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纹印、一(h)(2/3)
似乎是怕得身体发软,金棕眼瞳失焦,神色怔忪涣散。
冰凉手指下移,扣在脖颈。
刻下烙印。
杉田作捏住已经褪去下衣、发着抖坐上来的妹妹的脸颊,与金棕泪眼对视片刻,凉而温柔地命令,“转过去。”
不远处那男人还在艰难爬行,猩红视线饱含刺骨杀意。
异常。昭然若揭的异常。
处理死人比活人容易得多。
握住兄长的手臂,借着力道摇动腰肢的时候,脑中满是混乱不堪的交错影像。时而是数年前凉亭幽紫的花,时而是群鹿逐林的木雕,别院安静寂寥、庄园沐浴阳光,交融错乱的暗金与碎墨,尽数消失在身下痛苦积叠、祸乱伦理的交媾。
他低下视线,看向始终低着头的妹妹。
她实在太急切了,连语速都比平常稍快,仿佛生怕慢上一步便会让那男人失血过多而死。
他满足地轻轻笑了。
湿润、安详。
血越流越多。
他感到不快…自己的东西被染上他人痕迹,那样被冒犯的不快。
他已经足够克制。
男人紧咬牙关,唇缝却不受控溢出鲜红血液,死死注视正被亵玩的妻子,眸光痛苦而绝望。
“…什、…”
温度极低的指尖隔着肌肤、轻缓摩挲起颈动脉。
他在二人对视上的那个刹那,手臂绕过腋下、轻描淡写按住乳房,将身上的女性结结实实压进了怀中。
没有任何快感。
虽然说是坐过来。
越是顺从,就越在乎。
窗外劈过一道惊雷,雪白闪光将室内傍晚室内映得亮如白昼。
就这样坐下去、子宫会被弄坏吧。
他抬了抬眼睛,视线扫过男人憎恨的眼瞳,又不感兴趣地垂下,“这是我的东西,再靠近一步就杀了你。”
很难说哪边让他更兴奋一些。
无力斜倚在胸膛的女性不敢抗拒、唇瓣却微微发抖,连温热舌尖都动弹不得似的、机械而恐惧地接受。
夺人所爱。失而复得。
身体并不很痛,也感受不到舒服,我只是麻木机械地动作着,任由兄长的手扣在脖颈,发丝凌乱飞散、沾在异样湿润的唇,分割遮挡视野。
青井攥紧拳头,眼睛通红一片。
为什么还没有射?
这其实并非威胁,然而坐在腿上娇小的身体却倏地静止,强忍呜咽,缓慢而顺从地抬起头。
她僵了僵,缓缓分开双腿,让腿间秘裂缝隙变大,才抵住性器顶端,勉强吞进去。
“铃奈。”杉田作低低喘着,声音带着笑,“起来。坐过来。”
公悟郎要去治疗才行。
一如记忆中静静等待垂青的少女。
“别、这样…大哥、求你不要……”
本就一直颤抖的身体僵直了。
这样的姿势,从前方该是看得清清楚楚吧?
“别怕。”杉田作轻声安抚,用舌尖描摹妹妹的唇形,视线不自觉落进一双浅金水瞳。
“…?”妹妹抬起被泪水浸得明亮的湿瞳,只怔了一瞬间便意识到他的意图,露出惨白一片的神色。
甬道非常干涩。吞不进去。
但他分明只击中了腿和肩膀,以那野蛮人的身体素质,无论如何都不会死。
花穴只吞下一个顶端,内部实在过于干涩,无法动作,妹妹焦灼地喘息着,只犹豫片刻,便狠下心前后摇动起腰肢,将性器吞得更深——粗暴动作相当有效,不过前后抽插几下,穴内便被保护性质的爱液润湿。
稍微前倾、撑着膝盖坐在腿上的姿势,重心全部压在腿与手上,稍有不慎便会滑落。尽管如此,她仍然没有完全靠上来,像潜意识抗拒更进一步的接触。
“我不喜欢解释。”
从里到外,全部印上自己的痕迹。
雨越下越大,室内弥漫鲜血与植物交融的湿气。
他似乎距离刚刚更近了些,大概是在艰难爬行,拖行痕迹的血流了满地。
……她在怕什么?
鲜红与雪白的对比,仿佛指尖误触的鲜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杉田作并不在意他。
快感终于缓慢涌上。
性器因陡然变换的动作进得更深,无力双腿被惯性影响不自觉张开,原本撑膝的手臂亦被迫错开,他专注地注视那身柔白细腻的均匀肌理、注视她绝望地跌进怀中。
不远处青井仍半跪在地,勉强撑着唯一能动的手臂,怔怔望向怀中人。
模糊失焦,阴影浓重,逆着身后劈下的雪白电光,寒凉黑暗。
没有强迫,没有半分催促。
杉田作漠然将视线投向妹妹,她背对着他,正颤抖眼睫,微微抬眸——
寂静、血腥与暴雨。
内壁被性器寸寸填满,顶端清晰抵在宫口,身下却还残留一截修长柱身,顶着身体无法完全坐下、腰际又酸又痛。
然而妹妹的顺从又让他实在很不舒服。
纤长指尖用力得发白,墨染长发如瀑垂落,尽数贴在他胸前。
瞳孔蓦地紧缩。
正是因此,让失去行动能力的那个人亲眼看着,快感才格外强烈。
杉田作开始思索再补一枪的念头,但思绪很快被腿间攥紧的力道夺走。
血腥无休止萦绕。
他看见那男人前夜留下的痕迹。
快点射。快点射。
“只要那样,就会救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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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田作:“转过去。”
“别乱动。”
柔软、温驯。
轰隆隆的雷声响起。
声气平静而冷淡。
要把它锁起来。
连嘴唇都颤抖起来,幼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语句模糊的呜咽,连抗拒都说不出,只踉跄着从腿间退下,转身撑着他的膝盖,慢慢向后坐下去。
女性衣衫半挂的身体清晰映入眼中。
他单手捏住妹妹被泪水浸湿的双颊,强迫对方仰头张嘴、将吻印在残留津液的润光唇瓣。
“铃奈。”青年亲昵地啄吻着妹妹的颈,叫她的名字,“铃奈…动一动,你不想他死对不对?”
最重要的东西,一次又一次逃离、一次又一次消失在眼前。
我不敢向下看,生怕望见那片触目惊心的拖行血痕,闭上眼睛,绝望地上下动起腰。
那里映着他的脸。
雷声这时才迟迟响起。
“抬头,”他垂首咬住近在咫尺的烫热耳垂,濡湿地命令,“铃奈想让他死掉吗?”
只是稍微想象青井眼睁睁注视爱人为了救他侍奉亲生哥哥的心情,杉田作便难以遏制地兴奋起来。
……要不要叫医生呢,他其实还在思考。