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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毕时逸站在那里,但行动其间一直不敢看他,她怕看到他的眼神,他是不是正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但他没错啊,她和怪物又有什么两样呢?

    她没头没脑地说了很多,但花玲觉得自己完全能听懂,指引方向的人是杰森哥,在做的事情是拍戏,人生的奇遇当然是指成为明星这件事啦。她忍不住想,毓兮真是个简单的人,说的话让人一眼就看穿了心思。

    她把银行卡插进卡槽,破坏系统,“叮”一声,保险柜的门弹开了。里面的文件袋子一个叠一个,几乎快把柜子塞满了。她掏出文件,用仓库拿出来的麻绳绑好,抱着一堆厚厚的文件走出了银行大门。

    “因为啊,我终于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

    “你知道吗?我真的挺喜欢自己在做的事情的,也很庆幸自己遇上了那个为我指引方向的人。虽然中间遇到了一些波折坎坷,但幸好没有放弃,继续坚持了下去。如此平凡的人生能有这样的奇遇,我已经非常知足了,我真的真的很感激生命里的这些改变。”

    她打开车门,扫了扫驾驶座上的玻璃碎渣,关上车门坐了进去。即便没有侧面窗户,也是不影响驾驶的,而且还能吹吹夏日的晚风。她拿起后座上那只K家的小方包,掏出谭卓勇的银行卡,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地点,什么没打电话同事就会来取卡,统统都不存在,唯一存在的,是人在紧急时刻的感情用事。

    凶神恶煞地冲向她的人都呆住了,有一个靠近门的人已经打算逃跑,但孔毓兮可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她举起右手臂进化成的枪,瞄准了准备逃跑的人的大腿,枪声一响,门口的人应声倒地。

    孔毓兮想了想说:“忠于自己的事业,并为它一直奋斗。”

    她回头看看,把铁卷门装模作样地拉了下来,铁卷门松松地垂着,没有上锁。她可没有修复系统的本事,明天银行的人发现就发现了吧,反正也不会找到她头上。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纹在进去之前被她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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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后,这场战斗便告结束,除了毕时逸,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孔毓兮无意取他们性命,子弹都打在无关紧要的地方,他们下了狠手要杀她,却丝毫不起作用。孔毓兮耸了耸肩,五六颗子弹从身上掉了下来,那些血窟窿都自己愈合了。

    她已经完成了任务,其余的就交给獬豸去处理了。

    下午追尾的时候,她在谭卓勇的文件袋上抹上了磷粉,谭卓勇的手拿了文件又去开柜子,柜子上自然而然就留下了他手上沾着的磷粉。黑暗之中,磷粉散发着夜光,为孔毓兮指引着谭卓勇保险柜的位置。

    中午十二点半,花玲来敲孔毓兮病房的门,她还躺在床上。

    毕时逸觉得像做了一场梦,梦里他挚爱的女孩长出了令人恐惧的铁皮,肆意挥舞着去攻击人类。但墙角被捆绑的众人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她开着车回家。外面的月亮很大,俗语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美好的事物总是会来得晚些,但是没关系,它终于来了。

    她打开门,准备往出走,犹豫了再三,脚步到底迈不出去。她背对着他,声音微颤:“这里不安全,早点回去吧。”

    吃完饭后,孔毓兮又趟回床上,距离起床不过四十多分钟,她又要睡午觉了。她抱着花玲怕她无聊买来的独角兽玩偶,闻着自己给它喷上的香水,觉得生命竟可以如此轻松,仿佛置身无忧无虑的天国。想到这里,她突然睁开了眼,确定是在病房,才缓缓放松了身体。没有厚度的人生太过不真实。

    她喝着粥,嘴里含糊地哼着小调,那只假装受伤的脚差点跟着节拍晃起来。

    花玲看着她骨裂的脚,若有所思地说:“你是挺忠于事业的。”

    银行外,铁卷门紧紧闭着。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开了大门,走进银行大厅,她可以破坏世界上任何高科技系统。她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放保险柜的房间,一排排保险柜并肩而立,它们固若金汤,几乎没有外人能从中拿出些什么。黑暗中,她笑了一下,看见了那个印着夜光指纹的保险柜。

    “人生价值?”花玲歪着脑袋看她,“什么价值啊?”

    就这样又恍恍惚惚过了两天,因为骨裂不便运动,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手机都快刷烂了。如果生命能永远这样平凡地流淌下去就好了,不必富庶,不必洒脱,只要按部就班地活着就好。她抱着那只独角兽,望着窗外的一片浓绿发呆。

    她开着车前往b市银行支行。

    “毓兮,你今天的心情怎么这么好啊?”花玲也搬了张椅子,坐在旁边和她一起吃饭。

    孔毓兮找了几根绳子把他们都绑起来,黑胶布一圈又一圈贴住嘴巴,就像自己进来的时候那样。

    第二十七章  再起风波

    孔毓兮在路边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坐上一辆滴滴,这里不是城市,没有夜间川流不息的车辆。她坐车回到自己被绑架的地方,那辆玻璃碎了一地的车还在原地,无人过问,或许得益于是晚上以及路段偏僻。

    说完,踏进茫茫夜色中,不见了身影。

    看着花玲一样一样把炒菜端在自己面前的小桌子上,她打了个哈欠,抓了两下自己的乱糟糟的头发,就算梳过头了。她是今天早上才回来的,从银行出来后就窝在快递门前,等到天亮开门后第一个寄了包裹。其中关于于导和毕时逸的合同已经被她抽掉了。早寄出去早省心,快递打被包的时候,她长长叹息了一声,胸中那些紧张的委屈的情绪全部随着这口气抒发出去。回来的路上她觉得自己脚步轻飘飘的,一时间卸去了重担还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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