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捕获(h)(2/3)
我不想生下强暴得来的孩子。哪怕他们手下留情,这种行为仍然是强迫。
最后一次月经是做的时候突然来的,陆牵着项圈硬逼着我在上面,结果还没完全吞下就流了大片鲜血,把两个人都吓坏了,最后还是真司无奈出门买的棉条。
迷幻金光刹那绽放,眼前晃动大片破碎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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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强迫的吧。脑中会恍惚闪过不确定的想法。
因为…确实不算被虐待。
关于他的记忆似乎正在渐渐淡忘。
两侧粗涨的肉棒同时向内推挤、将隔开双穴的内壁压成一道薄薄的脆弱屏障。快感源源不断传递。
如小朋友夺走他人心爱的玩具一般、只顾宣泄自己的喜爱与占有欲,丝毫没有考虑过他人可能的痛苦。
是我的问题吧、明明没有那么喜欢,还是为他离开了丈夫。这样看来,最后离开他也是有所预料的。
……这两个人还能配合更糟糕一点吗。
“?不是,她要喝水,我还能怎么动?”
少年的眼睛是泛紫的灰色。与待人冷淡的陆不同、眉眼间的——独属于黑道的那种凶戾——更像有温度的烈焰。
无论是交媾时过于亲昵的姿态、兴奋而错乱的索吻,还是一起将我夹在中央、过于暧昧的耳鬓厮磨,甚至一些日常中本不该有的温柔态度,都鲜明展示他们的真实想法。
温热水珠漫溢而出。
有件事情、似乎只有我意识到了。
高潮在插入的瞬间到来。
丸罔陆接近暴躁的把面前交合的两人往前推,直到姿势能再容纳一个人、才粗暴地将两根手指捅进后穴搅动,力道重得像要把整只拳头塞进去。
或者,只要能达成目的,无论别人怎样痛苦都无所谓。
因为我就是这种人。
“……铃奈小姐。”金发的、出身黑道的男孩子呢喃着叫我的名字,视线晦暗浓浊,“铃奈、也很喜欢吧?这种事…只要能满足你……”
——与此同时,也将性器插入了身后的穴口。
“……啧。”真司显然觉得刚刚还一脸恍惚的女人突然提出这个要求非常荒谬,一脸不爽的咋舌,伸臂去捞先前推到地上的保温杯。
“……我哥没那癖好。”
尽管或许真的有被调教到淫乱的因素,然而真正的原因并非如此。
……再不逃走就来不及了。
丸罔陆根本没反应过来,对着近在咫尺的浅金湿瞳愣了两秒、才终于从恍惚中挣脱,脸色顿时更加精彩:“你他妈——你以为我要干什么?!你当我是他哥吗?”
艰难吞咽灌入口腔的液体时,视线不自觉对上。
……秋翔…现在在哪里呢。
温水从唇齿缝隙溢出,从唇角流淌到下颌,进一步濡湿裸露肌肤。
真司及时扶住我险些仰倒的肩,烦躁地仰头喝了口水,按着我的后颈、嘴对嘴将温水渡进唇舌。
……我好像怀孕了。
……说起来,上次就是他把我捉回来的。
但眼前的两人没一个在意他说的话。
唇齿被强行打开,按在下巴的手掌很快下移到脖颈扣住金属项圈,力道说不清是调情还是威胁,我怔怔与那双凶戾而精致的眼瞳对视,高潮中感到一阵强烈又恍惚的情动。
“嘶、…别、缩那么紧……刚刚是不是到了?”真司急促地喘息、用缠着绳索的手掌扶我的腰,似乎从我的表情中意识到什么,灰色的眼珠微微一动,“……有事吗?”
他被叫得头皮发麻,甚至来不及看丸罔精彩的神色,一扯绕了几圈的绳索,握在纤细腰肢的掌心情不自禁向下一扣,骤然便顶在花心,惹得身下女性发出接近哭声的细碎尖叫。
丸罔陆脸色铁青地又伸进一根手指扩张,大小姐则紧咬下唇盯着对方,他眼睁睁看着丸罔的视线越来越胶着,到最后戾气完全被含怒的欲望压过,用力捏住女性的下巴、掰过她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他们说的没错,我的身体最近变得敏感了。
偶尔听见他们提及、都是一些听起来就毛骨悚然的案件内容。
谁都可以,只要能够陪在身边,似乎就能自然而然地让我动情。
接近撕裂的饱胀夹杂快感尖锐来袭。
……我差一点被呛到。
被强行带走有一阵子时间,尽管没有确切数过日期,然而从冬天度过早春、逐渐迈进盛夏,哪怕单看天气察觉季节的变换也该清楚大概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频繁的性爱足够再次受孕。
包括强迫我的歹徒。
……最近、差不多也摸清附近的布局……
毕竟是三人一起的姿势,身子被夹在中央、软得动弹不得,任何人稍微的动作都会带动另外两边。他这样一动,连陆都被影响了,吸着气猛然掐住我的腰,把滑出半截的阴茎重新顶回去,“你他妈乱动什么?”
在被强奸这点是能够意识到的,然而他们两个确实…不是会对女性施暴的类型。加上年纪很小,常表现出一种微妙的、少年人不得章法的青涩。
似乎是春天的时候。
“……水。”虽然是为了掩饰意图,但喉咙真的很痛,“我想喝水。”
连我自己都是忽然发觉:上次来月经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
……这两个人不是有栖修,哪怕原本就抱有让我受孕的念头,没显怀之前恐怕也很难意识到。
不同于幻梦般与两兄弟同时度过的那一个月、此刻在体内进出的两人配合相当糟糕,别说互相配合、甚至经常无意间干扰,为夹在中央的承受者带来成倍的激烈酸胀。
我被这动作惊吓到,下腹蓦地紧缩、失声攥住少年的手臂,转头万分惊惶地摇头:“别、陆、等一下,不要那样…!!”
有栖真司险些被那一下痉挛夹射了,还在喘着气缓神就听见合作伙伴对至今下落不明亲哥的诽谤,一时间甚至不知作何反应。
每次都是这样,做到一半就变得剑拔弩张,到最后折磨的还是我。
……大概,只是想留下我。
“铃、奈……”
胸口涌上焦灼。
距离那时大概有三个月了。
应该已经习惯才对、然而每次近距离对视,尤其是与二人同时性交时,都会有种错乱的、模糊不清的背德感。
他确实…是我会喜欢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