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堪折、二(h)(2/2)
……有呼吸。
仿佛每寸身体都染上淫秽迷乱的脏污。
青井秋翔着迷地舔去那抹酒液,无视恋人痛苦的呜咽,将性器更深抵在宫口。
汗水仍在不断滚落。
身体僵硬不堪。
红绳嵌入肌肤,艳痕交错纵横。
——他尿在里面了。
纤长脖颈仰成濒死的脆弱弧度,鲜红酒液从湿透发丝成流淌下,划过睫梢、似泪滴落。
但是要找谁?认识的黑市医生都不在附近,家里的私人医生…哥知道了会杀人,至于铃奈那边认识的,杉田家主估计会一枪崩了他。
好痛。好舒服。好痛。
“不…呜、咕唔、哈……我…不行……要……”
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所有权。
快乐与痛苦轻易混淆,融汇成悬浮错位的温暖。
眼前光斑不断明灭,彩色泡沫般绽放破裂。
触感冰凉。面颊血色尽失。
牙齿狎昵研磨颈侧软肉,轻轻拨弄动脉。
身体勉强撑着意识不散、痛到麻木的下身才终于感觉到一丝射精的倾向,伴随一阵解脱的松懈,肉棒重重顶在宫口、精液大股射入体内,上身刹那软倒,艰难喘息许久,仍埋在体内的性器却传来另一股可怕的脉动感。
什、么…?
时间仿佛横向绵延,眼前无尽延伸。
恐惧泥沼般淹没发顶。
克洛斯:“……”
玉白花瓣轻薄舒展,羞怯似的抖落几滴雨夜落下的残露,剔透莹润、轻巧滴进半湿泥土。
要窒息了。濒死感。
为什么。还不够吗。一定要把我弄坏吗,那种事,那种事连最底层的妓女都不会做…!
“……别…弄在里面……”
糟糕预感向上翻涌。
大量液体随之决堤涌出,将本就半湿的地面尽数浸透。
水渍湿痕遍地,气味秽乱混杂。
备受压迫的膀胱也失控似的,几乎只是一个晃神,身下便又多了一股热流。
意识断开的前一秒,眼底回光返照般映出庭院簌簌摇动的花枝。
不顾妻子骤然睁大的双眼、完全崩溃的尖叫,无视混乱发出的呜咽求饶——
鲜红水珠恰如其分滚落睫毛,模糊视野,割裂恋人亲手栽种的纯白花朵。
空白许久,大脑才迟钝意识到这次是自己在失禁。
身下恋人浸在水泊。呼吸微弱、遍身艳痕。
姿势本就足够羞耻,高潮余韵刚刚过去、还没摆脱酥软快意,体内肉棒便继续前后挺动抽送,仿佛还嫌不够似的,毫无顾忌反复顶弄敏感带。
身体被摆成跪姿,腰臀高高抬起,手臂绑在身后、脸部紧贴地面。
水珠滴答坠地。
他扯下早已湿透的手套,苍白地拨出通话。
没办法更痛了,身体到达极限,器官即将过载。
撞击中绳索越勒越紧。
秋翔声音很轻,贴在耳边:“想在里面还是外面?”
我的意识消失了。
我被最喜欢的人、当做…低贱的……容器……尿在肚子里了。
“铃奈实在太淫乱了,”他的声气带着轻颤的笑音,仿佛预示某种更加可怕的东西,“…果然还是要留下一点东西、才会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妻子,是不是?”
仿佛被残忍割破外皮的脆弱果实,分明被红绳层叠环绕束缚、颈上仍残留濒死的伤痕,这雾白肌肤沾染赤色脏污、腿心嫣红不堪肿胀的场景还是让他感到一种——连自己都觉得可怕的——成就感。
夕阳全落,茶室昏暗。
治疗。
意识到这点时,一直以来勉强吊着的精神忽然完全散了。
一瞬间连问题都没完全听清,我发愣抬起酒水浸湿的脸颊,却因束缚捆绑的身体无法望见恋人的脸,只能极度抗拒地向前挣扎,“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我不想——哈、呜、别…扯、要…不能呼吸了……好、痛…!”
恐惧臻至巅峰。
身体越来越沉重,念头却轻飘飘浮起来。
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性窒息的快感再度到来。
克洛斯低低喘息着,把性器从昏迷恋人的体内抽离。
尿道已经没有知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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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几近空白,眼睛却下意识观察胸膛起伏、动脉跳动,确认对方身体每处存活的证据。
体内传来从未感受过的滚烫热流,激烈无比冲刷内壁、在绝不该容纳的位置肆意喷发。好似把子宫与阴道当做容器,填满每寸细小褶皱,不多时便将小腹撑成怀胎般鼓胀的圆润弧度,最终无法承受的从穴口溢出,从阴部流淌而下,浸透腿根,泄出大股滚烫湿润。
等、这是…
喉咙深处似乎发出微弱的呜咽。
将层叠缠绕的绳索解开花了一段时间。
太阳渐渐落了,天色逐渐昏暗,只残留一抹燃烧灰烬似的昏黄金光,此刻正温柔不已地落在女性眼角浅红的泪,折射细碎光芒。
这绝不是威胁。他甚至用困扰的声线、相当克制地询问。
尽管脑中空白,手指却仿佛拥有肌肉记忆,自顾自按标准教程熟练解开绳结,直到最后将红绳丢在一旁,他才意识到该进行下一步了。
青井秋翔:“……乖一点。”他扯着我的头发往上抬,“铃奈可能看不出来,但我实在有点生气,再乱动可能会控制不好力道——铃奈不想骨折吧?”
室内一片脏污。
那个瞬间,他重重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