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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回到房内,气得睡不着。过了好一会,更夫便打了更,恰好子时。”方熠神色又颓丧起来,“可……院里人都睡了。并无人瞧见……大人,草民真的没有杀他啊!”
方熠大呼冤枉:“冤枉啊大人!草民同他吵了一架,随后又来了一位道士,还拿言语恐吓草民。……草民一人之力哪里能打得过他们俩啊。草民就……回去住处了。”
方熠像是被王得昌给救了一般,情绪激昂:“大人!凶手定是那王得昌!”
“十两银子够普通人家用上一年了。确实是……好大一笔银钱。”丁牧野道,“所以你一气之下,便杀了李兆良,是也不是?!”
丁牧野闻言,瞧见围观人群中有一人缩头缩脑转身要走,他嘴角微勾,似笑非笑:“来都来了,过来说说话吧。王得昌。”
说着就低下了头,一个劲喊着冤枉。
方熠摇头:“草民头次来周县,并不认得什么人。那人离开时背对着我,不知长甚模样。可李兆良最后那句话我可听得真切。”
“那他又如何骗了你?”
丁牧野道:“本官会派人去核实你所说的事情。因无人为你作证,仍不能排除你的嫌疑。这几日你还须留在县城,莫想寻机跑路。你且放心,若你所言属实,本官自会还你清白。”
“方熠。据本官所知,那李兆良并非道士。如何给人算命?”
李兆良子时过后才遇害,方熠并不知他遇害的具体时辰。可见方熠是凶手的可能性不大,也没必要先行收监。
“你可知那人是谁?”丁牧野探究道。
“你说你争执后便回了住处,那是何时?可有人替你作证?”丁牧野问道。
“草民头次去找李兆良时,瞧见他同一人在巷子内吵得面红耳赤。他们见我过去,急急忙忙分了开去。”
“冤枉啊。大人!”王得昌扑到地上,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那方熠身侧,伸出一个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方熠,“他……他血口喷人!胡言乱语!我没有杀害李兆良!”
“如何讹的你?”丁牧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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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到了周县,便去丰德赌坊玩了会……输了三贯钱。”方熠声音低了些,“这几年好不容易存下的银子,越来越少。草民心情不佳,便想着请他给算一卦。然后……他说草民印堂发黑,怕要失财,往后将无翻身之日……”
听见知县大人喊自己的名字,王得昌略显迟疑地转身,原以为大人又是一副浅笑的模样,没成想迎上的却是满脸严肃、凛不可犯的大人,他当机立断跪了下去。
丁牧野同卫常恩对视了一眼,回头又是一记惊堂木,声响宏亮,吓得方熠抖了抖。
见他要起身了,卫常恩又问道:“方熠。你说你去找了李兆良数次。这期间可有撞见过什么不寻常的事?”
“我……我……草民心中着急。就问他该怎么办。他就说他有一个‘包不输钱’方子,问草民要不要买。草民尚未娶妻生子,心里慌得不行,就花了十两银子买了方子。他拿锦囊装了,嘱咐草民回去再打开。”方熠气愤起来,“草民急匆匆回了住处,打开方子一瞧,上头写了‘别去赌坊’!”
卫常恩斜了他一眼。
“噗嗤。”三柳没忍住笑了出来。
丁牧野瞪了他一眼,险些也破功,只强忍着笑意,僵硬地板着脸,拿袖子遮了转头同卫常恩唇语:“书生听信妖道谗言了。”
“他说。王得昌!你若敢将我的事说出去,我便把你的龌龊事嚷得全县皆知!”
方熠忙解释:“真的!大人!他给好些个村民算了命,讲的头头是道,还说自己只是拜师他人,身为居士,家住县城草花巷,有事可去找他。大伙儿都说他神通广大。您不信可以去张家村问问……”
方熠显得有些迟疑道:“……前几日草民跟随咱们海青班的马车来周县的路上,途径张家村时停了停。大伙儿趁空档歇脚,草民便走到了村口……刚好瞧见有两名道长正在给人算命。李兆良便是其中一位。”
“你说,又来了一位道士?”卫常恩问道,“那他与张家村那道士,是否为同一人?”
方熠伏首,涕泪俱出,脸上的铅粉被眼泪冲刷出了两条沟壑。再抬头时,三柳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方熠一听,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啊”的一声,又跪了回去:“确实有一桩事!”
方熠就愣了一下,随后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道:“是是是。前夜天太黑了,没瞧清那人样子。那日张家村外草民也没怎么注意他的长相。但草民唱戏的,素来对声音敏感,他们声音是一样的,确实是同个人。”
方熠还在气恼:“十两银子可是好大一笔银钱!草民气得要死,去了草花巷四五次都没堵到他。前夜好不容易瞧见他,便赶忙跑了下去。可他诸多狡辩,草民便同他争执了起来。”
第4章 狐妖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