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2/2)
门外站着宾馆的工作人员，一个年轻的姑娘。
钟离说：“晚上我在你屋睡。”
闭眼听了会电视，钟离说：“明天你自己想想看去哪儿玩，别待在屋里睡一整天，晚上吵老子睡觉。”
没人进来，敲门声又响了，叶真真起身去开门。
钟离笑了，说：“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叶真真说：“转移话题是吗？”
姑娘说：“您朋友点的，送到前台了，让我给您送过来。”
洗完已是十一点五十。
一股淡淡的清香，和叶真真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钟离说：“还挺好闻的。”
晚饭，叶真真点了份麻辣烫吃了。
叶真真换了个台，综艺节目，问：“你明天干什么？”
钟离一手拎着包，一手推着她进屋，说：“省钱。”
啪的一声，叶真真一巴掌拍在他脚上，说：“问你话呢，你明天干什么？”
见叶真真躺在床头，盯着电视眼也不眨，钟离说：“快十二点了，你还不睡？”
叶真真往床中间挪了挪，抬手把灯关了。
叶真真说：“已经三天了，明天第四天，基本上没了。”
叶真真嚯嚯嚯笑了。
钟离问：“吃的什么？”
叶真真往旁边挪了挪，说：“你调个头睡。”
一个小时后，钟离才回了信息：“再等我一天，后天一早一起走。”
钟离倒抽了一口凉气，咬牙切齿道：“你他妈手真重。”
钟离挑了挑眉，又挤了点，擦在了手上。
钟离弹了弹她脑门，说：“护士怎么说的？忘了？”
等了很久，钟离还是没过来，叶真真刚想打电话问他吃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钟离用毛巾捋了一圈头发，躺在了床头。
“您好，这是您的外卖。”
叶真真点了点头。
叶真真翻了个大白眼，说：“你行吗？”
叶真真看向订单纸，上面是钟离的名字。叶真真道了声谢谢，伸手接了过来。
不出所料，钟离站在门口。
叶真真说：“你要干什么？先告诉我，我再决定去不去。”
钟离说：“你先说去不去吧，正好缺个女人。”
叶真真好奇道：“到底什么事啊？”
叶真真哦了一声，问：“你几点起？”
钟离说：“问这个干什么？”
叶真真把电视关了，躺在床边刷手机，一点的时候，才睡下。
钟离问：“晚饭吃了没？”
叶真真说：“麻辣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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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问：“肚子不疼了？”
一觉睡到中午，叶真真起来把内里穿的衣服一起洗了，晾在了衣架上。
钟离睁开眼，抹了把脸，问：“有擦脸的吗？”
钟离挑了挑眉，把枕头甩到床尾，躺了上去。
钟离哼了一声，拉了拉被子，闭眼睡了。
叶真真踢他一脚，骂道：“滚！”
一堆英文字母，只有handcreme勉强认识。钟离说：“我要擦脸的，你给我护手霜干什么？！”
叶真真看了他一眼，说：“睡了一天了，睡不着。”
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敲门声响了。叶真真放下手机，起身去开门。
叶真真说：“我要是起得来，就跟你去；起不来，你就当我没提过这茬。”
钟离递给她一袋热牛奶和和面包，叶真真把牛奶喝了，然后又躺了回去。
叶真真骂道：“滚回自己屋去。”
叶真真说：“没事干，看你做什么，找点灵感。”
钟离一脚把门关了，说：“他妈的，你车里够我睡？”
钟离说：“你这黑白颠倒的，对身体好？”
钟离说：“不该问的别问。”
钟离还没说话，叶真真自顾自地说：“知道了，不该问的别问。”
钟离顿了顿，说：“草，我他妈快成妇女之友了，连这也和我说。”
叶真真说：“我没点外卖，你是不是送错了？”
叶真真说：“那我去睡。”
一份乌鸡汤、一份炖蛋、一份米饭，还热乎乎的。
到了下午四点多，钟离还是没过来。叶真真发信息问他：“你是要坐我车回去，还是自己回去？”
东西落在了右胳膊边，钟离拿过来挤了点，抹到脸上。
钟离想了想，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叶真真慢悠悠地说：“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钟离偏过头看，叶真真已经缩到了床边，两人中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空出了一大片。
叶真真说：“洋甘菊味的，当然好闻。”
钟离拿起来，借着电视机亮光看上面的字。
钟离不怀好意地扫了她一眼，说：“老子对浴血奋战没兴趣。”
“……”叶真真窒息了，恨恨地骂道：“你牛逼。”
叶真真扫了他一眼，说：“补充维生素。”
叶真真说：“门没锁。”
钟离等她睡着，才离开。
叶真真说：“去我车上，更省钱。”
钟离说：“七点半。”
叶真真问他：“你明天干什么？为什么要我等你一天？”
叶真真从床头柜上拿了一管东西扔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