在一旁的虞树贵。

    刘氏有些踟蹰。先不说这下村里去的衙役忽的变成了知县大人。这几桩案子更是同她无关,也不知提审她是为了何事。

    “是。”虞树贵眼神飘忽了一下,又定神道,“大人何以对草民的私事感兴趣?”

    叶秉泉闻言,猛地提起了心神。

    丁牧野停了话头,略略笑了一声,摇了下头。

    叶成均松了口气,也没说原谅随喜。只垂着脑袋不吭声了。

    叶成均、叶秉泉、牛娃子和随喜四人退下了。

    堂上一时没人说话。年轻的知县大人拿食指扣着桌面,神色沉静,满脸的沉思。

    “没见过。”

    外头雷光一闪,砸下一个闷闷的雷声。那雨声敲打在檐上,噼里啪啦地像要碎瓦似的。

    丁牧野便道:“接下来这桩案子,同你们四人无关。你们且跟着去衙皂房将方才的口供画押先。”

    “他既知道真相,当年罗氏婆家上门闹事时,怎的不出声替他辩解?”卫常恩疑惑道。

    郭氏猛地抬头,神情懵然。

    叶成均又想发作,按捺住了。才想反唇相讥,一旁的随喜喏喏道:“小的……小的都记得。还望当家的,饶小的一命……”

    丁牧野也想到了这点,一张脸铁青。

    “是这个理。”丁牧野点头。

    刘氏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嫌恶:“民妇那口子当时没走远……后来就看见那妇人哭着跑出了茶园……三叔……三叔跟了上去。”

    虞树贵身子一僵,脑袋垂得更低了些,却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第二日晌午,你们没见过?”

    “虞树贵,本官再问你一次,你最后一次见到虞慕东是什么时候?”丁牧野冷眼看去。

    卫常恩觑了郭氏一眼,又细细看向虞树贵,问道:“虞连才同你,可有血缘关系?”

    刘氏语气微滞,斟酌了会才道:“三叔把他拖到茶园外头,叫他死也不能提这个事,还叫他先走了……”

    “……”卫常恩忽的便想到了一种可能。虞慕东之所以逃走了十多年,怕是当年真的对罗氏做了什么。念及此,她浑身发冷,后背一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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