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对，像个女人样(2/2)
一个穿着黑色棉衣的年轻小伙子正趴在红色卡车车窗上盯着叶真真一眼不眨，浓眉大眼，皮肤白净，甚是帅气。
叶真真看了一眼后视镜，说：“不挡。”
叶真真依旧一脸沉静，又加了速度。
那人看到自己后吓了一跳，然后继续盯着叶真真问：“哎，叶真真，你手机号多少？”
那人依旧趴在车窗上，盯着叶真真。叶真真不再和之前一样平静，脸上神色变换着。
封闭的驾驶室听不到那人的声音，只看到他嘴一动一动。
叶真真只在他摘帽子的时候，皱了皱眉毛，然后又面无表情。
叶真真嘴巴抿了抿，慢悠悠地说：“我没微信。”
叶真真还是一脸平静，没吭声，只是脚动了动。
粉色包装袋，一个卡通小姑娘笑着，还有很多蝴蝶结图案。钟离给了个评价：“他妈的，包装得还挺好看。”
叶真真双眼直视前方，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叶真真开车的时候，面无表情，脸很平静。
叶真真微微皱了皱眉。
回到车上，钟离递给叶真真一瓶水，见她打了个哈欠，说：“你去睡会儿，待会再走。”
十来分钟后，钟离调了个头，把脚放在车窗边的挡风玻璃上，头挨在叶真真右腿边。
钟离扫了一眼，那人刚好缩回车内。
眉目之间似乎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钟离收回视线，看向叶真真。
钟离放下袋子，重新躺回去，说：“就那样，老三样。”
钟离哦了一声，拿出药盒放到她脸旁边，问：“你每次来都吃这个？”
叶真真嗯了一声。
钟离问：“认识？”
开了一会儿，钟离发现前面那车也放慢了速度。
车子离得越来越远，钟离挑了挑眉，说：“长得不错，不试试？”
那声音又说：“加个微信，认识一下。”
钟离抬手把帽子戴在自己头上，躺了回去。
车子开了一会儿，叶真真瞟了一眼一言不发的钟离，说：“你去后边睡会儿。”
叶真真回：“我手机坏了，拿去修了。”
那辆红卡也跟着加了速度。
叶真真问：“我脸上有东西？”
“挡不挡？”
叶真真慢慢降了车速，这回红卡速度没降，很快拉开了距离。
说的是洗澡，不是洗头，叶真真没留意，说：“我乐意。”
钟离扫了一眼后视镜，发现那辆红色卡车加了速，很快跟了上来。
很快，两辆车并驾齐驱。
钟离拿出一包卫生巾，问：“你大姨妈？”
钟离没吭声，又躺到了车窗边，把脚放在叶真真那边，眼睛盯着叶真真。
叶真真抿着嘴，绕到右边车道，加速超过了红卡。
钟离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前方十米处，一辆装满了货物的红色卡车。
不耐烦。
一个声音很兴奋，叫着：“哎，又是你啊，叶真真。”
叶真真笑笑，没说话。
叶真真说：“我没洗头。”
里面是湿纸巾、面包、抽纸、牙刷、毛巾、一包一次性内衣、两包卫生巾，最下面是一盒止疼药。
叶真真等脸上热度退了，说：“多喝热水也行。以后你就一边准备热水，一边给她买几盒止疼药。”
钟离坐起来，伸手摘了她头上的帽子，将她落在嘴边的头发捋到耳后。
吃完饭，叶真真先回车，钟离去便利店买了两瓶水。
叶真真问：“昨晚上过得怎么样？”
叶真真愣了一下，关了车窗。
叶真真打开空调，将车窗开了一条缝透气。
钟离哼了一声，问：“认识多久了？”
叶真真爬到后座，把帽子和鞋脱了，盖了被子躺下。
“那你先告诉我，等你手机修好了，咱们常联系。”
钟离问：“叫什么名字？”
“这样才对，像个女人样。”
叶真真脸终于红了，伸手夺走了药。
“不用了。”
钟离想了想，说：“扔瓶子那个？”
“嗯，对。”
那声音又道：“那留个手机号，我的手机号＊＊＊＊”
号码有些熟悉。
“交个朋友吧。”
钟离眯起了眼，把脚拿下，坐了起来。
钟离嗯了一声，睡了。
钟离知道那表情意味着什么。
叶真真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但那表情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良久，没听到说话声，叶真真往旁边撇了一眼。钟离靠着车窗双眼紧闭，呼吸均匀。
钟离开口道：“车窗关上。”
没了声音，叶真真脸色恢复了平静。
钟离俯下身子，将袋子拿过来，扒开了。
叶真真看了一眼四周，说：“公众场合，注意素质。”
钟离眯了眯眼。
钟离盯着她，笑着说：“好，就按你说的办。”
钟离说了几句，挂了电话，问：“还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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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钟离冷哼了一声，继续盯着她。
半个多小时后，钟离的手机铃声把叶真真吵醒。
钟离问：“怎么了？”
叶真真还穿着那双帆布鞋，脚边一个大塑料袋子，袋口系着，塞满了东西。
钟离头也不抬，哼了一声。
钟离笑了，说：“那看来，多喝热水纯粹是瞎扯淡。”
叶真真想了想，说：“陆有为。”
叶真真眉头一跳，说：“还没，快了。”
叶真真脸色变了变，说：“就这两天。”
叶真真说：“没事。”
叶真真爬起来，拿出手机，一点刚过。
钟离换了个东西盯着看，不一会又移回了视线。
钟离说：“你不是宾馆住了一夜？他妈的连澡都不洗，脏不脏？”
钟离扫了她一眼，说：“不好吃？”
叶真真没说话。
叶真真说：“没多久，前天刚见过。”
叶真真放慢了速度。
叶真真摇头，理了理头发，带上帽子，穿好鞋子，爬回了前座。
钟离夹了一筷子，吃了，骂道：“他妈的，尽挑食。”
钟离把卫生巾放回去，看着她又问：“什么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